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在他的小腹前。三十多厘米长，比她的前臂还长出一截

。紫红色的胀得发亮，表面光滑得像上了一层釉，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比她整个拳都大，像一颗巨大的、紫红色的蘑菇伞盖，边缘的冠状沟一

道沟，里面还残留着她水的痕迹。身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着，从根部一

直蔓延到中段，像树根一样缠绕在上面，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整根沾

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裹着她黏腻的唾，在光线

下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

嘴唇紧紧箍着下方的冠状沟，嘴角绷得发白，能看见嘴唇内侧的黏膜因

为过度拉伸而变得近乎透明，红色的在透明的薄膜下面隐约可见。她的上

下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不是她主动张成圆圈的，是被那根东西硬生生

撑开的。她的下的关节处微微鼓起，那是因为长时间大张着嘴，下颌关节都似

乎有些脱位了。

萧沁雪上下摆动着。

动作不快，但很。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往喉咙处顶进去一截——碾

过舌面，顶开上颚，挤进喉咙，一路往下，直到她的鼻子压上他的小腹，直到

他那些又黑又硬的毛扎进她的鼻孔，直到她被噎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然后才

慢慢退出来，再重新顶进去。

她的脖颈上能看到一个鼓包在上下滑动。那是顶开喉咙时从外面看到的

形状——拳大的一团，从喉咙的位置滑下去，消失在领里，然后又浮上来，

再滑下去。像是什么东西在她脖子里蠕动，像是一条蛇吞下了比自己还大的猎物

，正在一点一点地往里咽。

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她含得太了，嘴合不拢，唾顺着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根上，滴

在床单上，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晕开新的色痕迹。有些水混着——

昨晚进去的，又从她喉咙里返上来的——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

角和他的大腿，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了，落在床单上。

偶尔她会左右扭动部。

那个动作像是在刷牙——她含着，脑袋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

左边，舌尖在这个过程中跟着转动，在的边缘来回刮蹭，在冠状沟那条沟

里来回扫。每转一下，她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水从嘴角溢出

一，顺着她的下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窝里，积成一洼亮晶晶的体。她的

腮帮子一鼓一瘪，一鼓一瘪，像是在吃什么永远吃不完的东西。

庞猛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偶尔会动。

不是往下按——是指尖轻轻抠着她的皮，顺着她扭动的节奏调整角度，像

是给她的动作打拍子。他低看着她，只看到她的顶，黑色的发丝在他胯间散

开，有一缕被水黏在嘴角，随着她的动作一扯一扯的。能看到她的肩膀因为

含得太而微微颤抖，能看到她趴在他身侧时的姿态——完全放松的、毫无防备

的姿态，像一条终于找到了窝的狗。

他的左手在她上慢慢揉着。

掌心贴着她肿起来的，感受着那些伤痕在手掌下的起伏——有些地方平

滑，有些地方粗糙，了皮结痂的地方摸上去硬硬的。他的手指时而张开时而并

拢，揉捏着那些红痕，指尖沿着缝往下滑，划过会，碰到那个还在往外渗着

的小。她那里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红肿着，两片唇外翻，中间张开

一个手指粗的，白浊的体正慢慢地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汇

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他把手指收回来，重新落在她的瓣上，然后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唔～～——！」

萧沁雪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嘴含得更了，喉咙被顶开，发出「咕～

」的一声水响。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本能地往上翘了翘，把往他掌心里

送。

庞猛低看着她，沉默了大概有五六秒。房间里只有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

噜的水声，和水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声响，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外面的世界已经醒了。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浓稠地

、缓慢地流动着。

然后他开了。

「那个小白脸。」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和一夜没怎么睡的疲惫，但语气里那蛮

横劲儿一点都没少。他说话的时候，按在她上的手没有停，依然松松地扣着她

的后脑勺，配合著她上下摆动的节奏。

「你他妈还没跟他分手？」

萧沁雪的动作顿了一下。

极短暂的一下。短暂到如果不是她的嘴正含着他的，几乎感觉不到那

个停顿。她含在最处的时候停了一刹那——顶着她的喉咙，她的呼吸停了

一刹那——然后她的舌尖又重新动了起来，继续舔舐着的边缘，像是在用动

作来掩饰什么。但那个停顿太明显了，明显到庞猛的手在她皮上收紧了一下，

指甲陷进去，把她的往下又压了一点。那根东西又往她喉咙里进了一截，她发

出一声含混的「唔——」，眼睛泛红了，但没有挣扎。

「老子问你话呢。」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

种压抑的不耐烦，「你他妈的耳朵聋了？」

她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塞着，没办法回答。但她也没有加快节奏来逃避这个

话题，反而慢慢地慢了下来，从均匀的上下摆动变成了零碎的、试探的舔舐。

舌尖在边缘打着转，像是在拖延什么。

然后她开始往外退。

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故意拉长这个过程。她的嘴唇从身上滑过，从根部

往上，一寸一寸地，像是在用嘴唇丈量什么。从她喉咙处退出来，经过上

颚，经过舌面，经过嘴唇——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哈啊～

——」，然后继续往外。

嘴唇滑过冠状沟。

滑过最粗的那个位置——她的嘴角被撑得更开了，下的肌绷得紧紧

的，能看见她太阳上的青筋浮起来。然后，最后一下，整根从她嘴里滑了

出来——

「啵～——」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拔瓶塞，又像嘴唇从什么东西上猛地分

离时带出的脆响。从她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在她下唇上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