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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试婚-A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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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袋里弹了两下,水花溅在他手背上。

他没有立刻开始杀鱼,而是撑着水槽边缘站了一会儿,用湿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而门外,沈超搂着金发的腰,嘴唇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轻声说道:“你这假发扎得我下痒。”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回了一句:“蕾丝也扎。扎了一下午了。你爸刚才盯着我腿看了三次。”

“才三次?”

“三次他就不敢看了。跑出去买鱼。回来的时候汗把汗衫领子都浸湿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低得像从骨传进他耳朵,“沈超,你爸对我起反应了。他刚才坐藤椅上换姿势的时候我看见了。”

沈超沉默了一拍,然后把她从怀里松开,退后一步,用正常音量说了句:“饿不饿?爸买了鱼,晚上吃红烧的。”

“yes!fish!ilovechinesefish!”金发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过分亢奋的洋腔,她转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爸爸!老公说晚上吃红烧fish!”

沈建军在厨房里把鱼重重拍在案板上,回了一声“好”。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像是在用音量压住什么东西。

客厅里,沈超坐在沙发上,他的“外国老婆”歪着靠在他肩上,用手指卷着自己一缕金发绕圈。

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他去买菜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这屋子里所有东西都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茶几上那盘苹果还是我早上削的,你爸一没吃。”

“他紧张的时候不吃东西。”

“我知道。跟你一模一样。”

晚饭是沈建军做的——红烧鲫鱼、糖醋排骨、一锅番茄蛋汤。

他很少下厨,但今天坚持要做,让他老婆——他改在心里说了句“让他儿媳”——看看中国公公的手艺。

炒菜的时候他把厨房门关上了,但油烟机的嗡嗡声盖不住客厅里那个金发时不时发出的笑声。

他听着那个笑声,手下意识地加了一勺盐,又加了一勺糖,最后那盘糖醋排骨端上来的时候甜得发腻。

餐桌上三个面对面坐着,沈超坐在“莉莉娅”旁边,沈建军坐在对面。

顶的吊灯把三个的影子投在桌面上,两短一长。

沈建军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眉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吃了一会儿,“莉莉娅”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

黑色蕾丝上衣的领垂下来,露出里面黑色内衣托着的两团白。

那道的沟在餐桌上方暖黄的灯光下被照得纤毫毕现,沟尽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勒出的浅浅红印——那是蕾丝内衣穿了一整天的痕迹。

沈超的目光跟下去,看到她领里的风景。

他没有移开。

他看见她内衣的蕾丝花边嵌在上,压出细密的一圈痕迹,像谁用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掐了一排。

沈建军的目光也跟下去。

他移开了。

他端起碗喝了一汤,被烫了一下,汤洒在桌上。

他赶紧拿抹布擦桌子,擦的时候他不敢抬。

但刚才那一瞬间他已经看见了——不是刻意看的,是目光自然而然跟过去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

那片白花花的皮肤在他脑子里烙了一下,像被烟烫了一下又迅速弹开。

他端起碗又喝了一汤,这一次没烫着,因为汤已经凉了。

金发直起身来,把筷子放在桌上,对沈超眨了一下眼。

沈建军看不懂那个眼神。在他眼里那是撒娇。在沈超眼里,那是一个他认识了大半辈子的在问他:你爸刚才又看了我一眼。

饭后沈建军主动去洗碗。

他卷起袖子站在水槽前,洗洁的泡沫堆了老高,漫过碗沿流到手腕上。

他洗了两只碗就停了一下,把海绵放在水槽边上,用沾着泡沫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客厅里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她走到一半又踅回来,大概是忘记了什么东西,然后又走远。

然后儿子卧室的门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像一枚棋子落定。

他把碗洗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把一只碗洗了两遍。

他擦手走进自己卧室,关上门之前冲走廊那说了一句“早点休息”,然后合上了门。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打开电视,而是坐在床沿上发了会儿呆。

床单是她走之前换的,枕上还有她用的洗发水味道——不是香水味,是那种便宜的蜂花洗发水。

他低闻了闻枕套,然后把床灯调到最暗。

灯泡闪了一下,暗下去之后房间里只剩窗外路灯光透进来的一层薄薄的灰白。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隔壁沈超那间小卧室里传来,穿过隔音不好的墙壁,清晰地落在他耳朵里。

沈建军僵住了。背脊贴着床靠板,手指还搁在灯开关上。

接着是第二声。

比第一声更急促,更高亢,还夹着几个他听不懂的英文单词——“oh——yes——”尾音从英文拐了个弯变成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呼喊,像被什么东西顶到最的地方之后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然后是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种木和铁钉之间互相较劲的声响,节奏密集得让喘不上气。

沈建军把被子拉到胸。

窗外楼下有遛狗经过,狗叫了两声就沉默了,仿佛也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他的目光追着那两声狗叫飘向窗外,但很快又被隔壁的声音拉回来——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啪啪啪地,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那种湿漉漉的、皮相贴的声音。

“老公——老公——fuck——中文怎么说来着——嗯————fuck——死你的——”

的声音卡在最后一个词上,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喉咙里滚过一个含糊的音节,然后猛地被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吞没。

她又叫了一句,这一次英文和中文绞在一起,语法的边界在高中完全溶解了。

沈建军愣在枕上,被子拉到一半忘了放下来。

他这辈子听过不少声音——工厂机器的轰鸣、菜市场小贩的叫卖、电视剧里的枪炮——但他这辈子没听过这种。

那个声音里有英文有中文,还有那种介于语言之间的、纯粹的喉咙里发出的嘶喊。

他从来不知道的嗓子可以这样用,像一根被拧到极限又猛地松开的琴弦。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

然后发现拉了也没用,隔壁的声音隔了墙仍然清清楚楚。

他的身体某个部分在那声音里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不是他想的,是它自己起的。

他赶紧把被子裹得更紧,用力压住小腹,像在压一颗要从水底浮上来的空瓶子。

“youlikethat?嗯?喜欢吗?”他儿子的声音隔墙传过来,低沉沙哑。

沈建军从没听过儿子用这种语气说话。

在他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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