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撅得更高，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两瓣白的在我脸两侧挤着。

“娃……妈不行了……你慢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得厉害。

道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下往下滴，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片。

我加快了舌尖的速度，蒂在舌的碾磨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她的腿开始夹紧，膝盖往里收，夹住了我的，把我整个脸按在她的户上。

鼻尖埋进毛里，嘴唇贴着唇，舌尖还抵在蒂上。

“啊——！”

她喊出声的时候整个绷紧了。

道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透明的水从里面涌出来，在我脸上，顺着鼻梁和下往下淌。

她的腿抖得夹不住我的，膝盖往两边滑下去，整个瘫在床上。

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往外吐着最后一点水。

我抬起，下和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胸剧烈起伏，白色护士服的领敞着，两团跟着一颤一颤的，尖硬邦邦地翘着。

她抬手把脸上的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她低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湿漉漉的下上停了一拍，又移开。

我爬上床，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低看着她。

她仰面躺着，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堆在腰上，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肥厚的唇露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里还往外渗着水。

我伸手摸上她的，两瓣白的又软又沉，手指一抓就从指缝间溢出来。

我攥了一把，又松开，拇指在上蹭了两下。

“后面再好好宠你。”

宋晞晨抬手要打我，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的脸从耳朵根红到脖子，白色护士服的领露出来的那片白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像被热水烫过。

她偏过去，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你个小流氓。”

“妈，你脸红了。”

“谁脸红了，热得慌。”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她从枕里抬起，桃花眼的眼尾挑起来，瞪了我一下。

可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瞪的时候没什么力气，反而像是被水泡过一样。

她抬手在我胸推了一下，力气不大，推得我晃了晃。

“去把裤子穿好，像什么样子。”

我从床上下来，把睡裤拉上来系好。

下面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贴着大腿内侧，上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

我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把裤子提好。

宋晞晨从床上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扶着床沿稳了稳。

白色护士服的裙摆从腰上滑下来，重新盖住了大腿。

她弯腰把地上的丁字裤捡起来，又看了看床单上那几片色的湿痕，叹了气。

“床单又得换了。”

她把丁字裤和护士服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

灰蓝色棉布睡衣从梳妆台上拿过来套上去，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走到梳妆台前面拿起水杯喝了一，凉水冲过喉咙，把那黏腻压下去了一点。

“明天去医院，你请假？”

“嗯，上午请两节课。”

“那今晚早点睡。”她把水杯放回梳妆台，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妈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