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往下塌，手攥着枕角。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床垫跟着吱呀吱呀地晃。

台灯在床柜上轻轻抖着，光打在合的地方，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红色的，每次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厚的唇被撑开又合上。

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她道里的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就胀一圈。

我攥着她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的里。

“妈……我要了。”

“吧……里面……”

“爸在隔壁。”

“你爸睡死了……打鼾跟猪似的……听不见……”

她这句话说完，我腰往前死顶，撞进子宫，马眼大张，一滚烫浓稠的从里面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弓了一下，手从枕上松开，攥住了床单。

第二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道。

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都又多又浓。

从道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白色的浊。

我完之后整个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喘气。

在她体内慢慢缩小，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和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从道里滑出来，上沾满了和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

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里，后背一起一伏。

从道往外渗，顺着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白色的细流。

我伸手把那些流出来的用手指抹了，抹在她上，白浊的体在灯光下面泛着暗光。

她缩了一下。

“你抹哪儿呢。”

“妈你流出来了，我给你擦擦。”

“用纸擦……别用手……黏糊糊的。”

我从床柜上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在她腿间擦了两下。

纸巾吸饱了和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

她又扯了两张，自己伸手到腿间擦了一遍，把纸巾团了团扔在地上。

然后翻过身来仰躺着，把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拉上来盖住胸，但料子太薄，尖从布料下面顶出来两个小点。

她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偏过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瞳孔里映着台灯的一点暖光。嘴唇动了动。

“你爸打鼾呢，听。”

我侧耳听了一下。

主卧那边宋建国的鼾声还在响着，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一拍，然后又续上。

那声音隔着一道墙传过来，闷闷的，像有在拿锯子锯湿木。

“他明天七点上班，六点半就得起来。”

“嗯。”

“你睡吧，妈回去了。”

她坐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手撑着床沿稳了稳。

灰蓝色棉布睡衣从腰上提起来，把肩膀和胸重新裹住，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内裤从胯骨上拉回来，湿透的那块贴回唇上，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发用大抓夹随意夹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

“妈。”

“嗯？”她站在床边，低看着我。

“你被子盖好没。”

她看了我两秒，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手伸下来在我顶上摸了一把，掌心温热，指腹上还沾着刚才的汗和水，蹭在我发上。

“盖好了，睡你的。”

她转身往门走。

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走到门的时候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拍。

然后门开了，她走出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锁舌没落下去，留了一条缝。

客厅里主卧的鼾声从门缝里挤进来，闷闷的，一声接一声。

我躺在床上没动。

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上残留的和水成了薄壳，贴着皮肤发紧。

床单上洇着几片色的湿痕，一片是水，一片是，一片是汗。

台灯亮着，光打在天花板上，照出一圈暖黄的晕。

我盯着那圈光看了一会儿，把被子拉到胸。

门缝外面传来宋晞晨往主卧走的脚步声，很轻，踩在地砖上几乎听不见。

主卧门开了又合。

鼾声顿了一拍，然后继续响。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留着宋晞晨发上的花果香，混着的腥咸味，浓得冲。

过了一会儿，门缝下面透进来一点客厅的光，晃了一下。

脚步声又往这边来了，很轻，赤脚踩在地砖上。

门被推开一条缝，宋晞晨站在门，身上还穿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手里抱着自己的枕。

“你爸打鼾太吵了，妈在你这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