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阿璃的病,一定会治好的,一定。”
……
来到二楼露台,恰好看见太爷正站在边缘地带刚小解完,正处于揪着晃一下的收尾阶段。
“抱的什么东西?”
“柳
借我的棋盘。”
“还是得多收收心,多看看书,好好学习。”
“我知道的,太爷。”
“嗯,英侯家里出事了,这阵子来不了了,你自己抓点紧。”
“英子姐家里怎么了?”
“说是她南爷爷和南
一起得了病,在卫生院里躺着呢,英侯和她妈在那里照顾着。”
英子姐的南爷爷南
,应该就是她外公外婆了。
李追远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些天英子姐都不来找自己补习了,按理说理解能力再差,上次的题她应该也早就看完了。
“那我们需要去探望么?”
“看望个
,她妈娘家在九圩港呢,坐车都得转好几趟,再说了,要是
实在不行了,要去也是你爷爷去,我去看个什么东西。”
“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回屋早点睡觉。”
“太爷,您这里有放大镜么?”
“放大镜?”李三江思索了一下,“灶台凹槽里看看,是不是有,以前我还想拿来引火用的,后来发现还不如火柴,你要那玩意儿
啥?”
“看书。”
那两套书上的字实在是太小了。
“伢儿看书这么辛苦的么,都要用到放大镜了?要不,太爷领你去镇上眼镜店,给你配副眼镜?
算了,镇上眼镜店怕是水平不得行,太爷还是带你坐车去市区
民医院配吧。”
“不用了太爷,我就拿来看一下图,我眼睛不近视。”
李追远先进卧室放下棋盘,然后跑去楼下厨房,果然在灶台凹槽里找到了蒙了灰的放大镜,清洗一下后,他又回到卧室,打开台灯。
先拿出来的,是《
阳相学
解》,共八卷。
翻页,没序言前言,甚至连第一篇的标注都没有,直接就是内容。
李追远拿着放大镜,认真看着。
连续看完三张密密麻麻的正反页,李追远发现不对劲了。
这三页其实字数非常多,全都在讲同一个东西——眉毛。
从眉毛的走向角度、浓密厚度、长短色泽……总共讲了近千种。
第四页开始,它开始讲眼袋。
李追远没继续看,而是往后翻了两页,确认了,它花了两页大篇幅,讲了眼袋。
接下来,又开始讲眼皮。
隐隐的,李追远心里起了个猜测……虽然没标注第一篇,但它前期讲的,怕是都属于“眼”吧?
可已经磨蹭了这么久,居然还只是属于“眼”的一部分。
李追远把这本书翻到最末页,发现讲的是眼角纹……还是眼。
然后,他拿出第二本书,看了前端再翻页往后,嗯,开篇三页纸,全在讲耳垂。
再翻到最末页,在讲耳背。
【第三卷】书,拿起来,同样的方法快速确认,没错,它在讲
中,也就是嘴唇和鼻子之间那块区域。
所以,前四本,分别讲的是:眼耳
鼻。
按理说五官指的是眉眼耳鼻
,它这里把眉和眼合在一起当一卷,没给眉单开一卷。
它还怪好哩。
跳过基础概念,李追远拿出第五卷,认真看了第一页……他没看懂。
但大概找到了感觉,这似乎是在排列组合,每个组合下面对应着一小段文字说明,而且极尽简略。
大概意思是,篇幅受限,很多都省略了,看书的
,应该自己明白。
李追远揉了揉眼睛,所以,这就是看相么?
不是那种算命先生走到你面前:“你印堂发黑,最近恐有灾祸。”
按照这本书的逻辑叙述,应该是:你知道印堂表现里有多少种排列组合选项么?
李追远很不理解,明明是一本涉及封建迷信的看相书,怎么透着一
子浓郁的科学严谨。
这本书的作者到底多有
力,仔细观察了多少
的面相?
不,一个
的力量不可能做到,甚至一个门派也不可能做到。
这本书如果不是闭着眼瞎写的,那作者应该是搜集考据了不知前
多少相关著作笔记,才能归纳总结出来。
李追远翻开第六本书,认真看起第一页。
他额
沁出细汗,耳垂发红,这一般是他解难题时大脑快速思考时的表现。
第一页看完,他还是没看懂内容,但看明白了规则。
如果说第五本书是对前四本眼耳
鼻基础上的排列组合,那么第六本,就是在前者基础上,排列组合的排列组合。
如果说,到第五本,还能靠死记硬背来过关,那到这第六本,已经涉及数学计算层面,计算量,太大了。
李追远
吸一
气,翻开第七本。
这次的第一页,他看得很快,因为他只是在确认猜测。
果然,第七本,是在第六本基础上的进一步加码,理解和计算难度,已经不是简单倍增。
“呼……”
李追远现在很想去洗脸,但犹豫一下,还是翻开第八本。
第八本第一页看完,李追远将书闭合。
身子后靠在椅子上。
他发现自己错了,之前还疑惑为什么一本封建迷信的书,竟能透着一
子科学严谨味儿。
等翻到第八本后,他看见了玄学。
前四本的眼耳
鼻分类,很像是原始数据,或者叫原始数字,第五本到第七本,则是原始数字的运用。
用感
点的比喻,可以类比成绘画,你从最基础的点线面学起,到画出一个完整的东西,到布局架构,到光与影结合立体感知……
等你可以完美临摹大师画作和画出优秀作品时,差不多算是到了第七本水平。
这第八本……就要求你感悟出自己的风格,开创流派,成为大师。
所以,这本书就算是真的,一般
也就只能看看,根本学不了,别说到第八本了,一千多种眉毛你得先背好。
李追远目光扫向旁边那套《命格推演论》,算了,
罐子
摔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重新坐直身子,翻开第一卷,咦,居然有前言了。
果然,这两套书是同一个作者,因为第一行第一句话就是:“读完前作《
阳相学
解》。”
这是必要的前置条件?
继续往下看,李追远发现不是,而是命格推理需要好几项条件,一个就是相学,一个是星学,一个是气运学。
“难道,箱子里还有同一个作者的两套,我没找到?”
很快,李追远发现错了,因为在前言内容里,作者表示出了遗憾,他只掌握了相学,却已无力再去钻研星学与气运。
或者说,星学与气运,本就是互相包容,并不是单独分类,相学、命格里,也有星学与气运之说。
按照作者的看法,他觉得真正的命格推演之法,应该同集这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