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杯里坠出来，沉甸甸的，我一只手托不住，只能抓住左边那只，手指陷进软绵绵的里。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隔着传过来，比平时快。

她的手腕还攥着我另一只手腕，但力气松了一些。

“你回去……你爸会醒……”

我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发里。

发丝又滑又凉，蹭在脸上痒痒的。

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花果香混着汗味，还有一从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暖烘烘的体味。

我的嘴唇贴在她后颈那一截白的皮肤上，亲了一下。

她整个颤了一下，攥着我手腕的手彻底松开了。

我的手从她胸往下滑，摸到肚脐，再往下，摸到睡裤的腰。

睡裤是棉质的，松紧带松垮垮的，手指一勾就滑下去了。

里面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阜上。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去，指腹贴着那道缝的位置来回蹭了两下。

她的大腿夹紧了，夹住我的手，不让我动。

“别……”

我没停。

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拨开肥厚的大唇，指腹贴着那道缝往上滑，摸到蒂的位置。

那颗小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被我指腹一碰，她整个弓了一下，夹紧的大腿松开了。

道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把我指腹泡得滑腻腻的。

我把中指往道里探了一截，里面的裹上来，又热又紧，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手指。

她咬着枕，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不敢叫出来。

隔壁宋建国的鼾声停了一拍。

宋晞晨整个绷住了，道里猛地缩紧，夹得我手指发疼。

等了两秒，鼾声又续上了。

她慢慢松开牙关，喘了一气，热气在枕上。

我把手指从道里抽出来，指腹上挂着一缕透明的丝，在被窝里看不清，但能感觉到那滑腻。

我往前贴了贴，把睡裤褪到膝盖弯，从裤腰里弹出来，硬邦邦地顶着她的缝。

贴着睡裤的布料蹭了两下，马眼渗出来的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又大又软，侧躺着的时候两瓣挤在一起，中间的沟很。

我把挤进那道沟里，贴着缝上下滑了两下，蹭过菊门的位置，又滑到会。

那里湿漉漉的，水从道流出来，把会和缝都泡得滑腻腻的。

顶在道的位置，贴着那道缝来回蹭。

她的腿又夹紧了，但这次是夹住我的，大腿内侧的软裹着柱身，热烘烘的。

“妈。”

我的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比呼吸还低。

“你拒绝他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拍。

“你嘴上说累了，可你现在流了这么多水。”

她没回答。

但道又涌出一水，把泡得更滑了。

我把从她腿缝里往上滑，贴着唇缝来回蹭，每蹭一下她的腿就抖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在枕上，把枕套洇湿了一小片。

我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摸到前面的阜，指腹按着蒂来回蹭。

她的道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床垫弹簧吱呀响了一声，宋建国翻了个身，脸朝向我们这边。

宋晞晨整个绷紧了，手往后伸过来，指甲掐进我大腿的皮里。

我停住不动。

宋建国咂了咂嘴，鼾声停了一拍，翻回去又续上了。

她掐着我大腿的手慢慢松开。

我把从她腿缝里抽出来，贴着缝往上滑，滑到后腰的位置，又滑下来。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滑腻腻的水，在里面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闷在被子下面，很低，但每一声都清清楚楚。

她一只手往后伸过来，摸到我的胯，手指攥住我的睡裤腰，往下拽了拽，意思是让我快点。

我加快了速度，从她腿缝前面穿出来，撞在她小腹上，马眼里的前蹭了她一肚皮。

她的腿越夹越紧，道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妈……我快……”

她没说话。

但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摸到我的，指甲掐进去，把我往自己这边按。

我往前死顶，从她腿缝里穿出来，马眼大张，一滚烫浓稠的在她小腹上。

第一在肚脐下面，黄色的浓挂在白的皮肤上。

第二在阜上，顺着毛往下淌。

在她腿缝里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把她小腹和阜得满满当当。

她整个绷紧了，道剧烈收缩，一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滴在床单上。

我完之后整个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里喘气。

在她腿缝里慢慢软下去，上挂着最后一点残，贴着大腿内侧的软。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从她腿缝里滑出来，上沾满了水和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上。

她翻了个身，面朝我。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桃花眼的廓，眼尾的弧线被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光照到。

她伸手摸到我的脸，手指在我脸颊上蹭了两下，指腹上还沾着她自己大腿内侧的黏，抹在我脸上，滑腻腻的。

“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宋建国的鼾声盖过去。

“你爸要醒了。”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光脚踩在地砖上。

被子掀开的时候一凉气灌进去，她缩了缩肩膀。

我低看了一眼床单，她小腹上的在暗光里看不清，但能闻到那腥咸味混着水的酸气。

她抽了两张纸巾，在被子里擦了擦肚子和腿根，纸巾团了团攥在手里。

“把裤子穿好。”

我提上睡裤，系好裤腰。

走到门的时候回看了一眼，她已经翻回去面朝墙壁了，灰蓝色棉被盖到肩膀，黑亮亮的发散在枕上。

手里那团纸巾从被子边缘露出来一角，白色的，在暗光里很显眼。

宋建国的鼾声又粗又长地响着，一道一道的，跟锯木似的。

我轻轻拧开门，侧身出去，把门带上。

走廊里黑漆漆的，客厅那边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条，照在地砖上。

我光脚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爬上床。

被子里冰凉冰凉的，跟主卧里那温热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