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吧……进去……”

“现在进去不会又怀上了吧。”

“你……你个小兔崽子……都怀上了还怕什么……”

她侧过来看着我，双眼迷离，嘴唇上还有咬出来的牙印：“吧。妈妈里面是你的。孩子在里面，你进来也碰不到他。”

我将抵着她的道死命抽，捅道的最处，马眼张开，一蓬又一蓬的火红从中出来，直接灌了她的子宫内。

第一出时，宋晞晨弓了一下身子，双手从身下的床单移开，抓住了我的手臂，第二随之涌出，灌满了她的道。

粗大的在她道内跳动了十余下，每一都异常浓稠，大量溢出了道，顺着往下流，最后滴落在灰蓝色的床单上，形成一大片白色的浑浊。

她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动，顶着放在她肚子上的我的手，轻轻晃动了一下。完毕的我瘫倒在宋晞晨后背，脑袋埋在她肩胛骨的脊沟上喘息。

她道中的慢慢萎缩，仍残留着和水。

宋晞晨侧躺着喘了几气，才慢慢放下被我托着的腿，随之从她道中滑了出来，黏附着和水，拉出一条黏腻的水线，蹭在她的上。

她侧躺着缓了一会儿，偏过来看我。

“比平常浅，但比平常胀。”

“哪会胀。”

“里面。顶到宫颈的时候，感觉整个肚子都胀起来了，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酸，现在是胀。”

从道渗出，顺着唇流到外面，在大腿间汇合成一道白色的细流，她用两张抽纸揉在一起沾上去擦拭，纸巾很快吸收了水混合物变得沉坠。

“快四点了，你爸五点多吃晚饭，妈洗个澡，你换下床单。”

她从床上坐起身来，光溜溜的走到衣柜前，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内裤穿上，再给自己套上浅灰色连衣裙。

宋晞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灰白的天色映在她的眼角，她转过来，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看向自己。

“晚上等你爸睡了你再过来，侧着来我就不累了，晚上再一次。”

宋晞晨离开房间的时候，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指尖带着温热与微湿的黏腻。

“你爸问起你就说是今天下午帮妈搬花盆弄脏的床单，所以换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卧室。

我坐在床边，手中拿着那张沾满的纸巾，将它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看着床单上那一大片白色斑痕，从床上下来扯下床单，抱成一团儿走进卫生间的洗衣盆，打开门，挤了点洗衣在盆里揉搓。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接着是滋啦啦的油锅声，我换上另一条净的床单后，回到客厅时，宋晞晨正穿着围裙在炒菜。

宋建国五点多就回来了，身上穿着灰色夹克，手里提着买回来的橘子，进门换上拖鞋，他把橘子放到餐桌上，闻了闻空气中炖排骨的香味，“香。”

“嗯，洗手吃饭。”宋晞晨端着锅铲走出来，浅灰色的孕连衣裙袖被她挽起来两圈，露出来白的手臂和黑色橡皮筋扎着的纤细手腕。

“哟！这都回来了。”宋建国路过客厅时瞧见我坐在那里，没好气地拍拍我的后脑勺，去卫生间洗洗手来到餐桌前坐下。

宋晞晨端着一盘炒青菜从厨房出来，又回去端汤。

宋建国见状伸手捏了一块排骨塞嘴里嚼，嚼了两下满意点：“好吃。”

“你等会儿再吃，汤都没端。”宋晞晨把汤锅放在桌上，揭开盖子，腾腾腾的白汽散开来，盛了一碗放在宋建国面前，又盛一碗放在我这边，最后自己给自己盛了小半碗，然后才坐下来。

宋建国端起汤碗喝了一，放下碗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吃了两似乎想起什么，“今天去医院了？”

“去了。”宋晞晨低扒饭，“医生说都挺好的，胎已经坐稳了，让我适当活动活动。”

“那就行。”宋建国又夹了一筷子排骨，“适当活动好，别老躺着，你要是想散步就出去走走，让儿子陪你，对了，你那个肚子什么时候能看出来。”

“还早着呢，你急什么。”

“不急不急，我就是问问。”宋建国端起碗把剩下的汤喝完，站起来收拾自己的碗筷端进厨房，回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刚好新闻联播开始，他倚在沙发靠背上，手搭在肚子上看了一会儿，脑袋慢慢往下歪，没几分钟就打起鼾来了。

宋晞晨从厨房出来，解下围裙挂在一旁，到沙发旁拿来旧毛毯给宋建国盖上，然后过来我这边，站在餐桌旁低看我。

客厅里，灯光如常，她身着浅灰色孕连衣裙，领的沟若隐若现，一双妩媚的桃花眼与我对视着。

宋建国睡觉的时候很喜欢吃橘子，茶几上放着一盘，他的手搭在果盘的边缘，随时都能捞起一个。

我把餐桌上的碗筷收拾进厨房，打开水龙清洗，宋晞晨这时候已经从主卧走出来，换上一件灰蓝色的棉布睡衣，发随意用一个大抓夹夹着，走到厨房门靠着门框看我在洗碗。

“放那儿吧，明天妈洗。”

“就两个碗。”

“那你洗完把厨房灯关了，早点睡。”她转身往主卧走，又顿住脚步回过，“晚上你爸睡熟了你就过来，别等妈叫你，妈现在肚子大了，下床不方便。”

她进了主卧关上了门，厨房里只剩水龙哗哗的声音，我洗完碗倒扣在沥水架上，拿抹布擦了一下灶台。

关上厨房灯，客厅只剩下电视的光和宋建国的鼾声，我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在路过主卧门的时候停顿一下。

主卧里面很安静，只是偶尔能听到床垫轻微的吱呀声。

我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卧室，关上门。

大约一个小时后，主卧里的鼾声已经沉寂，我起身拿过床柜上的润滑剂放进睡裤袋，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主卧门透出来暖黄色的微光，我轻轻推门进去，宋晞晨正侧躺在床上，面向衣柜的方向，浅灰色的孕连衣裙没有脱下，肚子撑起衣服前摆，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听到我的动静后她扭过来，一双桃花眼的眼角在台灯的映照下显得妩媚动。

“过来，从后面侧着来，妈刚才又湿了。”

（2）

那天下午宋建国是在工厂里加班。

午睡完之后的宋晞晨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孕连衣裙，肚子高高地挺出来，让这件裙子看起来像是包着一个西瓜，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在看育儿视频，声音很小，正听到一个主持正在讲解孕期怎么补充钙质。

我在房间里做着作业，笔尖在纸上移动了两行就停下，下身的东西在裤裆里直挺挺的，抵着拉链，马眼分泌出来的黏将内裤打湿一片。

从宋晞晨上午告诉我‘医生说我们可以适当过夫妻生活’之后，这根东西就一直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坐也立着，站也立着，甚至走起路来都顶着校裤的裤裆。

合上作业本，我走出房间，听到我脚步声的宋晞晨抬看向我，漂亮的桃花眼的眼角微微上挑，嘴唇抿了一下，似乎有些生气。

“你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