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那条用手背抹了一下，手背上全是和水的混合物。

我把从她嘴里拔出来。

上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丝，从马眼连到她的下唇上。

她喘着气，胸剧烈起伏，护士服领的两团跟着一颤一颤的。

嘴里的咽净了，但舌根后面还留着那浓稠的腥气，怎么咽水都冲不掉。

她抬手把嘴角最后一点浊抹掉，手背在床单上蹭了两下。

“行了没？”

我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朵根也红，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花。

护士服的胸被和水水泡得透湿，薄布贴在上，红十字完全被浊色盖住了。

丁字裤的裆部湿透了，那块三角布缩成一条细线嵌在唇缝里，肥厚的唇露在外面，蒂还硬着，从包皮里顶出来一小截。

“妈，你嘴真舒服。”

她偏过去，没接话。

手撑着床沿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躺回去了。

腿挂在床沿外面，膝盖弯着，脚踩在地板砖上。

大腿内侧那两道水了的痕迹被新的水盖住了，亮晶晶地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积了一小片。

“扶妈一把。”

我伸手拉她的胳膊。

她借着我的力气坐起来，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那片狼藉，伸手把领拢了拢，但薄布已经被泡透了，怎么拢都遮不住底下的和尖。

她脆不拢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手扶着我的肩膀稳了稳。

“去把厨房那锅面倒了，重新煮点。”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尾音还有点抖，“妈去洗一下。”

她光脚往门走。走到门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把上，没回。

“下次之前说一声，妈咽不及。”

门开了，她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她往卫生间走的脚步声，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

然后是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水龙打开，哗哗响了一阵。

我坐在床边，已经软下去了，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和，贴着大腿内侧。

床单上洇着几片色的湿痕，一片是水，一片是水，一片是。

白色护士服脱在床尾的地板上，薄布团成一团，上面全是浊色的印子。

我站起来把校服裤拉上来，走到厨房。

锅里那团挂面已经糊成了一坨，泡在凉透的面汤里。

我端着锅把面倒进垃圾桶，打开水龙冲锅。

水声哗哗响着，卫生间那边也传来水声，两道水声隔着墙混在一起。

我冲完锅放在灶台上，从冰箱里重新拿了挂面和蛋。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十二点出。

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宋晞晨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走出来，发用毛巾包着，脸洗过了，但耳朵根还是的。

她走到厨房门，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往锅里下面条。

“多下点，妈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