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只脚中间滑出去，她就得用脚趾重新勾回来。
这种不确定感反而让快感更绵密，不像手
那么集中，也不像
那么湿滑，是一种被粗粝的软
裹着来回蹭的钝感。
“妈……你脚怎么弄的……”
“教程上学的。
家说脚心软，夹着弄比手舒服，妈试了试还真是。”她两只脚夹着柱身又滑了十几下，脚心被柱身烫得泛红，白
的脚背上沁出一层薄汗，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就是脚不如手好使，老滑。”
她停下来，把两只脚松开，柱身弹回去打在小腹上。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床柜前面拉开抽屉，摸出那瓶蜜桃味身体
。
拧开盖子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然后坐回床边，把身体抹在两只脚心上，手指在脚趾缝里也蹭了蹭。
甜腻的果香混着
味飘出来，跟房间里那
闷热的空气混在一起。
“这回再试试。”
她重新把两只脚抬上来夹住柱身。
这次有了身体，脚心滑多了，两只脚贴着柱身往上推的时候顺顺当当地滑到
，脚趾勾住冠状沟往上提，然后脚掌贴着柱身两侧滑回根部。
节奏比刚才流畅了很多，她找到了一个稳定的速度，两只脚替着上下，脚心蹭着柱身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滑腻腻的，上面涂了身体。
她的脚被我抓住的时候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动，脚趾夹着轻轻碾了一下。
“抓什么抓，妈自己会弄。”
我没松手，拇指在她脚踝内侧那块突出的骨上蹭了两下。
她的脚趾蜷了蜷，脚心贴得更紧了，滑动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台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两只脚和柱身贴在一起的
廓照得清清楚楚，白的脚背、泛红的脚心、
色的柱身、紫红色的，叠在一起上下滑动。
脚趾缝里夹着身体和黏
混成的白色泡沫，每次脚掌滑到根部的时候，从两只脚中间冒出来，马眼里的透明黏蹭在她的脚趾上。
“妈……我快……”
“快什么快，妈脚还没酸呢。”她嘴上这么说，脚上的速度却加快了，两只脚夹得更紧，脚趾勾着冠状沟往上提的时候加了点力气。
快感从柱身两侧和同时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绷硬，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她的脚心被磨得越来越热，泛红的面积从脚心扩散到脚趾根部，脚背上那层薄汗被身体混成了滑腻腻的一层，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从两只脚中间顶出来，马眼大张，紧接着一滚烫浓稠的体从马眼里
出来。
第一
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的脚趾夹紧了，黄色的浓在她脚心上。
第二紧跟着涌上来，
在她脚趾缝里，白浊的体挂在她的脚趾上，又从趾缝间滴下来落在床单上。
第三、第四……
在她两只脚之间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都又多又浓，把她两只脚心都满了。
最后一完的时候，从她的脚背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
我瘫在床上大喘气，开始慢慢软下去。
上还挂着最后一点残，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吐。
宋晞晨慢慢把两只脚松开，脚心上的混着身体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白色体，从脚后跟滴在地板砖上。
“这么多，妈脚上全是。”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脚，脚趾动了动，趾缝间的被挤出来一点，挂在脚趾边缘，“你爸那会儿要是有你一半的量，妈也不至于……”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砖上，脚底的在地砖上印出两个模糊的脚印。
她走到床柜前面抽了两张纸巾，先擦了擦脚心，又擦了擦脚趾缝，然后把纸巾团了团扔进垃圾桶。
脚上还留着一层没擦
净的黏腻，她拿湿纸巾又蹭了一遍。
“行了，把裤子穿起来，妈去洗脚。”
她往门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躺在床上还没动，软趴趴地搭在腿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黏。
她低看了一眼，伸手在上弹了一下，力气不大，但弹得我缩了一下。
“下次别盯着看了，想要就直接说。妈又不是不给你。”
她说完往卫生间走，光脚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八点出，宋建国还没回来。
卫生间里水龙打开的声音传出来，哗哗响了一阵。
我躺在床上，腿还挂在床沿外面，睡裤褪在脚踝上。
床单上洇着几片色的湿痕，一片是，一片是身体混着黏。
我扯了张纸巾把擦了擦，慢慢把裤子拉上来。
宋晞晨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脚已经洗净了，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经过主卧门看了我一眼。
“床单明天再换，你爸回来别让他看出来。去把客厅灯关了，早点睡。”
她往客厅走，经过餐桌的时候顺手把桌上那盘剩鱼端进了厨房。
保鲜膜撕开的声音，盘子放进冰箱的闷响。
然后是她关厨房灯的啪嗒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主卧这边来了。
她站在主卧门，手里捏着那管蜜桃味身体，盖子还没拧上，膏体从子边缘溢出来一小圈。
“这瓶快用完了，明天再去买一瓶。”她把盖子拧上放在梳妆台上，往床边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下。
手掌温热，指腹上还带着刚洗完脚的湿气，在我发上蹭了两下。
“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她掀开被子躺下来，背对着我，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一小段白的脖颈。
台灯被她伸手拧灭了，房间里暗下来，只有客厅那边透进来的一点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照在她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