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端上桌的时候，我的手指还在发麻。发布页LtXsfB点￠○㎡ }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倒不是真的麻，是那种掌心里还留着什么东西的错觉。

十根手指张开了又攥紧，攥紧了又松开，指缝里空的，可刚才那两团从指间溢出来的触感就是散不掉。

软的，沉的，一抓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

左边那只我捏得重了些，拇指和食指夹着尖搓了好几下，宋晞晨当时嘶了一声，大腿在我腿缝里夹紧了。

右边那只只是托着，掌心贴着，指腹陷在里没怎么动。

素。

这词儿是我前两天在网上查的。

那天晚上写完作业，躲在被窝里用手机搜的。

搜的时候手指都在抖，打了两个字删掉，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最后硬着皮按了搜索。

出来的东西七八糟的，有正经的科普帖，有七八糟的广告，还有几条匿名论坛里的留言。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一条匿名帖，标题写着“和朋友素，她腿夹得我直接缴械”。

底下跟了一串回复，有说爽的，有说试过的，还有几个在问具体怎么弄。

我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好一会儿，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被子，我把手机扣在胸，在黑暗里喘了好一会儿气。

然后今天早上我就用了。

她站在玄关弯腰拿鞋的时候，护士服的裙摆往上跑了一截，两瓣白花花的从丁字裤细带两侧溢出来，我脑子里就蹦出那两个字。

脚比脑子快，手比脚快，从后面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僵住了，手里的鞋掉在地板砖上。

后面的事像被按了快进键，手掌捂上子的触感，尖在指缝里硬起来的那一下，从裤腰里弹出来贴着她缝的滚烫，还有顶开唇缝时她大腿内侧的湿。

那根细带往旁边拨开的时候，她嘴上说“别顶那儿”，可大腿根却往后撅了一点，把腿缝张得更开。

进去的时候整根柱身都被她大腿内侧的软裹住了，又滑又热，水把泡得发亮，每抽送一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撑在鞋柜上的手在抖，我攥着她两瓣往自己这边拉，胯往前死顶，从腿缝前面穿出来的时候能看见她小腹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出来的时候脑子里白了一瞬。

完了整个塌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里，鼻子里全是洗发水的花果香混着汗味。

她没骂我，也没推开我，就那么撑着鞋柜站了好一会儿，等我从她腿缝里滑出来。

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积了一小片白色的浊。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护士服领被我扯得歪歪扭扭，两团子露在外面，尖上还留着红印子。

她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红着，嘴唇抿了抿，最后只是在我胸推了一下。

“你真是妈的好儿子。”

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中午。

她端菜上桌的时候我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筷子，眼睛看着盘子里那条红烧鱼，脑子里全是玄关地板砖上那摊和她光脚站在旁边的样子。

她给我盛了一碗鱼汤，白色的汤面上飘着几段葱花，放在我手边。

“喝汤，发什么愣。”

我端起碗喝了一。

烫得舌尖发麻，鲜味在嘴里散开。

她坐在对面，换了那件灰蓝色棉布连衣裙，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筷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米饭，跟平时吃饭没什么两样。

可我注意到她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往上移了一截，手腕内侧露出一小块红印，是指甲刮的。.^.^地^.^址 LтｘＳba.…Мe

我的指甲。

刚才攥着她手腕的时候留的。

她好像没注意到那个印子，低喝汤的时候袖子往下滑，盖住了。

我放下汤碗，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

鱼的紧实，酱汁咸中带甜，鱼肚子上那块最的已经被她夹到我碗里了。

她自己在吃鱼，筷子挑着鱼鳃旁边的碎，吃得慢条斯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盯着她握筷子的手，指节细长，指甲剪得很短，左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那根手指刚才被我攥在掌心里，指腹贴着她的指背，能感觉到骨硌着掌心。

“下午把作业写了，别拖到晚上。”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没看我。

“嗯。”

“你爸五点回来，晚上炖个豆腐汤。”

“嗯。”

她不再说话了。

两个安静地吃完了饭，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余响混在一起。

她站起来收碗的时候，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蹭过我的胳膊，隔着校服t恤的布料，那点温度一闪就过去了。

我坐在原位没动，看着她端着碗筷往水池走，后背的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腰和的连接处被裙子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走路的时候两瓣在布料下面替起伏，幅度不大，但每一步都实实在在。

我把碗里最后一汤喝完，站起来把碗送到厨房。

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龙哗哗响着，袖子往上撸了一截，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和珠子在水流下面晃着。

我把碗放在灶台边上，她侧过看了一眼。

“去写作业。”

我转身往房间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沙发上搭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她出门前换下来的，还没收。

睡衣的领松垮垮地摊着，上面留着一点淡淡的汗渍。

我伸手把那件睡衣拎起来，布料在手里软塌塌的，带着一洗衣和体味混在一起的气味。

我把睡衣叠了两下放在沙发扶手上，往房间走。

书桌上摊着上午没写完的数学卷子，二次函数专项练习，最后两道大题空着。

我坐下来拿起笔，笔尖点在纸上，写了个“解”字，然后停住了。

脑子里是玄关里她大腿内侧的触感，滑腻腻的，水混着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

那两条大腿夹着的力道，紧一阵松一阵，从腿缝里穿出去的时候能看见她小腹在微微抽搐。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掌摊开在卷子上，指缝里什么都没有，可攥紧的时候总觉得还留着那两团的余温。

笔尖在“解”字后面画了个冒号，我吸一气，把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默写出来。

对称轴、判别式、根与系数的关系，一个一个往纸上搬。

写到第三行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

我没去管它，笔尖继续在纸上走，字迹比平时潦了一些，但还算看得清。

第二道大题做到一半，客厅里传来宋晞晨收碗的声音，水龙关了，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