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一样，一大一

大地往外流。白色的体混着透明的黏，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还在往外扩

散。

萧沁雪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着，脚踩在床上。黑色高跟

鞋已经被蹬掉了一只，还剩一只挂在脚上，歪着，鞋跟朝外。

她低看着自己的肚子，鼓起来的肚子。然后她笑了，这次笑得更大了。嘴

角扯到两边，露出牙齿。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舔了舔上嘴唇，又缩回去。

“主～——“

她把手伸向庞猛。

“再来～～～“

庞猛看着她，喘着粗气。

“，你还没够?“

“没有～～“萧沁雪摇，发在枕上蹭来蹭去：“我还要～～

——我还要主的，我还要主在里面，我还要肚子鼓起来。我还要～

～…“

她顿了顿，眼睛对焦在庞猛脸上——“我还要主把我到坏掉～～?

?~~~“

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在发时说的胡话，也不是在高时失去理智的叫

。是清醒的、认真的、每一个字都经过思考之后才说出来的。

“我想坏掉～。我想被主到什么都想不了～脑子里面只有主的

～嘴里面只有主的味道～里面只有主的～～“她说着，

手往下摸到自己两腿之间，两个手指撑开肿起来的唇，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淌白

浆的，“来，主。进来。用你的大进我这个烂里～～～

“

庞猛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上了床——不是站在床沿了。是整个爬上

床，双腿分开骑在萧沁雪身上，膝盖压在她腰两侧的床单上。他低看着萧沁雪

，萧沁雪也看着他——四目相对。

萧沁雪笑了。

“主，你好丑。“

庞猛的表变了，但萧沁雪接着说。

“好丑，好肥，好臭——“她吸了一气，闻着他腋下散发出来的味道，

“但是我好喜欢～～～“她的手伸上来，捧住庞猛的脸。手指陷进他脸上

的里，指甲上沾着的白浆蹭在他脸上，“主的丑脸～主的肥肚子～主

的臭味道～主的大～我全部都喜欢～～“

她把他的脸往下拉，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她吻了上去。不是之前那种被动

的、任由庞猛亲的吻。是她主动的、舌伸进去的、吻——舌在庞猛嘴里搅

，搅得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舌尖舔过他的牙齿、牙龈、上颚，最后和他的舌

缠在一起，卷过来又卷过去。

庞猛的体味从脸上传过来。腋下的味道、皮肤上的汗味、嘴里残留的烟味和

食物的味道。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不算好闻，甚至可以说是难闻的。但萧沁雪

吻得更用力了——她的舌在他嘴里搜刮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每舔一下，

喉咙就动一下，发出咕噜的声音，像在吞咽。

“唔～…主～…好好吃～…“

她松开他的嘴，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银丝挂在两嘴唇之

间，颤了颤，断了，落在她下上。

“主的水～…也是甜的～…“

她用舌舔掉下上的银丝，吸进嘴里，咽下去。

庞猛喘着粗气，低看着萧沁雪——她的眼睛亮亮的，瞳孔放得很大，黑眼

珠中间映着他的脸一那张丑陋的、肥胖的、满脸横的脸。她在笑，她看着他的

脸在笑——不是嘲笑。是真的很高兴。

“主，快进来～～~我等不及了～～！“

庞猛直起身，握着自己的，顶在萧沁雪那个还在往外淌白浆的

上——萧沁雪看着他的动作，嘴角越扬越高。

“嗯～~快点～~主～～~“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尾音拖着，带

着撒娇的意味。

庞猛腰一沉，整根一下子到了最里面——

“啊～～…“

——————

凌晨五点多，天还没亮，窗户外面黑得连路灯都没了。

卧室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一盏，只剩床那盏台灯还亮着，光线暗了

大半，照得满地狼藉更加不堪。床单已经被揉成一团推到床尾，床垫上印着大片

大片的水渍，有汗的，有其它的，颜色浅浅混在一起。

庞猛仰躺在床上，浑身的横摊开，肚子上的肥堆在两侧，胸一起一伏

，喘气声像风箱。他的眼皮在打架，眼珠子往上一翻一翻的，整个像被抽空

了一样瘫着。

他想睡了，真的想睡了。

从晚上十点搞到现在，整整七个小时，他都不知道自己了多少次。那些药

效退的差不多了，现在他只想闭眼，什么都不想。

但萧沁雪不让——她趴在他身上，像一条蛇一样缠着。双腿分开骑在他胯部

，膝盖顶着床垫，坐在他肚子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十根手指陷进他胸

前的肥里，指甲掐出一排月牙印。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是还没够。

“起来，“她开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一个字

一个字往外挤的时候带着音。“你给我起来～——“

庞猛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老子累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困意。手臂搭在额上，挡

住灯光，肚子上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把她整个都带得上下颠。

萧沁雪低看着他——她的发全散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

上。脸上的妆早花了，眼线晕成一片黑，嘴唇裂起皮，嘴角还挂着涸的水

印子。脖子上、胸上、肚子上全是红痕和齿印，有些地方了皮，有些地方肿

起来，青青紫紫的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

但她在笑——那个笑声让庞猛眯着的眼睛又睁开了——嘴角往两边扯，扯到

不能再扯，脸上的肌在抽搐，眼眶里还有泪光在转，但她在笑，笑得很开心，

笑得很满足，笑得像吸了什么东西一样飘飘欲仙。

“我说～…起来～…“她低下，脸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贴着鼻尖。

呼出来的气打在他脸上，热的，湿的，带着一说不上来的味道。

“你他妈的…“

庞猛刚开骂，萧沁雪就一掌拍在他脸上。

“啪~“

不重。但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很清脆——庞猛愣了一下。

他没想过萧沁雪敢打他。

“我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