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妈不行了……你慢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得厉害。

道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下往下滴，滴在厨房的地砖上，积了一小片。

我加快了舌尖的速度，蒂在舌的碾磨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她的腿开始夹紧，膝盖往里收，夹住了我的，把我整个脸按在她的户上。

鼻尖埋进毛里，嘴唇贴着唇，舌尖还抵在蒂上。

“啊——！”

她喊出声的时候整个绷紧了。

道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透明的水从里面涌出来，在我脸上，顺着鼻梁和下往下淌。

她的腿抖得站不住，膝盖弯下去，整个往下滑，我赶紧用两只手托住她的胯，把她往上提了提。

她的在我手里沉甸甸地坠着，高的余韵还没过去，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她靠在灶台上喘了好一会儿。

手撑着台面。

锅里的面汤已经凉了，挂面泡在汤里涨成了一团。

她低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瞳孔里映着厨房冷白灯的一点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齿印。

灰蓝色棉布裙子的领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着锁骨的廓，胸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

我从地上站起来。

脸上还挂着她的水，下和鼻尖上亮晶晶的。

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校服裤，贴着拉链内侧，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把内裤洇湿了一大块。

她低看了看我裤裆那个高高的鼓包，又抬看我。

“面……面糊了，没法吃了。”

她伸手把灶台上的火关了，锅盖盖上。

动作很慢，手还有点抖。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我，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从后腰上滑下来，重新盖住了大腿。

围裙带子歪在一边，蝴蝶结散开了，两条带子垂在胯骨两侧。

“去屋里。”

她说完先往厨房门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围裙的布料蹭过我的校服袖子，就一下。

她光脚踩在地砖上，拖鞋刚才在灶台前面踢掉了，两只脚白的，脚趾缩着。

走到厨房门她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没回。

“你爸中午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