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从耻骨上方开始，斜着往右上延伸，一直顶到肚脐眼上面快两指的位置。

那个鼓包在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动。

庞猛站在床边喘气，浑身的横都在抖。一百九十斤的身子把灯光挡了大半

，影直接罩在萧沁雪身上。他腋下的汗顺着肋骨往下淌，胯下的味道更浓了—

一刚发完，那腥臭味混着他的体味，浓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腐烂了一

样。

他低看着萧沁雪，嘴角咧着，露出因为常年抽烟而发黄的牙。

“骚货，趴好。“声音粗哑蛮横，带着命令的语气。

萧沁雪浑身一抖。她埋在床单里的脸露出来半边——眼角全是泪痕，睫毛粘

成一簇一簇的，脸上有一道了的水印子。嘴唇红肿，下唇有个被咬的小

子，渗着点血丝。

“唔……“

她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连话都说不出来。庞猛伸手抓住她的发，把她脸

从床单上拎起来。

“老子让你趴好，你他妈耳朵聋了？“

萧沁雪的皮被扯得发麻。她两只手胡撑着床面，想把自己的发从庞猛

手里解救出来，但那只手攥得太紧，她根本掰不动。手指在庞猛手背上抓了几下

，只留下几道白印子。

“庞、庞猛…疼……“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嗓子已经叫哑了，每个音

都像是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

庞猛松开手，转身往床边走了两步——萧沁雪以为结束了。她整个瘫软下

去，额抵着床单，肩膀抽搐着喘气。汗珠顺着后背的弧度往下滚，沿着腰窝流

进的缝隙里。

“呼……呼……“

但她听到开关打开的声音。

“咔哒。“

卧室里一下子暗了——庞猛把房间的大灯关了，只留下床那盏小夜灯。光

线一下子暗下来，昏昏黄黄的，像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要接着发生。

然后她听到庞猛一边走过来一边喘着粗气的声音——萧沁雪勉强撑起眼皮，

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庞猛眼神正死死得盯着他，手里握着根巨，身被庞

猛身影着得黑黑的，萧沁雪看不太清，但那个廓她认得，那是庞猛的。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不要了……“

声音弱得像猫叫，庞猛没理她，转身走回来。他跨过地上那堆揉成一团的衣

服——衬衫、短裙——走到萧沁雪面前。

萧沁雪跪趴在床上，膝盖已经磨得发红。她想往后退，但腰根本使不上劲，

刚撑起来一点就又塌了下去。

庞猛抓住她的脚踝——那只手太粗了，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细瘦的脚

踝，指节陷进皮肤里。他把萧沁雪整个往床边拖了一下——不是用拉的，是用

提的，像是提一件东西。

萧沁雪的膝盖从床单上滑过，大腿内侧压着那些被揉成团的床单和被子，又

被往前拖了几寸。

庞猛坐下来，床垫猛地往下沉了一下，一百九十斤的分量压得弹簧发出嘎吱

一声响。他靠着床，两条粗腿岔开，胯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

三十多厘米，比萧沁雪的前臂还长，比她的拳大，前端是紫红色的，

后段黑得发硬，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中段，像树根一样缠绕在上面。萧沁雪趴

在床尾，看着那根东西，整个抖得更厉害了。

“过…过来…“

庞猛冲她勾了勾手指。萧沁雪摇。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缩着，整个

蜷成小小的一团。上的红痕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更触目惊心，每一道都肿着，

有些地方已经发紫。

“我……我不行了…肥猪…真的不行了……“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又涌了出来。

庞猛伸手抓住她的发，把她从床尾拽了过来——萧沁雪的手在床单上胡

抓着，指甲划出几道痕迹，但

没用。那只手拽着她的发，力气大得她根本没法

反抗。她被拖到庞猛面前，脸离那根东西只有几厘米。味道猛地冲进鼻腔，庞猛

胯下的味道——汗味、体味、还有刚发完没擦净的味。那味道浓烈得

像是有实体一样，从鼻腔灌进喉咙，冲到脑子里。

萧沁雪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身体开始反应了。她咬

住下唇，拼命忍着。但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烫，上的红痕也跟着发热，像是

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烧。

庞猛拽着她的发往上提，让她跪直。

“张嘴。“

萧沁雪咬着嘴唇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庞猛的大腿上。“庞…庞

猛…让我歇一会儿…求你了…就一会儿…“声音又软又可怜，每个字都在发抖。

庞猛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鼻子，萧沁雪喘不上气，嘴本能地张开—

—庞猛把那根东西往她嘴里塞——抵着上颚，直接顶到喉咙。萧沁雪整个

往前栽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庞猛大腿上想往外推，但手掌碰到他大腿的瞬间又

缩了回来——那个温度太烫了，烫得她像是被烙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嗓子被堵得严严实实。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

着脸颊往下淌。嘴被撑到最大，嘴角绷得发白，下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

庞猛拽着她的发往前顶了一下，挤进了喉咙里。萧沁雪的眼睛猛地睁

大，眼球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她整个抖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手指蜷着，

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里。

“呕——“

一声呕从喉咙处传出来，但声音被堵住了，变成一种含糊的、像是鸣咽

一样的声音。庞猛又拽了一下她的发，把她的往后拉了一点。

“咳咳咳咳——“

萧沁雪的嘴刚空出来就开始剧烈地咳嗽。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条亮

晶晶的丝，断在庞猛的大腿上。她咳得整个都在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庞猛……庞猛…我真的…咳咳咳…真的不行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但马上又有水流出来。嘴已经合不上了，下酸得发僵，嘴唇往外翻着，露

出被磨得通红的牙龈。

庞猛低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他妈让你停的？“

萧沁雪摇着，眼泪甩出去几滴，落在床单上，“我…我不动了…下下

好疼……“她说话的时候舌都不太利索，每个字都含混不清。

庞猛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那你他妈的就别用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