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沾满了和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上。

她缩了一下，手撑着洗手台直起身来，膝盖响了一声。

她关了花洒，从架子上扯了两条浴巾，一条扔给我，一条自己擦。

她擦到腿间的时候毛巾上沾了一小片透明黏，她低看了一眼，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

两个从浴室出来。

宋晞晨走在前面，湿发贴在后背上，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

她走到床边，弯腰从圈椅上的帆布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一条黑色丝袜，薄得透光，团成一团攥在手里。

“在家不敢让你试的。”她把丝袜展开，抖了抖，“你爸的丝袜都是色的，黑色的妈就穿过一回，他嫌太骚，不让穿。”

她走过来，把丝袜绕在我手腕上。细软的丝袜料子缠了两圈，在腕子上打了个松松的结。她抬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弯着。

“绑着。妈今天让你绑着。”

我手腕上缠着丝袜，丝袜的另一垂下来。

她重新躺回床上，仰面躺着，两条腿弯着踩在白色床单上，膝盖分开。

肥厚的唇从腿间露出来，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地挂在唇边缘。

她一只手伸下去，手指拨开两片大唇，里面红色的露出来，道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

“来。”

我跪上床，膝盖压着白色床单。

手腕上的丝袜垂下来蹭着她的肚皮，细软的料子在她皮肤上划出一道浅痕。

她手伸上来把丝袜的另一攥住，绕在自己手腕上缠了一圈，打了个同样的结。

两个的手腕被一条黑色丝袜连着，松垮垮地垂在两个中间。

“这样你动的时候，妈能感觉到。”

我往前顶。

撑开道，里面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吸着。

她整个弓了一下，手腕上的丝袜绷紧了，连带着我的手腕也被扯了一下。

她偏过看着那条绷紧的黑色丝袜，嘴角弯了一下。

“好紧。”

我加快了速度。

手腕上的丝袜随着顶弄的节奏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松开，黑色细料在两个之间晃。

宋晞晨的手抬起来攥住丝袜的另一，每顶一下她就扯一下，丝袜绷紧了又松开，像一条黑色的细线把两个连在一起。

她叫得比浴室里更放开，声音在酒店房间里回，混着电视购物频道主持的声音和空调出风的嗡嗡声。

“儿子……儿子你今天好凶……”

“你让我绑的。”

“妈让你绑……没让你这么狠……”

“你水都淌到床单上了。”

“那是……那是妈在家不敢流的……”

我一只手伸上去抓住她左边那只，手指陷进软里，拇指和食指捏住尖搓了两下。

她整个弓了一下，道里涌出一大水，把柱身泡得更滑了。

尖在我指间硬得像颗小石子。

我松开手指，用指腹按着尖在晕上画圈，画一下她道里就缩一下。

“你比在家的时候硬。”

“你……你闭嘴……”

我把她两条腿都挂到胳膊上，胯往前死顶，每一下都撞在子宫上。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上耸，后背蹭着白色床单。

两团在胸前甩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黑色丝袜在两个手腕之间绷成一条直线。

她偏过去，脸埋进枕里，闷闷的哼声从棉花里透出来。

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她道里的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往里吸，每吸一下就胀一圈。

我攥着她腿弯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的里。

“妈……我要了。”

“吧……里面……今天不用怕……”

“爸在家才怕。”

“今天妈叫你听……你的时候妈也叫给你听……”

我腰往前死顶，撞进子宫，马眼大张，一滚烫浓稠的从里面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弓了一下，手腕上的丝袜绷到最紧，勒得两个腕子上都出了红印。

她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又长又哑，在酒店房间里撞着墙壁和天花板。

第二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道。

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都又多又浓。

从道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白色的浊。

我完之后整个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在她体内慢慢缩小，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和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一下一下地抽搐。

手腕上的丝袜松了，垂在两个之间。

她偏过来，嘴唇贴在我耳朵上。

“你爸从来没让妈这么叫过。”

我趴在她身上没动。

她一只手抬起来，摸到我的后脑勺，手指进发里揉了两下。

另一只手从手腕上解下丝袜，团了团扔在床柜上。

黑色丝袜上沾着两个的汗和她的水，在白色台面上团成一小团。

她躺了一会儿，喘匀了气，手撑着床单坐起来。

从道往外渗，顺着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白色的细流。

她低看了一眼，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上去擦。

纸巾吸饱了和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

她又扯了一张，把大腿内侧淌下来的也擦了，纸巾团了团扔在床边地上。

“在家每次都得赶紧擦，怕你爸闻见味。”她把纸巾团踢到床底下，“今天不用急。”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抖，手扶着床柜稳了一下。光着身子走到圈椅旁边，从帆布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五点了，你爸六点多到家，年货六点以后送。”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弹力裤和内裤穿上，又套上那件灰色高领毛衣。

毛衣的料子贴着湿发，后背那块很快洇出一片色。

她走到窗帘前面拉开一条缝往外看，灰白色的天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白色床单上那片白色的湿痕上。

她偏过来，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

“床单弄成这样，退房的时候服务员该说了。”

“那怎么办。”

“怎么办，妈把被子盖上去，看不出来。”她走回床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那片湿痕，四角掖了掖，看着像没动过一样。

然后拿起电视遥控器把购物频道换了，换成一个电影台，屏幕上在放一部老片子。

她坐在床沿上，手在帆布袋里翻了翻，摸出那盒巧克力威化，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