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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长野原烟花店楼顶，有几道微弱的电光闪了闪，传来几声轻微的“噼啪”声。

他又低看着同时被的两。

影体内也泄出雷元素力，紫色的电弧从纹上跳起来，沿着神子的尾传到神子体内，又顺着神子的尾回到影身体里。

两个的雷元素在尾的连通下形成循环。

窗外的绯樱被这元素力激得开得更艳了，花苞在夜色里迅速绽放。

这个发现让绫风有了新的计划。

但他先得把这两完。

“停不下来——在肠子里搅——又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

在后庭里抽送了最后一。

撞开结肠弯，把里面残存的气体挤出来，发出“噗噗”的声响。

肠壁剧烈痉挛，从结肠处涌出大肠，浇在上。

直肠的收缩比道更猛，一圈圈箍着柱身往里吸，像是要把睾丸也吸进去。

绫风在她后庭里了。

打在结肠壁上，烫得神子又一次痉挛。

同时在影体内的尾也到了极限，尾毛在影直肠里炸开，影身体猛地绷紧，无声地达到了高。

神子崩溃了。

括约肌彻底失控。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庭里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要出来，她拼命收缩想夹住，但被撑开的眼根本关不住。

大肠里的东西混着刚才灌进去的一起了出来。

“噗嗤嗤嗤嗤——”

棕黄色的稀屎从她眼里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绫风大腿上，溅在影的小腿上。

恶臭味和的腥味混在一起弥漫在寝宫里。

但神子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她的脑子全白了，只知道自己在一个男面前了屎，而且还是当着五百年来最亲密的挚友的面。

更可怕的是她还在高。

粪的过程中她的肥厚焖熟同时水，从前出来，和后面的粪便同时泄出。

她两眼翻白，舌耷拉在嘴角，水沿着下淌。

子还在一抖一抖。

她的身体不归她自己管了。

影被神子的尾得也到了极限。

尾在她直肠里最后一次抽动，拔出来时带着白沫和肠，毛发全粘成一缕一缕的。

影瘫在褥子上，大腿根还在抽搐。

但她很快又撑起来，低看着自己小腿上溅到的屎点。

“宫司大拉出来了。”她用平铺直叙的语气说，“是稀的。量比较多。”

神子没回应。

她还在痉挛。

绫风从她后庭里拔出，和残余的稀屎从合不拢的眼里继续淌出来。

眼完全失去了弹，张开一个指大的黑，久久合不上。

绫风站起来擦了擦身体。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把屋里的臭味冲淡了一些。

远处稻妻城的烟火预演正在进行。

一朵巨大的金鱼烟花在夜空中绽放，金色的火星散开，照亮了半个稻妻城。

他闻到空气里极淡的硫磺味混着少体香。是从烟花店方向飘来的。

神子和影还瘫在脏污的床单上。

两身上全是、水、汗和屎的混合物。

浓郁的雌荷尔蒙媚香和粪便的恶臭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催的复合气味。

床单湿透了一大片，颜色了几个色号，往下滴水。

绫风把窗户关上。

他走回床边，低看着瘫倒的两。影睁着眼睛看他，神子还在翻白眼。

“今晚就睡这。”他说完转身朝外走。

走到门时停下脚步。

“过几天稻妻有烟火大会。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看。顺便去见一个。”

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寝宫里只剩神子和影，还有满屋的腥臭味。

影慢慢坐起来，低看着身边还在抽搐的神子。

神子翻白的眼睛慢慢回了神，瞳孔重新聚焦。

她看见影正低看她，脸上还是没表，但嘴角好像往上翘了一点点。

可能是错觉。

“宫司大。”影说，“你叫主了。”

神子闭上眼睛。

“我没叫。”

“叫了。我听到了。宫司大说主不要再了。”

“那是误。”

“是。”

影顿了顿。

“第一次叫主的时候，都会说是误。”

她不说话了，躺在神子旁边的床单上。

两个身上都不净，但没有起身清洗的力气。

神子的尾有一搭没一搭地甩在褥子上，其中一条还搭在影大腿上。

影没推开，神子也没收回去。

窗外又炸开一朵烟花。这次是红色的，像枫叶的形状。火花的光透过纸门照进来，照亮两个的脸。

寝宫里一片狼藉。

绫风餍足地站起身，走到窗边。

远处稻妻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夏祭的烟花预演已经开始。

一朵金鱼形状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光雨洒落下来。

他闻到空气里硫磺混合着少身上飘来的甜腻味道。

“永恒和智慧都已到手。”绫风嘴角勾起笑容，“那么接下来，就去尝尝那转瞬即逝的绚烂是什么滋味吧。”

稻妻夏祭典正式开幕那天，绫风带着他的伴们高调出现在祭典街道上。

雷电将军端庄持重地跟在身后。

她面无表，步伐僵硬，八重神子巧笑倩兮，眼波流转间暗藏卑微，时不时偷瞄绫风的脸色。

神里绫华亦步亦趋，低着不敢抬起，双手叠在身前，活脱脱一个真正的侍。

这支队伍诡异又极具魅力，瞬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他们走过挂着灯笼的摊位，走过捞金鱼的孩子们，走过卖苹果糖的老。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那不是将军大吗？”

“还有八重宫司……”

“神里家的大小姐怎么也……”

绫风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穿着简单的浴衣，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祭典最热闹的广场上，宵宫正在指挥燃放烟花。

她穿着利落的短挂和绑腿裤，额上系着一条红色发带。

汗水浸湿了她金色的短发，顺着脖颈流进锁骨。

她的晒布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手里拿着一根点火用的长竿，正对着引线。

“三、二、一——点火！”

引线嘶嘶燃烧。一束火光冲上夜空，在最高处炸开，化作一条巨大的金鱼。金色的鳞片闪闪发光，鱼尾摇曳生姿。

“好！”

“太美了！”

“宵宫小姐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