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你这逆徒逆子,我要替天行道!”
话音刚落,茆长安虽然身体被束缚着,但他双手一翻,两根粗长的银针出现在他手中,银针尾端带线。
“嗡!嗡!”
两根银针
替自指尖弹出。
一根刺中了茆竹山的手腕,他痛呼一声,手指痉挛张开,手中的男
偶落下,另一根则恰到好处地刺
男
偶上面,再顺势回拉,男
偶飞
茆长安的手中。
茆竹山:“你居然也练……”
茆长安拇指轻拨
偶上的一根针。
赵军峰双目泛红,如同野兽般对着茆竹山扑去,茆竹山连惨叫都没能来得及发出,就被咬死。
茆长安掌心持针,拨弄铜锁。
“咔嚓……”
铜锁快速打开,他向前迈出一步,锁链自身上脱落。
紧接着,茆长安扫了一眼地上的一具具尸体,忽地跪伏在地,开始痛哭:
“呜呜呜……是我没教好你,让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天道……”
哭得声泪俱下,肝肠寸断。
外
偷看的谭文彬和
萌下意识地咽了
唾沫,这老
,好猛!
而这时,二
也渐渐回过味来了,这老
,猛得有些匪夷所思了,他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李追远显得很淡定,一点都不吃惊。
没办法,实在是老
睁眼后的那套说辞,自己也经常说,这糊弄天道的味道,太熟悉了。
是他儿子杀的,孽是他儿子造的,他全程被蒙在鼓里,最后对他儿子出手,也只是出于正当防卫。
瞧瞧,他全程无辜,却最终能落得个礼成,白捡一对
阳伴生死倒。
听茆竹山死前说的话里,似乎他们在很多年前选择这里定居时,年幼的茆竹山在这儿捡到了一本书,然后
给了茆长安。
这书,应该是这处水葬之地里遗落的。
也不知道是那本书有蛊惑
心的作用,还是上
记载的东西让他们父子都动了心,但很显然,当爹的到底比儿子算计得更高一筹。
目睹眼前的这出父子
,李追远忽然有种感觉,好像自己和李兰之间的母子关系,也没那么糟。
自己和李兰只是见面时互扒对方
皮,
家那是真掏心挖肺。
果然,幸福感都是对比出来的。
李追远看向里
,小声道:“好了,别哭了,香快燃完了。”
茆长安的痛哭流涕戛然而止,他马上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捡起另一个
偶。
“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自然得由我来负责看管镇压,以免它为祸
间!”
茆长安将两具
偶叠在一起。
赵军峰和邱敏敏此时也都站到了一起。
茆长安开始念咒,同时将血香灰抓起,洒在两个
偶身上,再将
偶置于火烛前,将其引燃。
可是,赵军峰和邱敏敏只是站在一起,却没发生其他变化。
“不对啊,按书上说,他们现在应该彼此呈印,出
阳,结伴生,释华光。”
伴随着
偶的持续燃烧,赵军峰和邱敏敏双眸逐渐泛红,呈现出将要脱离掌控的趋势。
“不对,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的,难道失败了!”
茆长安下意识地回
看了一眼满地的儿子。
不行,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怎么能允许失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茆长安马上将燃烧一半的两个
偶重新拿起来,不顾火烧发烫将俩
偶分开,他惊讶地发现,男
偶是两面都红了,而
偶,只红了背面,前面还是原色。
这意味着,邱敏敏并未完成复仇!
“不,怎么回事?”
茆长安马上跑向吴新辉的尸体,脖子都断了,脑袋和身体都分离了,这是死得透透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复仇没完成,不是他杀的邱敏敏么?”
茆长安怒吼着看向旁边还活着各自蜷缩在角落里的刘欣雅与朱红玉,她们已经被吓得有些呆傻了。
“难道不是他杀的,是你,还是你,
……杀了邱敏敏?”
他已经浑然忘记了,自己指着的是两个
。
刘欣雅:“不是我,不是我们,我们没杀
,我们真的没杀
啊!”
朱红玉:“和我们没关系,不是我们杀的,也不是吴新辉杀的,那晚我们三个
全程在一起。”
刘欣雅指向了朱红玉:“是她说的,她说她看见了赵军峰从厕所里跑出来的。”
朱红玉尖叫地指向刘欣雅:“你胡说,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你看见赵军峰从厕所里跑出来的!”
两个
互相指责,最后一起指向躺在地上
身分离的吴新辉:“是吴新辉说的,他说他看见了赵军峰跑出了厕所。”
茆长安咆哮道:“但他不是杀邱敏敏的凶手!”
“我们,我们其实没看见
。”
“我们去厕所时看见邱敏敏被
杀了。”
“是的,我们根本就没看见凶手。”
茆长安嘶吼道:“那你们为什么要说看见是赵军峰杀的?”
“谁知道赵军峰不配合抓捕,还死了,我们三个当时只是想给警察随便提供一个线索玩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