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的腰，猛地弓起来，抓着沙发垫子，“妈、妈那儿……妈从没……从没让碰过……”

“那就更得碰了。”顾野道，“妈这儿，也得是儿子的。”

那处又紧又热，绞着他的手指。

苏蔓趴在沙发上，由他揉着，菊蕾一张一合，绞着他的指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又淌出水来。

“妈，”顾野道，“你后面那张嘴，比前面那张还紧。”

“小野……你、你坏……”苏蔓的声音抖着，又着，“妈……妈后面……妈后面一回……你、你轻些……”

“轻不了。”顾野道，“儿子要的东西，从来不轻。”

他说着，抽出指尖，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抵着菊蕾。他按着她的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啊——”苏蔓的腰，猛地弓起来。

她仰着，张着嘴，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哭叫。

那根撑开她的菊蕾，一寸一寸往里送。

她抓着顶的沙发垫子，指甲掐进去，指节发白。

她疼得哭出来，眼泪成串地砸下来，却没躲，由他整根送进去。

“小野……”苏蔓哭着，“妈疼……小野……妈疼……”

“疼就对了。”顾野握着她的腰，“一回，都疼。妈忍着，儿子给你开。”

他说着，缓缓抽送起来。

那根在菊蕾里，又紧又热，绞着他。

他慢慢动，由她适应。

苏蔓趴在沙发上，由他抽送，哭着，喘着，菊蕾一张一合，绞着他。

他动了一会儿，她慢慢缓过来，哭声低下去，喉咙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

“妈，”顾野道，“现在还疼吗。”

“……不、不疼了……”苏蔓的声音抖着，“妈……妈不疼了……妈那儿……妈那儿被你开了……小野……妈后面……妈后面是你的了……”

那根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碾进去，碾得她菊蕾一鼓一收。

苏蔓被他顶得失神，趴在沙发上，紫发凌，一步裙堆在腰际，那两团垂着，随着他的撞击甩出白。

她一边哭，一边叫：

“妈……啊……妈后面……妈后面要被小野坏了……妈疼……妈又疼又爽……小野……妈是小野的……妈全身都是小野的……”

“妈这儿，”顾野掐着她的腰，“也认了儿子了。”

他抽送到最后，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菊蕾处。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趴在沙发上，菊蕾一张一合，绞着他。

她软在沙发上，大大地喘着气，假面底下那张脸红一片，泪痕挂在脸颊上。

顾野没有退。

那根还在她菊蕾里，完，也没有退出来。

他低，看着她趴在那儿，紫发凌，假面没摘，那身皮囊敞开，堆着，蜜红肿，菊蕾还含着他。

他心里那根弦，拨到底了。

妈这副身子，从里到外，全是他的了。

他伸手，把她的紫发拨开，露出假面底下那张脸。红一片，泪痕错，眼角的妆被泪冲花了。她趴在那儿，由他看着，由他拨她的发。

“妈，”顾野贴着她耳边，“往后，你这副身子，三张嘴，都是儿子的。”

“……嗯。”苏蔓的声音哑着，“妈的三张嘴……妈这副身子……都是小野的……小野想用哪张，用哪张……”

“我高兴了，喂你嘴。我不高兴了，喂你后面。”顾野道，“你前面那张，留着儿子正着用。妈，你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苏蔓道，声音抖着，又着，“妈听明白了……妈前面……妈后面……妈这张嘴……都是小野一个的……妈……妈谢谢你……妈谢谢你肯要妈……”

顾野听着那句“谢谢你肯要妈”，喉动了一下。

他把自己从她菊蕾里抽出来，那泡浓顺着她的缝往下淌。

他把捞起来，转过来，面对面，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苏蔓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软在他怀里。

假面底下那张脸红一片。

她看着他，眼睛着，带着水光。

她由他抱着，声音又哑又软：

“小野……你、你还不歇……”

“歇不了。”顾野道，“妈这三张嘴，儿子今晚要一碗一碗喂饱。”

他说着，托着她的胯骨，让她对准那根又硬起来的，一寸一寸，慢慢坐下去。

蜜还被得松软，这一下直接坐到最处，顶到子宫。

苏蔓的腰，轻轻弓了一下。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托着，把那根吃到最。

顾野没有停。

他托着她的胯骨，把她往那根上按，又把她捞起来。

上上下下地颠。

那根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碾进去，顶得她小腹发胀，子宫被反复碾过，又麻又酸。

她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嘴合不上，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

“妈……啊……小野……妈又到了……妈要被你死了……”

“不死。”顾野掐着她的胯骨，“妈是儿子的便器，烂了也得用。”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压上去，连顶。

顶到最后一记，闷哼一声，把浓进她蜜最处，顶着子宫，灌进去。

苏蔓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花心绞着他，又高了一回。

她软在沙发上，大大地喘着气，整个挂在他身上。

顾野没有退。

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顶着子宫。

他搂着她，把她抱稳。

苏蔓伏在他怀里，假面底下那张脸红一片，妆花着，泪痕挂着。

她由他抱着，声音又哑又软：

“小野……妈好高兴……妈这一辈子……一回觉得……妈活着还有要……”

苏蔓没有说话。她伏在他怀里，由他搂着。她闷着声，过了很久，才开：“妈……妈往后……就顶着这张脸……给儿子当狗……行不行。”

“行。”顾野道，“你顶着哪张脸跪，我说了算。你换一身，我就一身。”

苏蔓伏在他怀里，由他搂着。她慢慢地，呼吸匀下来，睡着了。

顾野没有睡。

他搂着她，睁着眼。

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

地上，紫苑的黑西装摊着。

茶几上，化妆包敞着。

她顶那顶紫色假毛，还戴着，没摘。

他低，看着她。

假面底下那张脸，红退下去，露出他认了二十年的眉眼。

她睡着，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伸手，替她把假毛底下那缕黑发拨到耳后，露出那颗痣。然后他把假毛戴正，遮住那颗痣，遮住那张脸。

妈往后是他一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