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顾野缓了一会儿,直起身。他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
发拢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停了一下。
曼陀罗由他拢着。她抬起
,看着他。车窗外漏进来的昏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有点
,她看着他,喉
动了一下。
“弟弟,”曼陀罗开
,声音发哑,“姐送你个东西。”
她说着,从他腿上下来,跨到副驾,从车座底下摸出一只盒子。黑色的,
掌大。她拿着盒子,看着他,看了两秒。
她忽然推开驾驶座的门,下车,绕到车
。她站在车灯的白光里,面对他,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车库空旷,那声响弹开,又弹回来。
她跪在车灯里,仰
看他,双手捧着那只盒子,举到他面前。她开
,声音没有颤,稳得很:“给我戴上。戴上,我就是你的了。”
顾野看着她。
她跪在光里,紧身衣褪在腰际,敞着胸
,跪在水泥地上,举着一只盒子。他心里那根弦,绷紧,又松开。
他没有说话。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攥着盒子的指节泛了白,久到她想收回手。
他下车,走到她面前,接过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项圈。
银色的,细链,缀着一枚小小的铭牌,铭牌上没刻字,光溜溜的,反着车灯的白光。
他低
,看着她。她没有躲。她仰着
,露出脖子,由他。
顾野把项圈从盒子里取出来,绕上她的脖子。
冰凉的银链贴上她的皮肤,她浑身颤了一下。
他扣上搭扣。
那一声轻响,在空旷的车库里,脆得很。
咔哒。
和快门声一样响。
曼陀罗跪在他面前,仰
看他。
银色的项圈箍在她脖子上,衬着白腻的皮肤,亮得扎眼。
她的眼睛有点
,她看着他,喉
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顾野看着她。他指尖扫过项圈,扫过她喉结下那一寸皮肤,指腹蹭着银链。他开
:“好看。”
曼陀罗的眼眶,红了一圈。她低下
,声音闷闷的:“那、那你收下了。”
“收下了。”顾野说。
“收下了,”曼陀罗重复了一遍,声音发哑,“就、就是你的了。”
顾野弯腰,把她拉起来。曼陀罗站起来,腿有点软。她靠着他,低着
,银色的项圈在车灯里晃。他伸手,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
“姐,”顾野说,“片子还没拍完。”
“还、还拍?”曼陀罗看着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拍。”顾野说,“拍暗黑系。拍杀手。”
他说着,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车
。曼陀罗由他扶着,手撑住引擎盖。银色项圈在她脖子上晃。
顾野站在她身后,握着那根还硬着的
,抵着她腿间,重新顶进去。
曼陀罗撑在引擎盖上,仰着
,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银色项圈在她脖子上晃,敲着她锁骨,叮的一声,又一声。
顾野掐着她的腰,连撞。
他伸手,握住她脖子上的项圈,轻轻往后带。
曼陀罗由他带着,仰起
,露出整截脖子。
银链绷直,勒着她喉结下那一寸皮肤。
他低
,吻了吻她脖子上的银链。
曼陀罗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她由他握着项圈,由他掐着她的腰,连撞。
空旷的车库里,只剩下
体相撞的声响,和她压不住的呻吟,一层层
开。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还来吗。”
曼陀罗没有答话。她偏过
,看着他,眼睛
着,声音哑着:“来。再来。”
顾野看着她。
他握着她的项圈,又重重撞了几十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
泄在她最
处。
曼陀罗被他烫得两条腿绷直,脚尖抵着地面,又泄了一次。
她软下来,整个
挂在引擎盖上。银色项圈亮着,锁骨上全是细汗。
顾野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他缓了一会儿,直起身,把她拉起来,转过来,面对他。
他伸手,把她的拉链拉回去,拉到
,理了理她散
的
发。
曼陀罗靠着他,缓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银链还在。她弯起嘴角,又赶紧压下去。
她转身走到车
,拿起相机翻看照片。看着看着,耳根红了。
“怎么了。”顾野走过去。
“没、没什么。”曼陀罗把相机屏幕按灭,抱在怀里,“拍得、拍得还行。”
顾野没有追问。
她知道他看见了什么,看见了每一张照片里,她自己眼睛里的东西。
那些照片,她以为在拍暗黑系,其实每一张,都拍进了她自己的眼底。
“姐,”顾野说,“片子导出来,给我一份。”
“给你
嘛。”曼陀罗说,“你的片子,姐自己留着。”
“那姐留着。”顾野说,“想我的时候,翻翻。”
曼陀罗被他这句话堵得,耳根又红了一层。
她低
,把相机装进包里,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她放下车窗,看着他:“上车。姐送你回去。”
顾野绕到副驾,坐进去。她发动车子,车灯亮了。她打着方向盘,往出
走。
车开出车库,汇
夜里的车流。路灯一盏接一盏,从车窗边滑过去。
“弟弟,”曼陀罗开着车,没有看他,“你今天,拍得挺好。”
“姐教得好。”顾野说。
曼陀罗没有接话。她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又收回去。
顾野看着她的侧脸。夜里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她的脸。她的脖子上,那圈银色,在光影里时隐时现。
他偏过
,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车子在一个路
停下来,红灯。曼陀罗侧过
,看了他一眼。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绿灯亮了,她踩下油门,车流继续往前走。
快到他学校那条路的时候,曼陀罗忽然靠边,把车停了下来。她熄了火,没有看他。
“弟弟,”曼陀罗开
,声音有点哑,“姐问你个事。”
“嗯。”
“你拍姐的时候,”曼陀罗说,“心里想什么。”
顾野看着她。夜里的车厢里,暗得很,只有路灯的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脖子上的项圈,在暗处,隐隐发亮。
他想了想,开
:“想姐好看。”
曼陀罗没有说话。她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过了很久,她轻声说:“那你以后,多来给姐拍。”
“好。”顾野说。
曼陀罗没有再说话。她重新发动车子,把他送到学校门
。顾野拉开车门,下车。他关上车门之前,她叫住他。
“弟弟。”
顾野回
。她坐在驾驶座上,路灯的光照进车里,她看着他,脖子上那圈银链,亮了一下。
“下周,还来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