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说这些什么。”

“我想让你知道。”

她转过来，靠在窗台上，手撑在身后。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脸藏在影里，但眼睛是亮的。她低看着自己的脚，拖鞋里的脚趾缩了缩。

“妈早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在妈嘴里的时候。你喊了一声妈妈，然后你那个东西在妈嘴里又硬了一下，跳了好几跳。妈当时就知道了，你那个不光是治病。”她手从窗台上收回来，抱在胸前，像是在挡什么，“后来你妈的嘴，你妈的，你在妈里面。每一次妈都能感觉到，你那个东西在妈身体里跳的时候，你不光是爽，你还在要。你要妈。你要妈整个。”

她说完偏过去看着窗外，手在胳膊上搓了两下。

晨光照在她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

脖子上那颗痣从碎发后面露出来一小半，浅褐色的，米粒大小。

“妈也想过，要是你不是妈的儿子，妈根本不会让你碰。哪怕你长得再好看，那个东西再大，妈都不会让你进这个门。妈是过来，什么没见过。男那点东西，脱了裤子都差不多。”

“那你为什么让我碰。”

她偏过来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松开。

“因为你是我儿子。你从小到大，吃妈的长大，妈给你洗了十几年的澡，你发烧的时候妈整夜整夜抱着你。你身上哪块妈没摸过。可你那个东西硬起来的时候，妈发现自己不认识了。你从妈肚子里爬出来的，现在要用那个东西再爬进去。妈知道这不对，可妈拒绝不了。不光是钱的事。妈每次跪着给你的时候，你那个东西在妈嘴里跳，妈下面就在流水。妈是把你当男了，可也是因为你是儿子，妈才更湿。”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下去。

手从胳膊上放下来，搭在窗台上，指腹按着窗台边沿的瓷砖缝。

晨光落在她手背上，照出指节上几道浅浅的纹路。

我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砖上，走到她面前。

她靠着窗台没动，抬看我。

两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

我比她矮了半个，站在她面前要微微仰着脸。

她低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被晨光照得发亮，瞳孔里映着我的影。

“妈，我不是因为你是妈才想碰你。”

“那是什么。”

“是因为你。”我伸手摸到她的手，从窗台上拉下来，十指扣在一起，“你穿灰蓝色睡衣也好，穿金色比基尼也好，穿白衬衫百褶裙也好。你买菜也好，做饭也好，算账的时候嘴里碎碎念也好。你脸上那颗痣，你手指上那个茧，你腰上那道妊娠纹。这些东西在别的身上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可在你身上，我就想一直看，一直摸。”

她没说话。

手在我掌心里攥着，指尖慢慢收紧。lTxsfｂ．?ｃom?cｏ m

窗帘半拉着，晨光从她背后漫过来，把她整个镶了一层浅金色的边。

浅色棉布家居服的领松垮垮的，锁骨窝里落着一小块光。

再往下，尖在棉布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是硬的。

“妈。”

“嗯。”

“我想亲你。”

她偏过去，视线落在窗帘外面的梧桐树上。

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蓝色的天空里叉着，一只麻雀站在枝跳了两下。

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到脖子上那颗痣的位置都泛着色。

嘴唇抿了抿，松开。

“你爸中午不回来。”

她说完偏回来看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进发里，往下按了按。

我仰起，她低下，嘴唇贴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刚喝完粥的米汤味。

没有急着伸舌，只是贴着，慢慢磨了两下。

手从我后脑勺滑到脖子上，指尖按着我后颈的皮肤。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掌心隔着棉布家居服贴上去，腰侧的软温热温热的，按下去弹回来。

她整个贴上来，两团压在我胸，软软的，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尖顶着我的皮肤。

亲了一会儿，她松开嘴，偏过去喘了一气。嘴唇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在晨光里泛着光。

“去床上。”

我拉着她的手往床边走。

她跟在后面，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

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先坐下来，手撑着床沿，仰看我。

浅色棉布家居服的领敞着，从锁骨往下能看到一小截沟的影和色内衣的杯。

她抬手把家居服从下往上脱了，从顶滑过去的时候发散下来披在肩膀上。

里面那件色无钢圈内衣跟着露出来，两团d罩杯的被罩杯兜着，沉甸甸地坠着，沟挤出一道影。

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内衣从胳膊上褪下来，两团弹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稳住。

白的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晕在晨光里泛着暗红。

她弯腰把家居服和内衣叠好放在床柜上，然后站起来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了。

肥厚的阜从腿间露出来，浅褐色的唇贴着大腿根，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水，亮晶晶地挂在唇边缘。

大腿中段那一圈白的在晨光里泛着暖色，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软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来，隐阜的影里。

她重新躺下来，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弯着踩在床单上，膝盖分开。

手从床柜上摸到那管护手霜，盖子拧开挤了一小坨在指腹上，伸到腿间抹了两下。

膏体混着水在唇缝里化开，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床单上。

“进来。”

我跪上床，膝盖压在她腿两侧。

她伸手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拽到膝盖下面，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紫红发亮，马眼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滴在她肚脐旁边，在皮肤上洇开一小圈。

她低看了一眼，手握住柱身根部套弄了两下，掌心的温度从柱身一路传到小腹。

“这么大，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她手指从根部捋到，指腹在冠状沟那一圈棱角上蹭了蹭，“你爸要是知道你有这么个东西，不知道什么表。”

“别提他。”

“嗯，不提。”她手松开柱身，往上伸，搂住我的脖子往下带。

我整个压在她身上，胸贴着两团，软软的从两边挤出来。

她腿抬起来盘在我腰上，脚后跟勾着我的后腰往下压。

抵着道，两片肥厚的唇被撑开，又滑又热。

我往前顶了一截。

撑开道，里面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