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红茶，但一没喝。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打，节奏越来越快。

绫华坐在她对面，端着一杯绿茶，银白色的长发用蓝色的丝带束着，姿态端庄。她抿了一茶，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看着门。

甘雨坐在绫华旁边，银白蓝色的长发披散着，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她面前放着一杯拿铁，泡沫已经消了大半。

包间的门被推开，荧走进来。她穿着校服，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金色眼眸扫过三个，然后在空位上坐下。

“来了。”甘雨说。

“嗯。”荧坐下，点了一杯冰美式。

沉默了几秒。刻晴放下茶杯，紫色眼眸看着荧。

“你说，你和空做了。”

“嗯。”荧点，语气平静，“五次。那一天晚上。”

刻晴的指尖在杯壁上捏了一下。

“你们兄妹俩都疯了。”刻晴的声音很冷，“荧，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我用了。”荧没有否认，“我在他的汤里放了催剂。但后来是他主动的。”

“主动？”

“第四次之后，他主动了。”荧看着刻晴，“他抱着我，说‘荧，再来一次’。”

刻晴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绫华放下茶杯，沉默了很久。她看着荧，金色眼眸里有一种复杂的光芒。

“荧，”绫华的声音很轻，“那是什么感觉？”

刻晴猛地转看向绫华。

“绫华？！”

“空的那里……”绫华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回避，“甘雨发的那段视频里，空的……很大。我在想，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刻晴震惊地看着绫华。她没想到这个平里典雅端庄的大小姐，会问出这种问题。

荧看着绫华，嘴角弯了弯。

“很疼。第一次的时候，疼得我差点哭出来。但后来……”荧顿了顿，“后来很舒服。哥哥的又粗又长，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整个都像是被贯穿了一样。他的时候，又烫又多，灌满小的感觉……很满足。”

绫华的脸更红了。她低下，看着自己的茶杯，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

甘雨笑了。她的笑容依旧温柔，但温柔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荧，恭喜你。”甘雨说，“你和空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谢谢。”荧看着她。

“不过，”甘雨歪了歪，“如果荧一个承受不住空的力，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共同侍奉空。”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刻晴瞪大了眼睛。绫华抬起，脸红得像熟透的虾。荧也愣住了。

“3p。”甘雨说得很平静，“空的需求很大，荧一个应付不过来。我可以帮忙。”

“甘雨……”荧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认真的。”甘雨端起拿铁，抿了一，“空的心很大，可以装下很多。但身体只有一个。荧，你一个，满足不了他的。”

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甘雨，你不愧是第一个和空做的。”荧端起冰美式，喝了一，“我会考虑的。”

她放下杯子，看着三个。

“我不会阻止空开后宫。也不会阻止刻晴和绫华和空发生关系。”荧说，“不过，要我帮忙，就得付出诚意。”

“什么诚意？”刻晴问。

荧笑了笑，没有回答。

四个沉默着，各自喝着杯中的饮品。窗外，璃月港的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

包间里，四个孩各自想着自己的事，但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继续装不知道，不让空察觉；但在私下，竞争正式开始。

第二天早上。

空走进教室，发现气氛不对。

刻晴坐在第一排，紫色马尾垂在肩，手里拿着作业本，但目光一直跟着空从门走到座位。

甘雨坐在前排，回看了空一眼，琥珀色眼眸里满是占有欲，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

神里绫华坐在窗边，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手里捧着茶杯，目光越过杯沿，在空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空觉得后颈发凉。

他坐下，掏出课本。手机震了一下。群聊“空的后援会”弹出一条新消息。

甘雨：“下一，谁先？”

空不知道这个群的存在。他只知道，今天刻晴、绫华、甘雨看他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荧坐在窗边，阳光照在她的银白色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她转看向空，露出和平时一样的笑。

“哥哥，早。”

“早。”

空不知道，他的常，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