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搂的更紧，双手若即若离地覆在她们婚裙下的瓣上。

两如同触电般轻颤一下，眸底同时闪过异色，连看向陆岑桓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暧昧。

本就和陆岑桓欢好过的两此刻也难免有些悸动，毕竟她们都只是浅尝辄止，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要说不想和陆岑桓再翻云覆雨一遭，那指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当真要当着她的面......

殿内一时静得温柔又缱绻，偏偏带着一丝浅浅凝滞的尴尬。

两垂眸敛神，耳根通红，气息微，谁都没有主动上前，谁都带着几分克制的僵硬。

陆岑桓静静立在二身前，将她们眼底所有羞怯、矜持、为难、顾虑尽收眼底。

他何其通透，怎会不懂她们心思。

他太清楚这两的心结。

玉挽凝放不下百年师尊端庄傲骨，羞于在徒儿面前戒失态。

沈潇放不下自幼敬慕的师尊滤镜，怯于在师尊面前肆意动。

礼法易，名分易消，可根植心底百年的矜持与习惯，最难剥离。

陆岑桓眸底盛着温润的笑意，没有催促，没有迫，只缓步上前，身姿挺拔温柔，稳稳站在两中央，轻轻抬手，分别握住两微凉的柔荑。

掌心温热，稳稳包裹住两份羞怯不安。

烛火摇曳，光影温柔。

他声音低沉磁，温柔缱绻，轻轻开殿内凝滞的僵局，字字妥帖，安抚两份心事：

“我知晓你们在想什么。”

“凝儿自持百年，羞于了端庄。潇潇敬畏师尊，怯于失了拘谨。”

“你们怕在彼此眼底，露出沉沦动的模样，怕失态、怕难堪、怕打彼此心中素来的模样。”

一语道所有隐秘心事。

两心微颤，同时抬眸，眼波含羞，尽数被看穿心事的窘迫。

陆岑桓拇指轻轻摩挲着两细腻的手背，目光温柔得能化开月华，继续轻声缓语，彻底解开她们心底最后的桎梏：

“可今夜之后，无师无徒，无尊无卑。”

“只有相伴余生的姐妹，只有相守一生的。”

“你们在我眼中，皆是心挚、余生唯一。在彼此眼中，亦是同渡红尘、共赴白首的至亲。”

“无需矜持，无需拘谨，无需故作端庄，无需顾虑脸面。”

“本无卑贱，倾心从无难堪。”

他微微俯身，目光一一落进两含水含的眼眸里，温柔笃定，温柔局：

“在我面前，在彼此面前，你们可以尽柔软、尽沉溺、尽做最真实的自己。”

“今，由我尽所有礼法桎梏、所有矜持隔阂。”

话音落尽，温柔如风，吹散两心底最后一缕难堪与羞怯。

是啊。

大婚将至，三生将契。

从此师徒礼法作古，尊卑名分消散。

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师尊、谨守礼数的徒弟。

只是一同他、被他所，并肩余生、共赴朝夕的枕边。

心结一瞬尽散。

玉挽凝眼底最后一缕矜持缓缓消融，长睫轻颤，染上浓浓软，微微抬首，看向身前少年，眼底再无半分疏离端庄，只剩全然付的温柔。

沈潇心所有羞怯尽数化开，眉眼弯弯，漾开清甜动的笑意，轻轻依偎上前，卸去所有拘谨不安。

陆岑桓揽着一双佳，广袖轻落，拥尽满室温柔月色。

夜渐，渐浓。

所有隔阂皆，所有矜持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