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柱身往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她仰面躺在床铺上，胸随着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在喘气，又像是在喘息。

过了一会儿她才偏过去看婴儿床里的动静，儿依旧在熟睡中，侧着小脸，呼吸均匀而绵长。

宋晞晨松了气，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发，“闺没事。”

“嗯。”宋晞晨点，顿了顿又说：“你刚刚的时候妈叫声真大。”

“和母猪叫似的。”

她抬手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你再给我说一遍。”“妈那是不自禁。”宋晞晨偏过看着婴儿床的方向，伸手拿了两张抽纸叠好，贴在身下擦拭，“你爸在次卧，他听不到。”

宋晞晨一边擦着一边问，顺着道往外流，很快就把纸巾吸满了，她就再换一张净的，擦净之后把纸巾团成一团，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翻过身子侧躺着，面对着我。

“妈刚才叫的时候，你爸还在打呼噜呢。”她说这话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随后眼神变得有些幽，“妈叫得这么大，闺都没醒。”

“你就不怕吵醒闺？”我问她，手放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里面余温未散的温热。

“吵醒了就喂啊。”宋晞晨在床上坐起来，光着身子坐到床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走到婴儿床那里低看了儿一眼，儿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握着小拳举在脸蛋旁边，睡得正香甜。

“快十一点了，你爸明天早上要上班，六点半就得走。”宋晞晨回到床边，从地上捡起刚刚脱下来的睡衣，穿上后扣上扣子，看了眼上面被水沾染到的地方，“这件衣服明天得洗一下。”

走到门，她一只手扶在门把手上，回瞅了我一眼。

“明晚你要还想来，看你爸会不会去次卧睡。”宋晞晨说完，转动门把手走出去，“妈今天叫得有点嘶，明天你悠着点。”

门外响起她的脚步，踏着地板走向次卧，而后次卧的门打开又关上，再之后，隐约能听到次卧那边床垫的声音，宋建国的鼾声断了一瞬，翻身后又响起来。

我躺在床上，早就软了下去，还残留着些与水，在空气中蒸发。儿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我听着她的动静，确定她还在安睡。

宋晞晨和我说她妈的时候，其实指的不是我妈妈，而是她自己。

我摸了摸小腹，那里是空的，但我又很确定，里面曾经有我的东西。

我把被子拉到腰那里，盖住身体，侧过身子看着婴儿床里的儿。

她长得真好看，白的脸蛋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睛闭着，睫毛长长细细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小小的鼻孔像两个巧的贝壳，嘴唇是可的红色，抿着的时候像是含着甜甜的味道，小小的嘴，薄薄的唇瓣，让很想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