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天走进卧室时,反手在门边按了两下,客厅的顶灯和落地灯先后熄灭。<>)01bz*.c*c>发布页Ltxsdz…℃〇M
整套房间里,只剩床
那一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铺过床沿,照到床尾,又在更远的地方迅速暗下去。
妈妈站在床尾。
周景天走到她面前,抬手便摸向她颈间那条黑色细链。这一次,他不是像先前那样把手指探进去试探,而是从细链后方穿过,整只手握住了它。
“把这个摘下来。”
“不行。”
周景天盯着她:“为什么不行?”
“二公子的规矩。”
他听完笑了一声。
握住细链的那只手缓缓向下压了半寸,链身勒紧,妈妈的
也被迫跟着低下半寸。
“他的规矩?”
“是。”
“你现在在我的房间里。”
“是。”
周景天手上继续用力,目光停在那圈黑色细链上。
“你脖子上戴着他的东西,站在我的房间里。”
“是。”
他忽然将手抽了出来,向后退开半步,重新看着妈妈。
“摘掉。”
妈妈抬起眼睛。
“公子,摘不了。”
“你试试。”
“锁扣在后面。”妈妈说道,“钥匙不在我手上。”
周景天站在床
灯投下的光里,房间安静了三四秒。
随后,妈妈抬起双手,将原本散落在两侧肩
的长发拢向后方,黑色发丝全部滑过肩膀,落到背后,那截白皙的脖颈也随之彻底显露出来。
黑色细链完整地落在灯下,紧贴着喉咙稍下方的位置。
“摘不了。”妈妈又说了一遍。
她看着周景天。
“但公子想怎么用它,都可以。”
周景天抬起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
下一刻,他猛地从正面抓住细链,四根手指全部扣了进去,用力向自己这边一扯。
“唔……!”
妈妈整个
被拽得向前迈出一步。细长鞋跟在地毯上重重磕了一下,身体失去原本的平衡,胸
直接撞上周景天。
周景天又将手腕向内一绞,黑色细链在妈妈颈间又收紧半圈,
勒进皮肤。
妈妈的下
被迫扬起。
喉咙下方被链身压住的皮肤逐渐泛白。再往下一点,原本被妈妈转到颈侧的暗红色指示灯,恰好从周景天指间露了出来。
灯还亮着。
暗红色的微光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现在是我的了。”周景天说。
妈妈被勒住喉咙,一时无法出声。
她抬起手,却没有去掰开周景天抓住细链的手掌。手指只是探进链身与皮肤间那道狭窄缝隙,向外撑开少许,勉强留下能够呼吸的一指宽度。
随后,她握住周景天的手腕,轻轻向下按了按,示意他把力道放轻。
周景天松开半分。
妈妈终于吸进一
气。
“公子。”她的嗓音已经有些发哑,“不能勒断。”
“断了会怎么样?”
“断了要报。”
话音刚落,藏在周景天手指间的指示灯忽然闪了一下。
“玫瑰。”
一道男
的声音,直接从妈妈颈间传了出来。
声音很近,也很清楚,就在周景天仍扣住细链的手指下面。
而且,那是一道十分年轻的嗓音。
周景天整只手顿时僵住。
“在。”妈妈回应。
“怎么这么久?”
“正在跟公子说话。”
通讯另一端停顿一秒。
“他的手在哪里?”
妈妈的目光仍落在周景天脸上。
周景天低下
,看见自己那只手依然扣着细链,四根手指还压在妈妈颈侧。
“在我脖子上。”妈妈说。
“哦。”
罗书澈那边再次停了一下。
“那就让他抓着。”
指示灯随即熄灭。
周景天盯着那枚已经暗下去的红灯,手指一点点松开,最终全部从细链下方退了出来。
就在这时,客厅外传来两下敲门声。
“咚咚。”
敲完以后,房门自己就开了,花月容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摆着一只冰桶、一瓶尚未开封的新酒,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柠檬。
她仍穿着那身鲜亮的蓝色衣服,高跟鞋踩过地毯,一点声音都没有。
“哎哟,怎么把灯都关了?”
花月容将托盘放上卧室外的茶几,顺手打开角落里的落地灯。发;布页LtXsfB点¢○㎡
柔和灯光重新填进客厅,也透过敞开的卧室门照进来。
“这样才看得见嘛。”
她转过身,笑盈盈地看向卧室里的两
。
“公子,玫瑰妹妹是不是很漂亮?”
周景天不说话,他向后退了两步,坐到床边。
花月容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到妈妈颈间那圈黑色细链上,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先前就放在那里、妈妈始终没有碰过的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小袋子。
袋中装着一小把白色粗颗粒,外形像敲碎的冰糖。旁边还摆着一小截玻璃管和一只打火机。
“公子等了这么久,先松快松快。”
花月容捏着袋
,在手里轻轻晃了两下,白色颗粒彼此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她把袋子、玻璃管和打火机一件件摆到床
柜上。
“这是冰。”
花月容用指尖点了点透明袋子。
“东西是
净的,我们自己场子里的,不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周景天只看了一眼。
“我不碰这个。”
“不来啊?”
花月容依旧笑着,随即转
看向妈妈。
“那就让妹妹陪公子来一
。”
她朝床
柜扬了扬下
。
“妹妹,来一
。”
后来我才真正想明白,那间房里,那天晚上最要命的东西根本不是床,也不是周景天。
而是那一小袋冰。
这本来就是一层套着一层的局。
第一层,是有
把妈妈送进周景天的房间。只要留下足够清楚的画面,荣盛会手里就多了一件能够安抚、
换,甚至牵制周家的东西。
第二层,则是那袋冰。
周景天碰了,一旦事
败露,追查下来,最先被问责的就是安排
、场地和整场见面的
——罗书澈。
妈妈碰了,留下的东西便更加致命。
她如果只是被拍到陪一个男
进房,尚且还能有卧底、胁迫或任务之类的解释。
可她一旦吸下那一
,画面落到别
手里,谁掌握那段画面,谁就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