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晞晨站在水池前面，背对着我。

灰蓝色棉布裙子的料子很薄，贴着后背和腰的廓。

我走到她身后，手伸进她裙摆里，摸到内裤的裆部。

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唇上。

她手里的碗停了一拍。

“你爸在外面。”

我没说话，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扶着从后面顶进去。

挤开唇，整根柱身没腿缝。

她的腿夹紧了，一只手撑着水池边沿，另一只手还拿着碗。

我小幅度地挺腰，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水龙开着，水声盖住了体碰撞的闷响。

她低着洗碗，手上动作很慢，筷子在水流下面转着圈。

“晞晨，碗洗好了没？”宋建国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快了。”她的声音有点抖，但尾音压住了。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按在蒂上来回蹭。

她的腿开始抖，水池边沿被她攥得发白。

道里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厨房的地砖上。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不敢叫出来。

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攥着她的胯往自己这边拉，胯往前死顶。

“妈——！”

我压低声音喊出来的时候腰往前一送，从她腿缝里穿出来，在她大腿内侧。

她整个绷了一下，道剧烈收缩，一透明的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高了。

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把她两条大腿内侧满了。

我完之后拔出来，把她的内裤拉回原位。

和水混在一起，把内裤裆部泡得透湿。

她撑着水池站了一会儿，等腿不抖了，把碗放进沥水架。

低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正顺着腿往下淌。

她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擦了擦，纸巾团了团塞进袋里。

“出去吧，别让你爸看出来。”

我提上裤子，洗了手走出厨房。宋建国歪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前面，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偏过。

“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那早点睡。”

我往房间走。

经过厨房门的时候，宋晞晨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出来。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胳膊蹭了一下我的胳膊。

隔着校服t恤和棉布裙子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

她没停步，端着苹果往客厅去了。

“建国，吃苹果。”

“嗯，放那儿吧。”

周五。

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宋晞晨在阳台收衣服。

晾衣绳上挂着洗好的床单和几件衣服，她踮着脚把床单从绳子上取下来，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后腰上一小片白的。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捂上她的胸。

她手里的床单掉在地上，整个被我推得往前倾，手撑在阳台栏杆上。

“阳台……对面能看见……”

我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弯，扶着从后面顶进去。

挤开唇，整根没腿缝。

她趴在阳台栏杆上，脸埋在胳膊里，不敢抬。

对面楼有几户亮着灯，窗帘没拉，能隐约看到影走动。

我小幅度地挺腰，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最。

阳台上的风灌进来，把她的发吹起来几缕。

“妈，对面那家好像有在看。”

“你……别吓我……”

她夹紧了腿，道里涌出来的水把泡得滑腻腻的。

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摸到蒂上来回蹭。

她的腿开始抖，阳台栏杆被她攥得发白。

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加快了速度，胯往前撞。

她咬着胳膊，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在她大腿内侧。

她整个绷紧了，道剧烈收缩，一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和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滴，滴在阳台的地砖上。

她高了，腿抖得站不住，整个往下滑。

我赶紧用两只手托住她的胯，把她往上提了提。

她趴在栏杆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直起身，回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

她弯腰把地上的床单捡起来，抖了抖，上面沾了一小块灰。

“床单得重新洗了。”

她把床单搭回晾衣绳上，弯腰把内裤从膝盖弯拉上来。

和水混在一起，把内裤裆部泡得透湿，贴在唇上。

她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纸巾团了团塞进袋里。

“进屋吧，你爸快回来了。”

周六。

宋建国上午加班，家里就两个。

宋晞晨换上了那件酒红色蕾丝开裆连体衣。

胸前的两片蕾丝只勉强遮住晕，尖从两个小圆里露出来，浅褐色的被酒红蕾丝衬得格外醒目。

开裆处从阜一直开到后庭，中间那道缝整个露在外面，肥厚的大唇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已经往外渗着水。

她跪在床上，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

我站在床边，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

“今天你想怎么弄？”她问。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按。

对着她的嘴唇，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我按着她的往自己这边拉，同时胯往前顶。

往喉咙处挤，顶到上颚后面的软，她喉咙反地一缩，呕了一下。

我没停，继续往里面顶，整根柱身没她的嘴里，鼻尖埋进我小腹的皮肤里。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快要裂开，两颊凹陷下去。

我开始动。

先慢慢往外拔，柱身蹭着舌面滑出来一截，退到嘴唇边，带出一串黏腻的水。

然后重新往里顶，比刚才更用力，直接撞开喉咙。

她的喉咙发出咯咯的闷响，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酒红蕾丝的胸上，把薄布洇湿了一小块。

我攥着她后脑勺的手加了几分力，指甲陷进皮里。

她唔了一声，喉咙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上。

“妈，你嘴真舒服。”

她没回答，嘴里塞满了东西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