太大了，

她的眼球跟不上这个节奏，泪腺自动分泌了体来润滑。

她的嘴张开了，不是刻意的，是呼吸跟不上了。她的肺需要更多的空气，

喉咙需要更宽的通道，嘴就自然而然地张大了。她的嘴唇因为燥而粘在牙床上

，随着嘴的张开，发出了"吧嗒"一声。

"齁——齁齁～——"

萧沁雪的身体在发抖。当然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下面的那个位置——已经

开始往外冒水了。不是一点一点地渗，是一一地涌。没有阻挡的水顺着大

腿内测往外流，流到吊带袜的袜边缘，被蕾丝花边挡住，积在那里，汇成一小

摊亮晶晶的体。

庞猛还在动。

他的手没有松，力气没有减，速度没有慢。他的大腿在发抖，那不是累的，

是快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从鼻孔里出来的气变成了从嘴里出

来的，"哈——哈——哈——"像一拉磨拉到了最后几圈的驴。

他的手指陷进了她脚踝的皮里。她的脚踝开始疼了——不是硌，是淤青那

种钝痛。但她没有叫疼，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里了，她的注意力在他的

上，在她的脚心里，在他抓住她双腿的粗壮手臂上。

"欠的母狗…"他骂了一句，"老子要来了。"

他的速度突然提到了最高。快到她只能感觉到一团模糊的热度在她脚心里炸

开，快到她的脚趾全部张开又全部合拢，快到她的丝袜在小腿肚的位置被磨出了

一个。

然后他停了，身体僵了一瞬。那根东西在她的脚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不似

平时那种细微的跳动，而是一下剧烈的、像抽筋一样的抽搐，整根东西都在抖。

第一不是流出来的，是出来的。它从马眼的位置而出，带着

一冲劲儿，打在了萧沁雪的小腿上。白浊的体挂在她黑色丝袜的表面上，像

牛泼在黑色桌布上，颜色反差大得刺眼。

第二打在了她的大腿上，比第一更浓、更稠。第三溅上了她的肚子—

—洁白平坦的小腹被附上一层厚厚的白浆，显得十分靡。

第四直接糊上了她的下。

第五、第六……后面没有那么大的冲劲儿了变成了往外涌、往外冒、往

外溢。像一被搅动得太久的井，井水从井漫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她整个被浇了一遍。从下到锁骨，从锁骨到胸，从胸到肚子，从肚

子到大腿，从小腿到脚背—一全是白的。黏糊糊的，热腾腾的，带着浓烈的、腥

咸的生石楠花的味道。

那个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像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脑子，在她的记忆区里按下了

一个开关——她想让他在嘴里。

这个念从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冒出来，像一颗被捂了很久的种子，终于顶

了土壤。她知道那是什么味道，知道那是什么温度，知道那是什么感，知道

他的从她的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的食道会是什么感觉。

她想尝，她想吞，她想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去。

但她没说出。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她应得的——被浇了全身，被糊了一脸，

被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这是他用蔑称骂她的时候给她的"奖赏"。

她应该满足，可她并没有——她在惋惜。

庞猛松开了她的脚踝。她的脚落回床上，丝袜已经了几个，脚踝上有一

圈紫红色的指印，像一只粗糙的手镯。他低看了看她，嗤了一声。

"啧，这就不行了？"

萧沁雪没有说话。她躺在那里，浑身都是他的味道。她慢慢抬起手，手指在

肚皮上沾了一团白浊，送进嘴里。

食指含在嘴唇之间，"吧唧"一声吸净了。

庞猛没有听到那一声——他已经翻身躺下了，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萧沁雪侧过，看着他那张被横堆满的脸，看着他闭上的眼睛，看着他下

上没刮净的胡茬。

她的舌舔了一下嘴唇。

好想让他在嘴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啪！

庞猛一把将手机甩到萧沁雪那两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手机因为那团

的弹力作用反弹摔到床垫上。

"这三张，你选一张删吧！"

萧沁雪拿起手机，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点开了第一张。

照片里她赤着身子，趴在床上。枕被推到床的位置，她的上半身伏在

床垫上，脸埋在枕里，发散开铺在肩背两侧。但腰是塌下去的，部高高翘

起，从腰际到尖的曲线像一道被拉满的弓。腿分开着，膝盖撑在床单上，小腿

叠着翘起来，脚趾蜷着。一只手从小腹下方绕过去，伸到两腿之间，手指的动

作被挡在了影里。这个姿势代表着什么，她很清楚。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牙关咬了一下，很快松开。右划点开第二张。

第二张是她穿着那件灰色t恤坐在沙发上的样子。t恤很大，大到下摆刚好

盖住她的大腿根部，像一条短裙。她把t恤裹得很紧，双手叉抱在胸前，把衣

料压在身体上，所有的线条都被勾勒出来了——锁骨的凹陷、胸部的饱满、腰侧

的弧度、胯骨的廓。她躺在沙发上，靠着扶手，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像一个

睡着的，但脸上的表不是放松的——更像是一种防备卸下之后才会露出来的

、她自己都不愿多看的东西。

接着是第三张。

她站在全身镜前，赤身体，身上只有一双白色的长筒袜和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侧身站着，但上半身微微转向镜子，左手拿着手机对着镜子，右手伸出来，

食指伸直，压在镜子里自己的身体上——被指腹盖住了，两腿之间那个位置

被手指投影的影遮住了。从镜子里看过去，她的食指在照片里形成了一条直线

，刚好把三个最不该露出来的点切在了同一条线上。

"一指遮三点"挑战。

她记得自己拍这张照片的时候还笑了一下。拍完之后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脸、身体、腿，袜子、鞋、那根食指。

她现在盯着这张照片，胸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床突然震了一下。

"选好了没？"

萧沁雪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屏幕上的照片左划右勾——

第一张，赤趴在床上翘着的。那个姿势太羞耻了，如果真的被别看

到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活。但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样东西——那张照片里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