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她
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
的里。
客厅里春晚的声音还在响着。
一个小品刚演完，主持
出来报幕，说下一个节目是歌舞。
宋建国在沙发上咳嗽了一声，遥控器按了两下。
宋晞晨偏过
来，脸从枕里侧出来一半，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
“儿子……你爸在外面呢……”
“嗯。”
“他以为咱俩在睡觉。”
“嗯。”
“你就在他隔壁……
他妈……”
我腰往前死顶，
撞进子宫
，马眼大张，一
滚烫浓稠的
从里面
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弓了一下，手从枕上松开，攥住了床单。
第二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
道。
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都又多又浓。
从道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
白色的浊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
色。
我
完之后整个塌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喘气。
在她体内慢慢缩小，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和
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从道里滑出来，上沾满了和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婚纱的裙摆上。
她趴着没动，脸埋在枕里，后背一起一伏。
从道往外渗，顺着唇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小道白色的细流。
我伸手把那些流出来的用手指抹了，抹在她上。
她缩了一下。
“你抹哪儿呢。”
“妈你流出来了，我给你擦擦。”
“用纸擦……别用手……黏糊糊的。”
我从床柜上扯了两张抽纸，叠了叠，贴在她腿间擦了两下。
纸巾吸饱了和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
她又扯了两张，自己伸手到腿间擦了一遍，把纸巾团了团扔在地上。
然后翻过身来仰躺着，把婚纱的裙摆从腰上拉下来，盖住腿。
婚纱的缎面已经被水和蹭得皱
的，蕾丝边上沾着一小片白色的浊。
她躺了一会儿，偏过看着我。桃花眼的眼尾还红着，嘴唇上留着齿印。
“几点了。”
我拿起床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出。
“还早。春晚还有快一个钟。”
“那再弄一次。”她把婚纱的裙摆从腿上掀起来，手伸下去摸到自己的唇，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里面
红色的露出来，道一缩一缩地吸着空气，和水的混合物从里面往外渗，“趁你爸还在外面，多几回。到妈装不下为止。”
我跪起来，扶着柱身凑上去。
抵着道，两片肥厚的唇被撑开，又滑又热。
里面全是刚才进去的和水，一顶就滑进去大半。
她整个弓了一下，手从唇上收回来，攥住了婚纱的裙摆。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
我趴在她身上，胸贴着她两团，胯往前一下一下地顶。
婚纱的裙摆堆在我们两个中间，缎面和蕾丝蹭着她的肚皮和大腿根。
她腿抬起来盘在我腰上，脚后跟勾着我的后腰往下压。
心形领敞着，
尖蹭着我的胸，硬邦邦的。
她偏过来，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呼出来的气又热又
。
“儿子，你知道妈今天为什么穿婚纱。”
“你说。”
“当年跟你爸结婚的时候，婚纱是租的。
房那天晚上，他喝多了，倒就睡。妈一个坐在床上，穿着那件租来的婚纱，坐了一整夜。”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枕之间这一小片地方能听到，“今天妈穿自己的婚纱，跟你做。妈要把那天晚上的房补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道里猛地缩了一下，裹得柱身一阵发麻。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两团在婚纱领外面一波一波地晃。
台灯的光打在她脸上，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一点暖光。
快感从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我一只手伸下去摸到蒂，那颗小粒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指腹一碰她就整个弹了一下，手从婚纱裙摆上松开，攥住了床单。
“别碰那儿……妈今天高好几次了……”
“你刚才还说让我再弄一次。”
“我……啊……你个小兔崽子……拿妈的话堵妈的嘴……”
我指腹按着蒂轻轻蹭，画着圈，蹭一下道里就涌一水。
她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又松开，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我加快了胯往前顶的速度，在道里横冲直撞，蒂被指腹按着来回碾。
她整个绷紧了，后背弓起来离开床单，两团往中间挤出一道沟，尖在空气里颤着。
“儿子……妈又要到了……你等一下……妈跟你一起……”
“你刚才不是说到过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又要到了……你的时候跟妈说……”
我腰往前死顶，撞进道处，马眼大张，一滚烫浓稠的从里面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几乎同时高了，道里剧烈地收缩，一水混着从里面涌出来，把两个的大腿根都弄得滑腻腻的。
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都又多又浓。
从道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婚纱的缎面裙摆上，白色的浊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一大片。
我完之后整个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在她体内慢慢缩小，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和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从道里滑出来，上沾满了和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婚纱的裙摆上。
她仰面躺着，胸剧烈起伏。
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缎面和蕾丝上全是和水的湿痕。
她抬手把脸上的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齿印。
“几点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四十。
“快十二点了。”
“再弄一次。”她把婚纱的裙摆从腿上掀起来，手伸下去摸到自己的唇，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里面和水的混合物从道往外渗，顺着手指往下淌，“最后一次。十二点拜祖之前，你进来。”
我跪起来，扶着柱身凑上去。
抵着道，两片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