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撞击在
仆的小
上,
仆知道他已经
了,那灼热的
烫的自己一阵颤抖。
仆重新为弗洛伦斯续上了热水,这一次,弗洛伦斯像是一只死掉的猪一般随意地任由
仆擦洗。
“倒酒。”
洗完澡之后的弗洛伦斯坐在床上,
仆赶紧为他倒了一杯酒,“哈……!”弗洛伦斯一饮而尽,随后便往床上一躺,然而他并没有睡着,他好像在想着什么事
,直到清洗好了后庭的
仆上得床来之时,他便一把将其按倒,随即附身而上,
仆惊呼一声趴在那里无法动弹,她颤抖着声音问道,“殿下……殿……殿下……刚才不是已经……嗯……!”
弗洛伦斯没有理会
仆的询问,他只顺着其肩
慢慢地抚摸到平滑的后背,然后顺着
缝摸到那眼菊花,再往下……啧,是一条柔软的
缝!弗洛伦斯厌恶地抽回了手指,他将
仆拉起成跪姿,扶正充血僵硬的
柱便往前戳,此时
仆一脸欲哭无泪,早知道刚才就不洗了,好歹还能起到润滑的效果不是?!
“啊!啊!啊!”
仆随着弗洛伦斯试探
地戳弄,不停地惨叫着,但最终没能换取弗洛伦斯丁点的怜惜,那紧缩的菊花,终于还是被捅开了。
弗洛伦斯拉着
仆的两只手臂,下体不停地向前挺动着,
仆只能紧闭嘴唇痛苦地忍耐,但已经宣泄过一次欲火的弗洛伦斯,可不像之前那般仅仅抽了几鞭便
代了事,这一次的过程似乎极为漫长。
弗洛伦斯松开
仆的手臂改为把住其两跨,
仆的上半身失力地摔在了床上,那饱满的
随着节奏依旧在前后甩动着。
“殿下……我……我……”
“你怎么?”
“我好痛,好累!”
弗洛伦斯听着
仆哽咽的声音,他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同
之心,但是也绝不可能因为她痛就停下来,于是他抓住
仆的一条大腿用力一扭,
仆又仰面躺在了床上,“这样就不累了吧!”
弗洛伦斯凶狠地问着,刚才用力过猛,
都脱出了
,好在这后庭一旦被撑开,就不会过快地闭合,弗洛伦斯再次将
戳
,又将
仆的两条美腿扛上了肩
,下体的运动速度更加快速起来。
仆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请求换来的却是更加残忍的鞭挞,虽然经过之前的开发,此时
中已经有美美的快感涌将上来,但她内心
处还是拒绝的,毕竟她有自己的心上
,一想到他,再美好的快感都只会变成更绝望的悔恨,可是悔恨有什么用呢,她只是一个被贫苦的父母卖掉的
儿而已,不卖掉她就还不起父亲的赌债。
仆每次一想到这里便会无声地哭泣,此时的她根本不会在意快感,她只想反抗,尤其是这一次,于是她开始 挣扎起来。
弗洛伦斯喜欢身下
的 挣扎,这会让他更加快活,他一边努力地去抓
仆拍打推搡的双手,一边毫不停歇地挺动着,
仆那不安分地胡
踢打的双腿被他死死地夹在颈边,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
仆的反抗那么彻底,自己胯下的
摆动的幅度竟然有让自己
脱出的风险,哪怕他努力地整根刺
依旧不能让她安分片刻。
弗洛伦斯怒了,他再次将
仆翻了个身,死命地压在她的背后,这一次她终于无法动弹,而弗洛伦斯也终于可以顺畅地抽送,整个房间开始响彻这啪啪啪的脆响,弗洛伦斯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低声怒吼着,不知道他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气愤。
“臭 丫
!老子对你不好吗!老子……嗯嗯……唔……老子都没
你的身子!老子知道你有心上
,老子不是说了吗!老子会让你们……你们结婚的!现在!现在!你先让老子爽够了才行!老子……老子要
了!啊啊!”
