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胯骨,让她对准那根
。她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吃到底。
“啊……”曼陀罗的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线,趾尖的蔻丹在灯下亮着。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起来。
由浅
,自己找着那个位置。
那两团
随着她的起伏,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接一波的白
,
尖红肿发亮,被他吮得立着不肯软。
她动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急,喘气声越来越重,张着嘴,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从断碎的呜咽变成完整的
叫。
“好
……顶到了……啊……那儿……就是那儿……”
“姐这腰,”顾野握着她的腰,“练得好。”
“嗯……别、别说话……啊……”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的汗滴下来,落在他的胸膛上。
顾野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低,吻住她。
她吻着他,动得更急,动作
了,只剩下喘。
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往那根
上送,颠得又急又重。
曼陀罗伏在他肩
,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趾尖蜷着,又松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曼陀罗的声音支离
碎,两条腿夹紧,又泄了一次。
她软在他怀里,整个
挂在他身上,喘得胸
起起伏伏,
尖蹭着他的胸膛。
顾野没有停。
他把她放倒在化妆台上,让她仰躺着。
台面上摊着刷子和眼影盘,被她蹭得散开。
他压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搭在他腰上。
黑丝勒着大腿根,袜
压出的红痕还在。
他重新顶进去。
曼陀罗仰躺在台面上,
色的长发散在台面上,描好的嘴唇张着,由他掐着她的胯骨,连撞。
那两团
被撞得
晃,
翻滚,他的指腹碾过
尖,她绷直了腰,脚尖点着台面,趾尖蜷得发白。
“慢点……求你……慢点……”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晕开眼线。
顾野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撞了几十记,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却没有
。
他退出来。
那根
硬得发烫,沾着她的
,抵在她面前。
“张嘴。”顾野道,“咽下去。”
曼陀罗看着他,看了两秒。
她撑着台面坐起来,仰着
,张嘴,含住他。
顾野握着她的马尾,由她含着,慢慢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送得又
又急,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
进她嘴里。
曼陀罗被烫得喉咙缩紧,鼻尖沁着汗。她含着那泡浓
,眼眶沁着泪,由他握着,等着。
“咽了。”顾野道。
曼陀罗咽下去。
她仰着
,喉
动了一下。
她张开嘴,给他看,嘴里空了。
她看着他,弯起嘴角,又笑了一下。
蝴蝶忍的笑,嘴角还沾着一线白,眼睛
着,描好的妆花了大半。
顾野低
,看着她。他伸手,指腹擦过她嘴角,把那线白抹开。
“姐,”顾野道,“学得真快。”
曼陀罗跪在台沿上,由他擦着嘴角。她缓了一会儿,才撑着台面站起来。腿软,她靠着他,缓了两
气。
“你、你把我妆弄花了。”曼陀罗道。
“我补的。”顾野道,“我再给你补。”
他说着,拿起那支唇刷。曼陀罗靠着化妆台,仰着
,由他重新描了一遍唇线。镜子里,两个
叠在一起。她描好的嘴唇肿着,被他补得发亮。
描完,曼陀罗对着镜子,理了理
发。
她把假毛摘下来,换回自己那顶,重新别好蝶形发饰。
她把短裙拉好,把羽织系回去,领
立起来,遮住那圈银链。
黑丝裆部湿透的那一片,她低
看了一眼,耳根红着,没有出声。
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又弯起嘴角。
“弟弟,”曼陀罗开
,“姐跟你商量个事。”
“嗯。”
“咱俩,”曼陀罗道,“只玩身体,不问身份。”
顾野看着她。
“不问你是谁,”曼陀罗道,“也不问姐是谁。出了这间屋子,你是你,姐是姐。谁也不打听谁。”
顾野看着她,看了一会儿。
她站在镜子前,一身蝴蝶忍的皮囊,笑着,等着他答话。
他想,妈,你订这条规矩,是给自己留退路。
你怕有一天露馅,你怕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怕我问你多大年纪。
他不问。他应:“行。不问。”
曼陀罗松了
气。她弯起嘴角:“那,下周,姐还约你。”
“好。”顾野道。
曼陀罗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收拾化妆台上的刷子。
顾野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
他想,妈,你订的规矩,我应得
脆。
不问身份,才好。
反正我认得。
我认了你二十年,你换什么脸,我都能一眼找出来。
门外,阿青的脚步声又响起来。曼陀罗直起身,端回前辈的架子,对着门
扬声:“来了。”
她走到门
,回
看了他一眼。她弯起嘴角,声音轻快:“弟弟,下周见。”
门在她身后关上。
顾野站在化妆间里,看着那排镜子。镜子里,他一个
站着。化妆台上,那支唇刷横在那儿,沾着她描过的唇膏。
他伸手,拿起那支唇刷,转了转,又放下。
他走出化妆间。走廊上,阿青端着两杯咖啡过来。
“哟,”阿青笑着,“教完课了?蔓姐教得怎么样。”
“教得好。”顾野道,“姐是个好老师。”
阿青乐了:“蔓姐那手艺,圈里数得着的。你可捡着便宜了。”
顾野笑了一下:“是。”
他走过那排样片,走出玻璃门。午后的阳光晒在
行道上。他走到路
,回
看了一眼。
三楼那扇窗,还亮着灯。
他想,妈,你订你的规矩,我应你的规矩。下周,我还来。你越跪越低,我就越吃越稳。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转身,走进地铁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