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撞的力气越来越大，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前晃，胸撞在鞋柜边缘，隔着薄布在柜门上压扁又弹回来。

“娃……你慢点……妈站不住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

我两只手都伸到前面，把护士服的领往两边扯。

薄布被扯开，两团白的子从领里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尖在冷空气里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晕上还留着刚才我捏出来的红印。

我一只手抓住一只子，手指陷进软里，另一只手还留在下面，扶着往她腿缝里顶。

“妈……你腿夹紧点……”

“你还指挥上了……啊……”

她骂到一半，从她腿缝里滑上去，顶在唇缝上。

两片肥厚的被挤开，马眼蹭过蒂包皮，她整个抖了一下，膝盖弯下去，差点跪在地上。

我赶紧用两只手扶住她的胯，把她往上提了提，重新滑回腿缝里。

“别顶那儿……那儿不行……”

她嘴上说不行，腿却夹得更紧了。

我低能看到自己的从她两腿之间冒出来，紫红色的脑袋上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地反着玄关的冷白灯光。

她的唇被蹭得发红发肿，两片贴在一起又分开，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渗水。

我的在她腿缝里抽送了十几下，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大腿肌绷硬。

“妈……我快……”

“你快什么快……妈还没出门呢……”

她回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泛着水光，脸颊红透了，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齿痕。

黑亮亮的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

她看我的眼神又凶又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攥着她两瓣往自己这边拉，胯往前死顶。

从她腿缝里穿出来，柱身贴着唇缝摩擦，每一下都蹭过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粒。

她的腿开始抖，两只手撑在鞋柜上，指甲在柜门漆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道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我在她腿缝里的泡得滑腻腻的，抽送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

“别叫了……快点弄出来……妈腿真站不住了……”

我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牙齿陷进白的里，她疼得缩了一下脖子，但没躲。

我加快了速度，不再管什么节奏，只是往前撞。

在她腿缝里横冲直撞，有时候顶到唇，有时候蹭过蒂，有时候从前面穿出去撞在她小腹上。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两团在鞋柜门上压扁又弹回来，尖在柜门表面来回蹭。

快感冲到顶的时候我猛地往前一顶，从她腿缝里穿出来，马眼大张，紧接着一滚烫浓稠的从里面出来。

第一在她大腿内侧，黄色的浓挂在白的皮肤上，顺着大腿往下淌。

第二在她丁字裤的细带上，把细带泡得透湿，又滴在她另一条大腿上。

第三、第四……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都又多又浓，把她两条大腿内侧满了，从腿缝往下淌，滴在玄关的地板砖上，积了一小片白色的浊。

我完之后整个塌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里，喘得厉害。

还在她腿缝里，慢慢软下去，上挂着最后一点残，贴着大腿内侧的软。

她的腿还在抖，两只手撑着鞋柜，肩膀一耸一耸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

“行了没？”

我没说话，手还抓着她一只子，指腹无意识地蹭着尖。

她等了几秒，见我没反应，自己把腿慢慢松开。

从她腿缝里滑出来，上沾满了水和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两条大腿内侧，白的皮肤上挂满了黄色的，丁字裤的细带被泡得透湿，贴在缝里，周围的上全是黏糊糊的浊。

玄关的地板砖上滴了一小片，从她脚下一直延伸到鞋柜前面。

“你看看你弄的，地板上都是。”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

白色护士服的上半身被我扯得歪歪扭扭，领敞开着，两团子露在外面，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

护士服的裙摆翻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从胯骨两侧歪到一边，肥厚的唇露在外面，唇缝里还往外渗着水，大腿内侧挂满了。

她站在玄关的冷白灯下，整个像是被糟蹋过一遍。

我往后退了半步，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上还挂着一层湿漉漉的黏，贴在睡裤的布料上。

宋晞晨低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抬看我。

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抿了抿，像是想骂又没骂出。

她抬手在我胸推了一下，力气不大，推得我晃了晃。

“你真是妈的好儿子。”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别过脸去。

手在护士服的下摆上蹭了两下，蹭掉指腹上的，然后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平底鞋捡起来，放在鞋柜上。

她没有立刻穿鞋，光脚站在地板砖上，脚趾缩了缩。

“去把拖把拿来，地板上都是你弄的。”

我转身往卫生间走。走到一半，背后她的声音又追过来，比刚才低了一些。

“等会儿……妈先去洗一下。你把地拖了，中午想吃什么？”

我停下脚步，没回。

“都行。”

“那就下点面吧，冰箱里还有两个蛋。”她顿了顿，拖鞋声往卫生间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爸晚上才回来，下午……下午再说。”

卫生间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拖把，下面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上残留的已经成了薄壳，贴着内裤的布料。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点出。

厨房水龙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我拖着拖把往玄关走，地板砖上那摊白色的还没，在冷白灯下亮晶晶的。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宋晞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娃，帮妈把阳台那件灰睡衣拿过来。护士服……护士服先泡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