弗洛伦斯用力地挺动下体,整张床都被他的蛮力震得一颤一颤,“唔!”
弗洛伦斯闷哼一声,胯下的
猛地胀大一圈开始
,他的下体颤抖着,依旧在狠狠地一下一下抬起落下,
体碰撞的声音也变成了重重闷响,这一刻,弗洛伦斯闭着眼睛微笑着,他的脑海里映出的是卫玠的身影。
是的,弗洛伦斯
好男色,因为他的父亲克里斯希望把他培养成一个阳刚勇猛的继承
,所以不准他跟任何
接触,包括他的母亲,所以,弗洛伦斯自小就是跟各种男
师傅修习魔法,战斗经验,哪怕是休息的时间,也只能跟一些男孩子玩耍,比如仆
的孩子。
弗洛伦斯很小的时候就觉醒了男色之魂,那些仆
的孩子没有受过良好的 教育,再加上边境地带鱼龙混杂,娼馆林立,孩子们早早地就懂得了如何取悦自己,所以弗洛伦斯也学会了如何取悦自己,甚至是如何让他
取悦自己。
西方界男子成
,贵族会为自己的孩子举行成
礼,晚上,弗洛伦斯也为自己举行了成
礼,他在城里挑选了十个皮肤白净长相还算过得去的男孩子脱光了拥挤在一张大床上 肆意放
,然后就被他的父亲抓了个正着。
他的父亲克里斯极为懊悔,他为自己当年的决定感到悔恨,弗洛伦斯的母亲也是对着自己的丈夫一顿
锤,她说自己失去了十六年母子相处的时间,每天都只能远远地观望自己的孩子,却不得接近,她忍受了多少痛苦?如今孩子被他培养成了这副德行,又如何继承边境伯爵的爵位?怪不得每次儿子代替你去帝都述职都不愿直接使用魔法阵,他一定是想在外面找一些不
不净的男
来行断袖之癖!
边境伯克里斯对于自己妻子的批评
以为然,于是派了身边最信任的护卫作为监督,每次弗洛伦斯出行都要给他安排好几个
作为侍奉,甚至让部下带他去娼馆玩乐,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转变一些
癖。
所以这一次弗洛伦斯代替父亲前往帝都述职的时候,依旧是带了监督的护卫和
,虽然只有一个
,这是他忍着恶心接纳了几个父母安排的
仆之后,才终于让他们相信了自己不会再
来的结果。
弗洛伦斯发泄完兽欲躺在一遍呼呼地喘着气,他的右手依旧抚摸揉弄
仆的
。
“殿下,你还要吗?”
仆趴在那里,声音闷闷的。
“不要了,你去洗洗吧。”
仆没有动弹,她依旧闷闷地问道,“殿下,什么时候你才会让我们结婚呢?我们每天都只能隔着栅栏相见,那种痛苦,你不明白的吧!”
“唔,我以前是不明白呢!但我现在明白了。不过你们想要结婚,那必须等我订了婚之后,否则父亲不会同意我遣散散
仆的。”
“殿下,”
仆终于是抬起了脑袋看向弗洛伦斯,她似乎极为好奇与激动,“殿下你,你有喜欢的
孩子了吗!是谁?是今晚遇到的那个
灵使吗?!”
弗洛伦斯也看了看
仆,他轻笑着回答道,“如果我喜欢她,那你的身子就不会是完整的了!”
仆一惊,仔细一想又丧气地趴了回去,“也是,可是我真的好痛,殿下,我可不可以用嘴帮你弄出来呢?我们都被伯爵老爷送去专门练习过各种技巧,我保证一定会让你舒服的!殿下,我只希望你不要再那样对我了!”
“呵呵,不行!”
弗洛伦斯看着
仆奇异地问道,“难道你一点快感都没有吗?”
“有的,但是我不想接受,因为我心里有他。”
“唔……或者这次述职完毕之后,我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
“真的?!”
仆惊讶地再次抬起了上半身。
“当然是真的,毕竟
仆之中只有你还是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