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阳光照下，在

江屿与那片湿痕之间的空气里，形成了一道极细极淡的、像是在玻璃表面哈了一

气一样的雾气，正在缓缓地向上升腾着，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江屿没有注意到那片雾气。他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后背挺得笔直，目光望

着楼梯的方向，等着萧沁雪从那里走出来。他等了片刻左右，他抬手看了一眼

手机，眉微微皱了一下——她去得有点久了。但他告诉自己，生去洗手间本

来就比较慢，他要耐心，他要表现出一个成熟男应有的耐心和从容。他甚至在

心里为她的「迟到」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可能是在洗手间里整理了一下衣

服，刚才被那肥猪弄了，孩子都美，她需要时间整理一下自己。

他又等了片刻。楼梯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他放下手机，目光从楼梯

那里收回来，随意地在桌面上扫了一圈——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对面那张椅

面上那片色的湿痕上，那片湿痕还在那里，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那层异样的

、油亮的光泽。

他的视线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水。一定是水

。可能是她不小心把水洒了——虽然桌面上没有水杯，虽然她的手机和笔记本都

净净没有任何被水浸过的痕迹——但他告诉自己，那也可能是之前坐在这里

的某个洒的，她坐上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水。他把目光移开了。

他重新望向楼梯的方向，等待着萧沁雪从那里走出来。他的腰板挺得更直

了一些，他的目光坚定地望着楼梯的方向，等待着萧沁雪从那里出现，然后他

就会把那句话说出来——「沁雪，你以后要去哪里，得先跟我说一声。」——他

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句已经排练了很多遍的开场白。他的嘴角甚至还浮现出了

一丝自信的弧度，像是一个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的。

他顶那台老旧的风扇还在继续转着，发出一成不变的嗡嗡声，在那片安静

的空气里回着，把地面那一片湿润的地面上的体蒸发时发出的微弱的、几乎

听不到的嘶嘶声完全吞没了。那片水域正在慢慢地缩小着，边缘正在一点一点地

向内收缩，但那洼体的中心区域——那一小洼把天空和梧桐树的倒影完整地映

照在其中的水面——依然平静地躺在那里，在午后的阳光下，反著明亮的光芒

......

「啪——！！啪——！！啪——！！啪——！！啪——！！」

野兽般的撞击声从隔间里传出来。不是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带着几分顾忌

的撞击——是纯粹的、原始的、毫不遮掩的体拍打声，像是两野兽在狭小的

空间里合时发出的那种没有任何修饰的声响。那声音的频率极快，快到几乎没

有间隔，像是一台失控的发动机在以最高速度持续运转着，每一次活塞般的冲击

都带着同样沉重的力道，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撞击在同一片柔软的区域上。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从隔间的门板缝隙里挤出来，在空旷的男厕所里回着，撞击在两侧

的瓷砖墙面上，又反弹回来，和新的撞击声叠在一起，形成一片稠密的、湿的

、让听了就会脸红心跳的音场。那声音里混杂着多种层次——有胯骨撞上尖

时发出的沉闷而紧实的声响，那是骨骼透过皮肤和薄薄的脂肪层相互撞击的声音

，带着一种坚实的、几乎是打击乐器一般的质感；有高速抽时带出的体被搅

动、被挤压、被拍打成泡沫的声响，那是一种黏腻的、湿润的、像是赤脚踩进泥

沼里的声音，混在体拍打的间隙里，在每一次撞击的尾音上拖出一道湿的余

韵；还有金属隔门在那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发出的震颤声，门板在门框里微微晃动

着，那根金属锁舌在锁孔里反复摩擦，发出细碎的、高频率的哐啷声，像是随时

都会在这持续的重压下崩脱。

三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道密集的、湿漉漉的、像是某种原始节拍一样的

音墙，在这片无在意的角落里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响着。那频率太快了，快到

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停顿，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以极限速度反复拨动同一根

琴弦，让那根弦一直在高频震动着，从未完全停歇。

在那片撞击声之上，还覆盖着另一层声音。那层声音是从喉咙处被硬生生

挤压出来的，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压抑——不是那种含着唇齿、闷在喉咙里

的压抑哼叫，是大张着嘴、毫无遮拦的、纯粹的、的、像是一正在被喂食

的兽类发出的那种满足到极致的嚎叫。

「齁哦哦哦哦哦～～～～——！！太了主～！！太了太

了太了～——！顶到了顶到了要顶到了齁哦哦哦～～！！小要被顶穿

了主～——主的太了～～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主的

哦齁齁齁～～～——！！」

她的叫声拉得很长，尾音在最高处颤了好几下，颤得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

琴弦在风中持续地震动着，然后那声音突然断裂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堵住了

，但那堵住她的东西很快就退开了，她的叫声又重新涌了出来，比刚才更高、更

尖、更。

「主～！主～！主——～～～——！！」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是从胸腔处、从腹腔处、从那个被不断

撞击的子宫附近直接涌上来的，经过她的喉咙时声带被高频冲击的节奏带着不

由自主地振动着，把那个音节撕碎成一片碎的、高亢的、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

欢叫的声响。她的舌在腔里胡地搅动着，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

下淌，滴在自己紧绷的锁骨上，又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流，和胸前那层细密的汗

珠混在一起。

那是萧沁雪的声音。那个在所有面前永远高冷疏离、永远保持着得体的距

离感、永远用那副致的面具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学生会会长的声音。此

刻在那间无的男厕隔间里，她正在用那种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声音，毫无遮

拦地喊着那两个字——主。

她整个挂在庞猛身上。

不是搂着，不是靠着——是挂着，像是溺水的抱住最后一块浮木那样死死

地缠绕着他。她的双腿从两侧圈住了他那肥硕粗壮的腰胯，左腿和右腿各自尽力

地向前伸展着。大腿内侧那片白的皮肤紧紧贴着他黏腻的腰侧，她能感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