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扣在灰楼里核验资料的时候,她就一个
在训练院等我。
等到八点十分,被罗天豪一道命令叫去主楼,而到了晚上,她还要被当作筹码送去罗天豪的房里。
这中间的大半天,她要洗澡、要化妆、要换上一个男
特意买来的丝袜、穿上另一个男
昨天仔细看过的鞋、脖子上还要戴着第三个男
亲手扣上的锁链。
而这一整套行
,全都要由我这个儿子,亲手来为她准备。
……
下午三点,一名
佣捧着一个纸盒来到了东院二楼。
盒子上
净净,什么标识都没有,只贴着一条用来密封的透明胶带。
佣将盒子放下后,一句话没说便退了出去。
妈妈正坐在梳妆镜前。她刚洗完澡,身上披着一件纯白的浴袍,
发还是半
的。梳妆台上的镜前灯全部亮着,将她的面庞照得没有一丝
影。
“拆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我走过去,撕开封
贴,掀开盒盖。
里面垫着一层薄薄的雪梨纸,揭开纸,底下躺着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叠得整整齐齐。
外包装上印着一个代表厚度的数字标识,比昨天那双还要小。
丝袜旁边,静静地压着一张手写卡片。
我伸手将卡片拿了起来。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这次不给老二看了。”
我捏着那张卡片,双脚钉在原地。
上回那一双,卡片上写的是“弟妹穿上给老二看看”,是我亲手将它放进这间房的衣柜里的。今天这双,卡片上却写着“这次不给老二看了”。
都是同一个
送的。
“李豆豆。”妈妈通过镜子看着我。
“……在。”
“丝袜。”
我将那张卡片翻面扣在梳妆台上,动手把丝袜从包装里取了出来。
料子极薄,抖开的时候甚至能直接透出对面的光线,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重量。
妈妈从梳妆凳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拿衣服,而是当着我的面,直接解开了腰间的浴袍系带。
纯白的浴袍顺着她白皙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地毯上。
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剩下贴身的黑色蕾丝胸罩和一条堪堪遮掩住私处的黑色内裤。
然后,她重新坐回凳子上,两条修长、赤
的美腿伸向了我。
我咽了
唾沫,拿着那双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脚边缓缓蹲下。
距离太近,我的视线根本无可避免地直视着她大腿根部的私密地带,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那里的
廓。
这是我的母亲,而我此刻正蹲在她的腿间,亲手为她穿上另一个男
指名要看的丝袜。
我强压下心
的别扭,将丝袜一点点卷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套上她的脚。
她的脚背自然绷直了,脚尖最先探进去,我两只手攥着丝袜,贴着她的皮肤往上推。
推过脚踝,推过小腿,推过膝盖。
她左膝下方的那道旧伤已经重新包扎过了,只缠着一圈薄薄的
色纱布。
我的手指经过那里时特意放慢了动作,让那一层薄丝顺着纱布的边缘轻轻滑上去,尽量不带着它卷边。
妈妈的呼吸在我的手碰到膝盖的那一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
“没事。”她轻声说道,“接着穿。”
我咬着牙,接着往上推。
另一条腿也一样,从脚尖、脚踝、小腿,一路推到膝盖上方。
当两条腿都套好后,她站起身,我则双手拉住丝袜的腰边,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继续往上提,越过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一直提到她的腰际,隔着肌肤将丝袜腰边抚平。
那一层极薄的黑丝紧紧贴服在她的双腿上,从脚尖一直绷到腰间。梳妆台的灯光从侧面斜打过来,整条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一层诱
的暗光。
我仍站在她身前,低下
看了一眼。
妈妈已经转过身正对着镜子,开始往脸上涂抹底妆。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镜子里的我。
随后,她拿起搭在旁边的黑色紧身短裙。短裙从
顶套下,紧紧收束在腰上,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的位置。
“鞋。”她坐回凳子上说道。
我转身把那双黑色高跟鞋拿了过来。
就是这双。
昨天她穿着去天悦十八楼的这双,鞋跟上还留着被床垫重重压出来的凹印,今天早上被程幽托在掌心里、用拇指反复擦过那圈压痕的这双,也是我今天已经仔细擦过两遍的这双。
我单膝跪地,用手托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往鞋里送。被薄丝包裹的脚尖先探进鞋
,脚跟顺势往下一压,稳稳地落进鞋垫里。
隔着那一层薄得可怜的丝袜,我的手指直接感受到了她脚踝的温度。
“另一只。”
我低着
,将另一只也给她穿好。
妈妈站起身来,踩着那双细高跟向前走了两步,在落地镜前转了半个身,确认了一眼裙子后方的褶皱。
那双鞋跟极高,她走动起来时,贴肤的新丝袜在灯光下一亮一亮地闪烁着。
她抬起手,将还带着些许湿意的长发全部拢到一侧的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后颈。
“链子。”她说。
我把那条黑色的细链摸了出来,绕到她身后,将链子环过她的脖颈,对准卡扣。
“咔。”
“松紧。”妈妈提醒道。
我伸出两根手指,探进细链与她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试了试,刚好一指宽的距离。
“好了。”我低声说。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颈间那枚暗红色的指示灯忽然急促地闪烁了一下。
“玫瑰。”
从通讯器里传出来的,竟然是罗天豪的声音。不是罗书澈。
我原本准备收回的手,瞬间僵硬地停在了她的后颈上。
“在。”妈妈应道。
“穿好了?”罗天豪的声音带着一
粗重的喘息。
“穿好了。”
罗天豪那边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传出一声
笑。
“链子别摘。”他命令道,“晚上办事的时候,就这么给我戴着。”
“我要让老二,从
听到尾。”
细链上的红灯没有熄灭。
它就那么一直亮着。
我站在妈妈的身后,盯着镜子里她脖子上的那枚红灯。
那条链子今天连着的终端,是罗天豪。
而另一
的主
——罗书澈——今晚必须全程挂在这条线上,听着即将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