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出，直接灌进子宫。

一接一。

浓稠的填满子宫，从宫颈溢出来，灌进道。

子宫被撑大，小腹的廓更鼓了。

太多太浓，从和道壁的缝隙挤出，白浊体沿着茎身滴落。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进来了进来了！！！白色的东西好多好多！！！子宫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

可莉的身体剧烈痉挛。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长长耷拉在外，水滴在桌面。

抽搐着出水，尿道失控跟着尿。

眼里的塞被肠道收缩推出来，堵着的水混合肠涌而出。

水柱、尿柱、水同时发，洒满橡木桌面。

三体在桌面上汇成水洼，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声不断。

绫风拔出。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合不拢，翻开露出红的黏膜。

从道里涌出，一团一团往下淌。

子宫里的也跟着排出，小腹慢慢瘪回去。

可莉瘫在桌上，浑身轻微抽搐。水还在流，眼泪也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是高太猛烈导致泪腺失控。她脸上挂着笑，嘴角弯弯。

“呜哇…大哥哥的蹦蹦炸弹…比可莉做的所有炸弹加起来…还厉害…”

她说完这句就彻底瘫软。

神子放下留影机。她走到桌边，用扇子挑起可莉的脸。可莉已经睡过去，小脸红扑扑的。

“录得怎么样？”绫风问。

“全程。从灌肠到，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楚。”神子收起扇子，“这孩子以后要是不听话，这些东西足够让她身败名裂。不过我看她挺听话的，比刻晴还乖。”

刻晴站在旁边，脸一红。她想起自己也被录过同样的东西。

绫华还趴在桌上，舌清理着桌面上的和水混合物。她抬起看绫风，嘴角挂着白色体。

“主的…给可莉的太多了…”

绫风没理她。他抓起可莉把她抱起来。可莉在睡梦中本能搂住他的脖子，把靠在他肩膀上。

“今晚休息。”绫风对们说，“过两天还有新客要来。神子，把北国银行送来的那张单子拿给我。”

神子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

信封上盖着愚众的徽章。

绫风打开信，里面是一份“债务催收单”，但措辞更像战书——公子达达利亚想和他“切磋”。

落款是士。

绫风笑了。

他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窗外月色正明，晨曦酒庄的葡萄园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远处蒙德城灯火稀疏，骑士团的塔楼隐约可见。

怀里可莉扭了扭，在睡梦中嘟囔：“大哥哥…明天再玩蹦蹦炸弹…可莉还要…”

绫风低看她，拍了拍她的背。

“明天还有更好玩的。”他说。

酒窖里们开始收拾残局。

宵宫拿来毛巾擦桌子，擦到一半突然夹紧腿蹲下——她看着可莉被到高，自慰也到了高，骚还在往外流水。

刻晴帮她一起擦，黑丝下的腿也在抖。

神子收起留影机，走到绫风身边。

“你打算怎么对付愚众？”

“先看看他们想什么。”绫风抱着可莉往楼梯走，“要是懂事，就收编。不懂事，就让他们和刻晴一样。”

刻晴在身后听到自己的名字，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她低捡毛巾，黑丝勒进大腿根，骚又涌出一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