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错的。

他知道那是妈妈。

但他控制不住。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就爬起来了，光着脚走到房门，透过门缝往外看。

客厅很安静，妈妈的卧室门虚掩着。

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冒汗。

他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出去。

每一步都很轻，生怕发出声音。他走到妈妈的卧室门，透过门缝往里看。

妈妈躺在床上，仰面朝天，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身是一条短裤。

被子踢到一边，露出她的大腿——白皙、丰满，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嘴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鼾声。

童童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的小已经硬了，顶着睡裤，小小的一根，但对一个16岁的男孩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他走到床边，站在那里，看着妈妈。

妈妈的t恤有些短，露出一截小腹，还有腰线。短裤很宽松，布料堆在她胯部，能看到大腿根部的。

童童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妈妈的大腿。

很软，很温暖。

妈妈动了一下，但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变成侧躺，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翘了起来，短裤紧绷在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童童咽了唾沫。

他想起我说的话——“如果你想的话，就一定不要让她知道。”

他爬上床，跪在妈妈身后。

他的手颤抖着，抓住妈妈短裤的腰带，慢慢往下拉。

妈妈没有反应，继续睡。

短裤被拉下来了，露出里面的内裤——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很薄，能看到内裤下面的皮肤，还有……那条的缝隙。

童童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硬得发疼。

他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也往下拉。

内裤被拉到大腿中间，妈妈的私处完全露在他面前。

毛稀疏，大唇微微张开，里面是红色的，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东西。

那是昨晚我进去的。

童童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妈妈洗澡后又被我内了一次，所以体内还有残留。

他伸手摸了摸那里，指尖沾上了一些黏滑的体。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但还是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夹紧了腿。

童童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一奇怪的气味——腥腥的，又有点甜。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睡裤。

小弹了出来，只有七八厘米长，但已经硬得发紫。

他跨坐在妈妈腿上，用手掰开她的唇，然后对准，慢慢挤了进去。

“唔……”

妈妈发出一声轻哼，眉皱了一下，但还是没醒。

童童感觉到了——那种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

和那天晚上一样。

他开始动起来，小小的身体趴在妈妈背上，小在她体内浅浅地抽。

他不敢动得太大，怕把妈妈弄醒，只是轻轻地、慢慢地进出。

但即使这样，快感也在迅速积累。

他能感觉到妈妈的道在收缩，像是在吸他的小，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

“妈妈……”

他小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颤抖。

妈妈没有反应，继续睡，但身体开始无意识地配合他的动作，腰微微扭动，像是在做梦。

童童加快了速度，小一下一下地顶着妈妈的部。

他能听到“啪嗒啪嗒”的水声，还有自己急促的喘息。

快了。

他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即将发的感觉。

“唔……要……要了……”

他趴在妈妈背上，小埋在她体内，然后——

“嗯啊——！”

他咬着牙，全身绷直，了。

一稀薄的进妈妈的子宫，虽然量不多，但对一个16岁的男孩来说已经是全部了。

他趴在妈妈背上，大喘着气，小还埋在里面，能感觉到妈妈的道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挤他的小。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小从妈妈体内抽离，带出一些混合著和水的体，滴在床单上。

他看着妈妈的私处——唇微微张开，里面流出白色的体，有他的，也有我的。

他突然害怕了。

如果妈妈醒来发现了怎么办？

他慌忙穿上裤子，帮妈妈把内裤和短裤拉上去，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关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他钻进被窝，心跳得像要炸开。

他做了。

他又做了一次。

而妈妈……妈妈完全不知道。

我还在等。

妈妈终于动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眉皱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唔……”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眼神还没完全清醒。

“小利？”

“嗯。”

我应了一声，没敢动。

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姿势——她躺在我怀里，我的手搂着她的腰，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而我的，还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

我松开搂着她的手，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自然地从她身上挪开。

“早安，妈。”

声音很平静，就像平时每个早晨一样。

她愣住了，脸还是红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你。

“早、早安……”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紧张。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闭上眼睛。

“我再趴会儿。”

说完，我就不动了，像是真的要继续睡。

她僵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刚才的画面还在她脑海里回放——我搂着她，我的……那个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肚子上，隔着内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形状和温度。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会在我床上？

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还、还搂着我……

她想起昨晚自己睡前好像锁了房门，但可能忘了？或者他有钥匙？

她不敢多想，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炸开。

“那个……”

她小声开，声音发颤。

“小利，你、你昨晚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嗯”了一声，像是已经睡着了。

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

算了，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