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19

第五章

放学的流渐渐退，谢婷婷的身影在校门的石阶上显得格外清晰。「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她那

双写满焦灼的眸子在缝中急切地搜寻着，那副仿佛被时光遗忘的绝美童颜上，

铺满了纯粹的忧虑。看到我走出来，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扑了上来，微凉

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臂，声音里揉进甜腻的宠溺：「小飞！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

服吗？」指尖的轻颤泄露了她藏不住的紧张。

两世的阅历，尤其是上辈子在欲战场上的翻滚，让我确地掌握着每一寸

火候。我立刻露出一个毫无霾的笑，习惯地抬手挠了挠微卷的发梢，又故意

用力拍了拍挺实的胸膛，发出「砰砰」闷响：「妈，安心啦！都好了，倍儿神！」

阳光少年的外壳下，是顶级猎手准投放的诱饵。示弱后的「倔强坚强」，正是

她心最软的那块。

她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我的脸色，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寸皮肤，直到确

认了那健康的红晕并非虚张声势，紧绷的肩膀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来。妈妈

长长吁出一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怜地揉着我的顶，那温软的指尖带

着熨帖的温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走，回家，妈给你做你最吃的糖醋

排骨。」那份失而复得的放松，清晰可闻。

学校附近管得严，妈妈的车只能停在快一公里外的路边停车场。夕阳把我们

的影子拉得很长，并肩走在宁静的街道上，只有规律的脚步声在回响。我侧看

她，晚霞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美。眼瞅着路稀疏，时机

成熟，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忐忑和亲昵，突然侧身，靠近妈妈耳朵，声音压得

低低的，像撒娇也像试探：「妈……」

「嗯？妈妈抬起亮晶晶的眼睛。

「能不能……亲我一？」说完，我还故意带了点孩子气的期盼，微微努了

努嘴。

妈妈明显愣住了，脚步顿了一下，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瞬间涌上水光，娇

俏的脸颊迅速漫开一片羞涩的红霞，一直晕染到小巧的耳垂。她有些慌地别开

视线，声音软糯得像含了蜜糖，带着嗔怪：「瞎说什么呢……让看见像什么话！」

拒绝是拒绝了，但那语气里没有半分坚决的冷硬，反而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满

满是羞赧，是习惯的纵容，还有那缕若有似无、让她自己都心惊的暧昧。

鱼儿咬钩了。我立刻祭出绝招……撒娇。我扯住她的衣袖，轻轻摇晃，声线

放得更软更粘：「就一嘛……好不好嘛？就当是安慰安慰刚刚被车吓到的小飞

了，求求你啦，我的好妈妈……」我把「刚刚被车撞」这个关键词咬得极轻又

极清晰，这是触发她愧疚和无限宠溺的扳机。

「好了好了，真是……受不了你。」妈妈果然败下阵来，她无奈地叹了气，

那叹息里满是被依赖的甜蜜负担。她飞快地左右瞄了一眼，确认四下几乎无，

才踮起脚尖，动作快得像受惊的蝴蝶，温软的唇瓣在我脸颊上极快地、带着轻微

电流感地贴了一下。「喏，行了吧？」收回去时，她连脖颈都透出红，声音更

是软得能滴出水。

那瞬间的柔软触感和她独有的体香撩得我心一酥。我趁势追击，舔了舔嘴

唇，坏坏地咧嘴一笑，得寸进尺地指了指自己的嘴：「那……妈妈，这里呢？这

里也要安慰。」眼神里是赤的促狭和期待。

谢婷婷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仿佛熟透的莓。她羞恼地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水光潋滟，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我

肩拍了一下，力道轻柔得像拂尘：「越说越过分了！小坏蛋，对妈妈越来越没

大没小了是不是？」那「小坏蛋」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无法言说的亲昵

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我俏皮地吐了吐舌，扮了个鬼脸，攻势却丝毫不停：「那……亲嘴不行，

牵手总可以吧？」我伸出手，特意强调，「就是那种……十指紧扣的。」

妈妈的脸更红了，呼吸也微微急促。她又瞪了我一眼，那美眸里的宠溺和羞

涩波涛汹涌，但这次明显多了一丝被冒犯的、薄薄的愠怒，是妈妈权威被挑战后

的本能反应。这是最关键的时刻！我立刻收起嬉笑，换上无比认真的表，眼神

里带着一丝后怕和依恋，趁热打铁：「妈，你知道吗？昨天被车撞那一下……我

脑子里啥都没想，全是妈妈你。我就怕……怕我要是真出事了，留下你一个怎

么办？谁保护你？谁陪着你？……妈，就一分钟，就一分钟，行吗？」我的声音

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将「保护」和「陪伴」这两个词，重重地敲在

她心坎上。

这「苦牌」准命中靶心！妈妈瞳孔猛地一缩，美眸里好不容易凝聚的那

点薄怒瞬间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心疼、后怕，以及一种被强行压制下

去的、更更陌生的悸动。她低下，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那羞涩的声音

几乎低不可闻，带着难以言喻的妥协和颤抖：「……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

办法……就，就一分钟啊。」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伸出微凉而柔软的手，带着

微不可察的颤抖，缓缓地、坚定地，与我十根手指紧紧扣在一起。那瞬间的紧

密贴合，温热细腻的触感直击心扉。我们就这样，以一种在外看来近乎侣的

姿态，十指相扣地走在暮色渐浓的街道上。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走得飞快。

一分钟到点，谢婷婷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却又不失轻柔地抽回了手。指尖分

离的刹那，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浓得化不开的不舍和怅然。我

脸上浮现出一抹藏功与名的得意浅笑。母子之间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界限，正

在我心策划的温柔陷阱里，被一点点侵蚀、软化。今的成果，已足够支撑我

启动下一步更具冲击的计划。

洗完澡，谢婷婷穿着宽大的家居服，吃力地捧着一大篓待洗的衣物，步履蹒

跚地走向卫生间。那略显笨拙的姿态与她平的娇美形成反差，更添几分惹怜

。时机刚刚好。我一个箭步冲上前，脸上挂着阳光又贴心的笑容：「妈，我来

我来！你歇会儿。」说完不由分说就去接那个鼓鼓囊囊的衣篓。

谢婷婷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篓边，指节有些发白。她脸上掠过一丝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