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印着一条黑色的磁条,磁条边上的标签上“幽眼”两个字是打印出来的,边角甚至还有点微微翘起。
今天一天,从早到晚。
早上,程幽把我扣在灰楼里,核了三十七分钟。
我的假履历被她拆穿,背景资料成了刺眼的红色,从今天起,我走哪道门、停多久,她那台机子上都清清楚楚地记着。
我错过了妈妈留给我的那半个钟
。
白天,罗天豪当着全家所有
的面,拿出一张照片,就把我妈借走了一晚。
罗书澈连拦都拦不住,只能生生咽下那三个字——“会里的”。
晚上,我像条看门狗一样坐在别墅一楼,隔着楼板,什么都听不见。
我妈在楼上,被罗天豪压在身下,
着对着那条通讯细链,亲
说了一句“二公子不如大公子”。
这一整天,我和我妈,两边都在直直地往下掉。
我一件事都没做成。
我死死攥着膝盖上那张卡。
只有这个东西,是今天我实实在在攥到手里的。
一台不是程幽装的机器,拿着这幽眼的卡,堂而皇之地进了1801,拍下了那张让罗天豪借走我妈的照片。
这台机器背后的
,我要是能顺着这张卡挖出来,我手里就有了一样要命的东西——一样能让罗天豪那张照片变得一文不值的东西,或者,一样能让程幽惹上大麻烦的东西。
可这张卡太烫手了。
它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幽眼”。
而我每天早上七点四十,必须得去幽眼,站在程幽面前,让她一条条地核我。
我要是敢拿这张卡去质问程幽,就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我在查这件事。
我要是不问她,我一个已经被她盯着的新
,又怎么去查一张本来就属于她地盘上的卡。
我把那张卡翻过来翻过去地看。
最后,我把它塞进了床板底下,压在那双早就凉透的黑丝袜边上。
那是我妈进天悦电梯前,亲手塞进我掌心的那一双。
我躺下身,看着天花板。
明天七点四十,我还得去幽眼报到。
……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房门就被敲响了。
不是敲,是用力拍。
我翻身下床,拉开门。
门外站着高管事,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穿好衣服,马上跟我走。”
“去哪儿?”
“幽眼,程小姐一早就找你。”
“还没到七点四十——”
“提前了。”高管事往楼道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昨天晚上,幽眼出事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出什么事了?”
高管事盯着我。
“她说,她的机房里,少了一样东西。”
“她要见昨天进过庄园、又跟天悦沾过边的每一个
。”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
“你排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