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掐着她下的手上。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了…肥猪…庞猛…让我

休息一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抽泣和喘气，听起来可怜极了。

庞猛把她转了过来。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胛骨上，把她整个翻转了一百八

十度，动作粗得不留任何缓冲的时间。她的后背在空中划了半个圆弧，然后正

面撞上了他的胸。胸前的两团被压扁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向两侧挤出去

，尖蹭过他粗糙的皮肤，微微发痛。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抬了起来。也许是他用手臂捞起来的，也许是她

自己本能地圈上去的——她已经分不清了。膝盖弯曲，小腿贴着他的腰侧，脚踝

在他的后背又。脚上那只还没掉的高跟鞋鞋跟勾住了他的腰带，另一只光着的

脚趾蜷缩着，踩在他后腰的上。

萧沁雪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不，不是“抓“，是“攀附“。十根手指

陷进他肩的里，指甲扣着那层厚实的、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像溺水的抓住

最后一根浮木。他的肩膀很宽，宽到她两只手根本环不住，指缝间挤出来的软

塌塌地堆着，带着一热腾腾的气。

庞猛的手掌托着她的部。十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掌心贴着她瓣上那些密

密麻麻的、颜色浅不一的掌印，指尖陷进缝边缘的软里。他把她又往上

托了托，她的身体在他的推力下往上窜了一截，胸贴着他的胸滑上去，两个

的皮肤之间几乎没有阻力，全是汗。

她的脖子和他的下齐平了，然后，他吻了她——不是一步步试探的，不是

温柔缓慢的。是直接堵上来的。他的嘴唇厚实且燥，带着一咸涩的味道，像

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唇面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死皮，磨在她嘴唇上的时候粗得像

砂纸。╒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萧沁雪的大脑在那个瞬间短路了一秒。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嘴

唇微微张开，不是因为想要，是因为被压得太紧了，她需要呼吸。但她张开的那

条缝隙恰好让庞猛的嘴唇嵌了进去，上唇压着她的上唇，下唇顶着她的下唇，他

的嘴含住了她的嘴。

那味道涌进来了，不是嘴唇表面的咸味，是更处的。唾的，舌苔上积

攒的，齿缝里发酵的。那种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酸的？腥的？带着一点苦味，又

带着一点腐败的甜，像是什么东西在温暖湿的环境里放置了太久，慢慢变质了

，萧沁雪的脑子里划过两个字——好臭。

不是理的判断，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胃轻微地翻了一下，舌往

腔里缩了缩，试图远离那个味道。但她的嘴唇被压着，无处可退，那味道顺着

她的呼吸进了鼻腔，进了喉咙，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的腔一路延伸到小腹

处，在那里点了一把火。

她的身体知道那是什么——那种味道不对。不净，不清爽，不符合她在学

生会办公室里维持了一整个大学生涯的形象。那个高冷的、严谨的、对男从来

不屑一顾的学生会会长，不应该被这种味道点燃。

小腹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抽动，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收缩了一下，一温热

的体从那道缝隙里混着大量渗了出来，沿着小往下淌，滴在他托着她

部的手掌上。

庞猛的舌伸进来了——他的舌面宽厚，上面布满了粗糙的味蕾，像猫科动

物的舌一样刮过她的嘴唇内侧。舌尖顶开她的牙齿，探进了她的腔。舌苔上

那层白白的、滑腻的东西蹭过她的上颚，带着更多的味道——烟的苦，隔夜食

物的残渣发酵后的酸，还有一种更层的、来自食道处返上来的腥。

萧沁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鸣咽，不是拒绝。她的舌尖碰了碰他的舌

——刚开始只是触碰，像试探一样，点一下，缩回去，点一下，又缩回去。每一

次触碰都把那更多的味道带到她的腔里，扩散到每一个角落。她的舌面被那种

味道覆盖了，上颚被那种味道浸润了，连牙齿之间的缝隙里都渗进了那种味道。

接着她的嘴唇开始动了——不是被动的，不是被压着无法反抗的那种动。她

的嘴唇在回吻。上唇含住他的下唇，舌顶进他的腔里，像在探索什么。她尝

到了他舌根处更浓烈的味道——那里积累了一整天甚至更久的唾，没有漱，

没有清洁，纯粹的原汁原味。

那味道在她腔里炸开，萧沁雪的眼睛湿了。不是哭，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过她的太阳，滴进他扣在她太阳

上的掌心里。

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颤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髓里

炸开，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传到四肢，传到指尖，传到每一寸皮肤。她攀在他

肩上的手指在抖，圈在他腰上的腿在抖，连被他手掌托着的部都在微微地颤。

那味道——她在想：好臭，真的好臭。

但她的嘴没有离开他的嘴，她的舌在他的腔里舔过一遍了，从舌根到牙

齿内侧，从上颚到嘴唇内侧，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那些味道她尝了个遍，酸

的苦的腥的臭的混在一起，像一杯说不出成分的浑浊体，她一一地吞了下

去。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还要。庞猛的偏了一下，换了个角度，更地吻下

去。他的嘴唇施加了更多的压力，把她整个压得往后仰了仰，她的脖子被折出

一个弧度，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喘息声。他的舌卷着她的舌往外拖，把她半截

舌含进了自己嘴里，像

吸吮什么软体动物一样吸着她的舌尖。

那味道更浓了，萧沁雪的舌尖被他含着，唾的换在这一刻变得赤的

。他的唾裹着她的舌，她的唾混进他的腔，两体分不清彼此，沿着

她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挂在她的下上。她在吞咽——每一下

吮吸都在她腔里制造出更多唾，而她在无意识地把那些混合了两种味道的

体咽下去。喉咙一动一动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的脑子里还在重复那两个字——好臭。

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庞猛的舌从她嘴里退出来，又顶进去，反复地、有

节奏地进出，像是某种预演。每一次顶都把他的味道更地送进她的腔，每

一次退出都从她嘴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