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国加班那天晚上没回来吃饭，厂里接的那批外贸单子赶工期，流水线停不下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ωωω．lTxsfｂ．Ｃ⊙㎡_

他下午打了个电话回来，宋晞晨接的，手机搁在灶台旁边开着免提，宋建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挤出来，混着车间里机器嗡嗡的底噪。

“晞晨，今晚别等我了，估计得到十点多。你跟儿子先吃。”

“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嗯，那什么，你晚上去儿子那屋睡吧，别等我了，我回来倒就睡，怕吵你。”

“行。”

挂了电话，宋晞晨把手机从灶台上拿起来搁回围裙袋里。

她站在灶台前面，手搭在锅铲柄上，灶上的火还开着，锅里的西红柿炒蛋咕嘟咕嘟冒着泡。

她偏过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寒假作业，笔搁在膝盖上。

厨房的暖光打在她侧脸上，把耳垂照成半透明的色。

“你爸加班，十点多才回来。”

“嗯，听到了。”

她把火关了，锅铲搁在灶沿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挂钩上。

走到客厅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经过沙发的时候手指在我后脑勺上弹了一下。

“那今晚时间多。”

她进了主卧，门没关。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手里的笔在作业本上画了两下，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电视没开。

主卧里传来衣柜门打开的吱呀声，然后是衣架在横杆上滑动的声音，一件一件翻过去，最后停了一下。

抽屉拉开又合上，布料窸窸窣窣蹭着木。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

宋晞晨站在主卧门，身上换了件白色短袖衬衫。

衬衫料子薄，透光，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能看见里面那件色内衣的廓和罩杯边缘的蕾丝。

衬衫下摆塞进一条黑色百褶短裙里，裙子刚到膝盖上面一掌宽，腰勒得紧，把小腹那层软压出一圈浅浅的印子。

腿上套了双白色及膝袜，袜有一圈松紧带，勒在大腿中段，白的腿从袜上面挤出来一截，乎乎的。

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脚趾缩着。

发也换了样式，从平时的大抓夹散下来，用一根黑色发圈扎成马尾，额前的碎发往两边拨开，露出整张脸。

她走过来的时候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

走到沙发前面站定，手背在身后，下微微抬着。

“像不像你班上的同学？”

我手里的笔停了。

她站在客厅的顶灯下面，白色短袖衬衫的领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窝的影里落着一小片暖光，再往下是色内衣的杯和那条浅浅的沟。

百褶裙的腰勒在小腹最细的那一截上，裙子侧面的拉链垂着一截金属小坠，蹭着胯骨。

“不像。我们班生没你这么……”我咽了水，“没你这么好看。”

“那像什么。”

“像……那种补习班的年轻老师。”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打扮，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手从背后拿出来，手指捏着衬衫的第三颗扣子转了转。

“那行，今晚妈就是你补习班老师。你爸加班，老师来给你单独辅导。”她走到茶几前面，把上面摊着的作业本合上摞成一摞，推到一边。

然后从沙发另一拿起那条旧毛毯，抖开铺在沙发坐垫上，“坐这儿，老师问你几个问题。”

我坐到沙发上。

她站在我面前，膝盖弯下来，跪在毛毯上。

百褶裙的裙摆从大腿上滑下去堆在膝盖窝里，白色及膝袜的袜勒着大腿中段的，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

她跪直了身子，两条腿并着，膝盖分开一点，双手放在大腿上。

衬衫领因为跪姿往下垂着，里面的色内衣和沟上缘的那层白皮肤露得更开了。

“同学，老师问你，这个寒假作业做完了没。”

“做了。”

“做了多少。”

“数学卷子六张，物理四张，语文……”

“停。”她抬起手，手指在空气里点了两下，“老师问的不是这个。老师问的是，你这个寒假，有没有偷偷想些不该想的事。”

她说话的时候膝盖往前挪了一小截，百褶裙的裙摆蹭着毛毯的绒毛发出窸窣的细响。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手从大腿上抬起来，伸到我面前，指尖勾住我校服t恤的领往下拉了一截，拉到我胸的位置停住。

指腹贴着t恤的棉布，隔着布料按了按我胸。

“有没有。”

“有。”

“想了什么。”

“想老师。”

“哪个老师。”

“想你。”

她手指松开t恤领，手背翻过来贴在我胸上，掌心隔着布料按了按，心跳从皮底下顶上来，撞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的。

她低着，马尾从肩膀一侧垂下来，发梢扫过衬衫领的扣子。

百褶裙的裙摆堆在膝盖窝里，大腿中段那圈被袜子勒出来的在暖光下泛着白的柔光，乎乎的，手指戳一下应该会陷进去。

“同学，你这样可不行。老师来给你补课，你光想老师，题能做对么。”

“那你别穿这样来。”

她抬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客厅顶灯的一点白光。嘴唇抿了一下，松开。

“老师穿这样怎么了，学校里的老师都这么穿。是你自己心术不正。”她跪直了身子，手从胸收回去，搭回大腿上。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膝盖又往前挪了一截，百褶裙的裙摆彻底堆到了胯上，黑色短裙下面露出大腿根那截白的，白色及膝袜的袜勒出的凹痕在灯光下像一道浅浅的沟。

她膝盖顶到沙发坐垫的边缘，隔着校服裤的布料碰到我大腿内侧。

她低看了一眼我的裆部，校服裤的裆部已经鼓起来了，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从胯间斜斜支出来。

“你看看你，老师还没开始讲课呢。”

“老师你自己看。”

她伸手隔着校服裤按了一下那个鼓包。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指腹用了点力，从柱身根部一直捋到顶端，隔着两层布料把整根东西的廓摸了一遍。

摸到的位置时她手停了一下，拇指在顶端画了个圈。

马眼渗出来的黏已经洇湿了内裤和校服裤，在灰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色湿痕，她指腹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布比旁边凉。

“都湿了。”

“你摸的。”

“老师检查一下，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用害羞。”她手从裤裆上收回去，跪直了身子，手放在百褶裙的裙摆上，把裙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大腿根那截。

但裙子太短，拉下去又弹回来，还是堆在胯上。

她清了清嗓子，下微微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