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肩膀微微耸着,像是还在紧张。
我走过去,在餐桌旁坐下。
“谢谢妈。”
她愣了一下,转过身,把粥碗放在我面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脸还是红的,不敢看我,视线飘向窗外。
“那个……”
她开
,声音很小。
“以后……以后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跟妈妈说,别……别一个
……”
她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别一个
钻我被窝”,但她说不出
。
因为她怕伤害我。
她总是这样。
我低
喝粥,没有回答。
气氛有些尴尬。
妈妈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抬起
,冲她笑了笑。
“妈,你做的粥真好喝。”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虽然笑得有些勉强。
“好喝就多喝点。”
她坐下来,也开始吃早饭。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谁也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但我知道。
她心里还在想。
而我……
我也在想。
我背着书包走在上学的路上。
早晨的空气有点凉,路边早餐摊飘来油条和豆浆的香味,几个穿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飞过。
走着走着,我突然想起来——
刚才在妈妈床上擦
的时候,我好像……又把纸巾丢床底了。
而且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我只是用被子盖了一下,根本没处理。
妈妈今天在家,她肯定会打扫房间。
她会发现的。
我停下脚步,站在路边,有点想回去把东西处理掉。但转念一想——
算了。
她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她知道我用她的胸罩自慰。
她知道我晚上会钻她被窝。
她知道我对她……有那种想法。
再多一件,又能怎么样?
反正她也不会骂我,不会打我,最多就是更尴尬一点而已。
我叹了
气,继续往学校走。
担心也是徒劳。
而与此同时,家里。
周兰韵站在玄关,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然后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
呼吸。
还好。
早饭吃得还算正常,虽然气氛有点尴尬,但至少儿子没有表现得很奇怪。
她安慰自己——可能他也觉得昨晚的事很尴尬吧,所以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就这样吧。
大家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换上围裙,开始收拾餐桌。
洗碗、擦桌子、扫地、拖地——这些家务活做起来能让她放松一点,不用一直想那些
七八糟的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拖完地,她看向儿子的卧室。
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有点
,书桌上堆著作业本和参考书,椅子上搭着换下来的校服。
她先把衣服收起来,放进洗衣篮,然后走到床边。
被子
糟糟地堆在床上,枕
歪到一边。
她伸手抖开被子,准备叠好。然后——
她看到了。
床单上,一片明显的湿痕。不是水,不是汗,而是……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
那是
。
而且不是一点点,是一大片,湿漉漉的,还没完全
透,在晨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她捂住嘴,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多……他刚才……在我的床上……
她想起来了——刚才儿子说“我再趴会儿”,然后她就出去做早饭了。
他一个
在房间里……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但更糟的是,她弯下腰,想把床单扯下来洗掉,结果低
一看——
床底,又露出几团纸巾。
她僵住了。
不会吧……
她蹲下来,伸手把纸巾拖出来。
一团,两团,三团。
每一团都湿漉漉的,包着白色的、浓稠的
体,有些已经渗透出来,在地板上留下粘糊糊的痕迹。
她手在发抖。
这些……都是……
她数了数——一共五团。
五团。
他到底……到底有多频繁……而且还是在我的床上……
她站起来,捂着脸,眼泪差点掉下来。
怎么办。
这到底该怎么办。
她想给闺蜜李丽雅打电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丽雅,我儿子在我床上自慰,
了一床单”?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
?
她
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处理掉。
先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她找出一个塑料袋,把床底的纸巾全部塞进去,系紧,然后拎着飞奔下楼,扔进垃圾桶。
回来后,她扯下床单,抱着冲进洗衣机,倒了一大瓶洗衣
,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嗡嗡”地转起来。
她靠在洗衣机旁边,慢慢滑坐在地上。手还在抖。
脑子里
成一团。
他为什么要在我床上……
是因为我的气味吗?
是因为我的枕
吗?
还是因为……因为昨晚我们抱在一起,他……他想到了什么?
她捂住脸,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擦
眼泪。
不能让他知道我哭了。
不能让他觉得我在责怪他。
他还在长身体,这些……这些都是正常的。
对,正常的。
她反复告诉自己,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
但心里那种复杂的
绪——尴尬、羞耻、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其他东西——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看着洗衣机里翻滚的床单,叹了
气。
然后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李丽雅发了条微信:
“在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周兰韵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刚发出去的那条微信。
“在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她犹豫了。
等了几秒,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
中……”
她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她和李丽雅在楼下碰面,她当时还特意夸李丽雅,说她真有能耐,把小利劝好了,现在孩子乖多了。
李丽雅当时笑着说“哪有哪有”,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