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恰到好处的、让听了就会心

软的依赖感：「江屿，幸好有你在这里……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刚才那个会

对我做什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睫毛轻轻地颤动着。那层薄薄的水光覆在她的眼球表面

，在窗外照进来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透亮，像是刚被雨水洗过的叶子。她看着江屿

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柔软的东西——不是慕，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

是溺水的在黑暗中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时的依赖。那个表落在江屿的眼睛里

，他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来了一些。

从书架方向走过来了几个学生——两男一，每个手里都抱着几本书。他

们经过江屿和萧沁雪附近的时候，目光不约而同地往那个方向飘了一下——先是

落在那道米色的身影上，然后又迅速移开。其中那个生在走过之后，步伐明显

地放慢了一些，像是想多听两句，但又不好意思停下来，只好用一种拖慢的步速

慢慢走了过去。那几道目光并不算特别显眼，但足以让江屿注意到。他看到那个

生放慢的脚步，看到那个男生的视线在萧沁雪身上多停留的那半秒——那种被

在意、被注视的感觉，让他那原本有些发软的膝盖又重新找回了一些支撑的

力量。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直起腰来。动作不大，肩膀往后展了展，胸膛推出去了

一些。他那副瘦弱的身板在他刻意的挺直下依然瘦弱——肩膀窄窄的，胸膛平平

的，透过他那件浅蓝色衬衫的薄布料甚至能看到肋骨的廓——但他自己显然没

有意识到这点。他站在那里，在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中维持着他以为的挺身而出

的姿态。

「沁雪你放心！」他的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一些，像是要让周围那些正在经过

的都听到他说的话，「只要有我江屿在这里，那肥猪绝对不敢对你做什么！

他要是再敢来骚扰你，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这话的时候，胸膛挺得更高了一些，下微微抬起，目光扫过周围那些

若有若无的视线——那个放慢脚步的生正好走到他身后不远处，他说话的音量

刚好让她能清晰地听到每一个字。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感，像是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展示自己立场的机会。

他完全忘记了——或者说他那点仅存的自尊心在强迫他选择遗忘——就在

仅仅几分钟前，在那排高大的书架之间，当庞猛那如同铁塔一样庞大的身躯突然

从拐角处转出来的时候，当庞猛一把将萧沁雪搂进怀里的时候，当那只巨大的手

掌在她瓣上揉捏的时候——他江屿，这个此刻正挺着胸膛说「让那肥猪吃不

了兜着走」的，当时甚至连一个都不敢放。

他当时就站在通道，背脊紧贴着冰凉的金属书架，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

微微蜷缩着——不是准备冲上去的蜷缩，是害怕到极点的蜷缩，像是想要抓住什

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他的两条腿在发抖，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踝，膝盖互相

磕碰着，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是白的，瞳孔缩成

两个小点，整个像一只被猫到墙角的老鼠，连逃跑的勇气都丧失了。他当时

甚至不敢看庞猛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书架的某个点上，数着上面那本书脊上

的字母来分散注意力，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去面对那个让他从骨缝里往外发凉的

事实。

而现在，才过了不到几分钟，他已经把那些画面从自己的记忆里全部删除了

——不，不是删除，是覆盖。他用「刚才要不是这里太多了我早就冲上去教训

他了」这个说法来覆盖「我当时吓得连动都不敢动」这个事实。他用「得等一个

时机一举扳倒他」来覆盖「我连他一个眼神都扛不住」这个事实。

他站在窗边，面朝着萧沁雪的方向，还在那里说着：「你放心好了沁雪，我

早

就看那肥猪不顺眼了，他那点底细我迟早查个一清二楚——到时候别说是威

胁你，他自己能不能在学校待下去都是个问题……」

他的话还在继续，像一锅煮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泡。

但他的听众——那个坐在他身侧椅子上、膝盖并拢、白纱边缘轻轻垂落的

生——已经完全不在听了。

萧沁雪的意识正在经历一场拉锯战。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要维持表面的平静。这里是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

虽然这个时间段不多，但从她坐的这个角度，如果有从楼梯上来或者从书

架那边绕过来，很容易就能看到她。她必须保持正常的表、正常的姿态、正常

的呼吸频率。她要把那枚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带来的所有反应都压下去，压

到那件米色的弹力针织面料之下，压到那层薄薄的白纱之下，压到那张平静的、

略带疲惫的脸上之下。

但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另一场完全不为知的、剧烈的风。

那枚跳蛋的震动频率高到让发疯。它的每一次高频跳动都准地落在她最

敏感的那个区域上——不是碰巧，是刻意——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它被放置的位置

是经过心计算的。庞猛在把它塞进去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角度和度，让她即

使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也逃不掉、躲不开。那种高频震动穿透了她身体内部温

热的软，直接作用于那一小片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记

准的电流冲击，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辐开来，沿着她的骨盆扩散到整个小腹、

后腰和大腿根部。

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软正在不断地收缩着——不是她主动收缩的，是反

的，是身体对那种持续高频刺激的自动反应。那些肌一圈一圈地紧缩着，

像是要把那枚不断作的跳蛋挤出去，又像是在贪恋地吸着它，想要它更一

些。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整个都处在一种分裂的状态——理智告诉她应该夹紧

双腿忍耐，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强烈的冲击。

她的鼻息正在变得越来越热。从鼻腔里呼出来的气体温度明显升高了，她能

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流打在嘴唇上方皮肤时的那种温热触感。她的脸颊在发烫—

—那种烫不是害羞的红，不是运动后的红，而是一种从体内处往外烧的、带着

温度的红。那红色从她的颧骨开始，蔓延到整个脸颊，又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延伸

，一直没那件米色挂脖上衣的弧形剪裁边缘以下。她的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

珠，在午后的阳光下亮晶晶的，有几颗顺着她的眉骨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