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布被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饱满，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湿痕正从布料边缘往外洇。

“护士装是网上最便宜的那种，布料不行，一扯就。你轻点。”

她跪上床，这次没急着含，先用两只手托起自己的子，往中间一挤。

白色薄布被撑开，尖从布料边缘露出来。

她低下，用舌尖去舔下面的系带，一下一下地扫，同时两只手托着子从两侧贴上来，把夹在沟里。

白的碰到滚烫的柱身，她嘶了一声，夹紧了往中间挤。

从沟上面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白色薄布中间一进一出，马眼里的透明黏蹭在护士服的胸，把红十字洇湿了一小块。

“妈……你子好软……”

“软就对了，硬邦邦的夹着不舒服。”她低看着自己胸那道被撑开的沟，两粒尖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柱身上方来回晃，“教程上说得配合手，光夹不行，得用手兜着底下。”

她一只手继续托着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下套弄。

每一下吞到底的时候，她的鼻尖都埋进我小腹的皮肤里，呼出来的热气扑在肚皮上，湿湿热热的。

在她嘴里被挤得发疼，但那种痛又混着一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快感。

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我，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瞳孔里映着紫红色的倒影。

“妈……我又快了……”

她听到这句话，反而把动作放慢了。

从她嘴里退出来，拉出一条黏腻腻的丝，从下唇连到马眼上。

她喘着气，嘴角挂着水，下上也是，黑亮亮的发黏在脸颊两侧。

她伸手把嘴角的丝抹掉，手指在护士服胸那道红十字上蹭了蹭。

“快什么快，妈还没试完呢。你爸晚上才回来，急什么。”

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没喉，是用舌尖顶着马眼往里钻，同时两只手托着子夹紧柱身两侧，上下滑动。

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马眼里开始往外冒前，一一地淌在她舌上。

她尝到那咸腥味，吸得更用力了，舌尖碾着马眼来回扫。

她空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白色丁字裤那片湿透的三角布，指腹压着唇中间的缝来回蹭，每蹭一下腿就抖一下。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死顶，撞进她喉咙最处。

她唔了一声，喉咙那圈软猛地缩紧，紧接着一滚烫浓稠的体从马眼里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

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缩把吞了下去，但第二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腔。

她含在嘴里没急着咽，等不再跳了，才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分两回咽净。

然后她把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行了，妈去洗一下。你把这几件衣服收起来，放卫生间的洗衣盆里。”

她从床上下来，膝盖又响了一声。

白色护士服的下摆被和水弄湿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布已经湿得透透的，贴在阜上，唇的廓清清楚楚。

她弯腰把床单上那几件衣服收起来，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连体衣、酒红蕾丝连体衣，还有身上刚脱下来的白色护士服和丁字裤。

她把它们叠在一起抱在怀里，往卫生间走。

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

卫生间门开着，洗衣盆放在地上，里面已经泡着一条浅灰色的内裤，是昨天换下来的。

宋晞晨把怀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放进盆里，金色缎面、黑色蕾丝、酒红蕾丝、白色薄布，几件衣服叠在一起，颜色从到浅。

她蹲下来，手指在黑色蕾丝上摸了一下，把那道没洗净的白色印子翻到外面。

“这几件都得手洗，机洗会绞坏。”她抬看了我一眼，“你去把洗衣拿过来，在阳台架子上。”

我去阳台拿了洗衣，回来的时候宋晞晨已经往盆里倒了温水。

她接过洗衣往盆里挤了两泵，手指在水里搅了搅，泡沫从衣服缝隙里冒出来。

她蹲在地上，一件一件搓。

先搓金色比基尼的丁字裤，细带在她指间滑来滑去，她搓得很仔细，指腹沿着裆部那块三角形缎面来回蹭。

然后搓黑色蕾丝连体衣的开裆处，那块布料上的白色印子被温水泡软了，她打上洗衣搓了两遍，印子淡了一些，但没完全掉。

她把连体衣翻过来，又搓了一遍背面。

“这黑的还是留印子，下次不买这种料子了。”她嘴里嘟囔着，把黑色蕾丝拧放在一边。

接着搓酒红蕾丝，这件新买的第一次洗，水很快就变成了淡色，蕾丝上沾的和水被泡沫裹着冲下来。

她搓到开裆处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指腹按着那块布料来回蹭了两下，然后继续搓。

最后是白色护士服，薄布一搓就透，她把胸那道红十字上的污渍打上洗衣，用指甲刮了两下，污渍散开了。

我蹲在旁边帮她递衣架。

她拧一件，我就接过来抖开，挂在阳台的晾衣绳上。

金色比基尼挂在最左边，黑色蕾丝在中间，酒红蕾丝在右边，白色护士服挂在最边上。

四件衣服在阳台的冷风里轻轻晃，水珠从衣角滴下来，落在阳台的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宋晞晨洗完最后一件，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站起来的时候扶着墙，膝盖又响了一声。

她走到阳台门，看着那排晾着的衣服，风吹过来，把金色缎面吹得贴在一起，又分开。

她看了一会儿，转对我说。

“下午你写作业，妈把屋里收拾一下。你爸五点多回来，这些衣服得在他回来之前收进柜子里。”

她说完往厨房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洗衣的滑腻，在我发上蹭了两下。

“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都行。”

“那就把昨天剩的排骨热一热，再炒个青菜。”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打开冰箱。

冷气从冰箱里扑出来，扑在她脸上。

她站在冰箱前面，手搭在门把上，没急着拿东西，就那么站了一会儿。

阳台外面，那排趣衣服在冬天的风里晃着，金色、黑色、酒红、白色，四件衣服挨在一起，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一点。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脆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没开电视，就那么坐着。

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上还残留着一层了的黏，贴着内裤的布料，有点发紧。

宋晞晨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娃，过来帮妈把蒜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