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叔,借一下你的火机。”
“给,这是你阿姨以前给我买的,可不便宜呢,送你了。”
“不用,我不抽烟。”
“平时用用也是可以的,我看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么,可以点蜡烛点香或者点什么黄纸。”
“咔嚓!”
李追远将高跟鞋放在火焰下,只是烧黑了点,却怎么都烧不起来。
“谭叔,还你。”
谭云龙接过火机,紧接着少年就从
袋里掏出一张符纸,拿在手里一甩,符纸就自己燃了起来。
这是阿璃画的
煞符,拿来引燃这个,有点小题大做了,但李追远却不觉得
费,可算是把一条线给断掉了。
符纸往高跟鞋里一塞,这只高跟鞋立刻燃了起来,另一只哪怕没塞符纸,也跟着一起燃烧。
“啪嗒!”
李追远把两只高跟鞋往田地里一丢,亲眼看着它们迅速烧成灰烬。
完事后,李追远拍了拍手,转身,迎上谭云龙的目光。
“谭叔,魔术手段,用了白磷。”
“很
彩的魔术,彬彬也会么?”
“目前还没学会。”
“那你多担待担待,他脑子笨,心思也总是没放在学习上。”
“彬彬哥帮了我很多。”
李追远知道,谭文彬这两天有点抑郁,觉得自己越来越废物。
可实际上,虽然你无法具体说明壮壮有什么用,但壮壮的作用就是不可替代。
柳玉梅说的船
“吆喝”,这吆喝的可能不仅仅是
,还可能是事儿。
“谭警官,我要举报。”
谭云龙马上戴回警帽:“小同志,你说。”
“我怀疑这家的男孩,是被……非法收养的。”
“买来的?”
“谭叔你可以先检查一下他们是否有合法的收养手续。”
“我明白了,我马上去调查。”
谭云龙去那边和同事们
流了一下,原本按照正常
况,考虑到孩子还小需要
照顾,只需要把嫌疑
王朝南先带回去审讯调查就可以了,但既然还有这种
况,就有警员去对
进行询问。

立刻就变得如同一只受了惊的老母
,对着周围警察拼命嘶吼尖叫:
“这是我儿子,这是我亲生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
,你们谁都不能抢走他,我宁愿把他摔死也不给你们!”
她说着,就将孩子举起,周围警员见状一拥而上,将孩子保护下来,同时将其制服。
随后,就有警员被安排去询问附近村民和村长。
以往,按照村内亲亲相隐的
况,就算明知道这家
孩子来路不
净,却也不会有
举报,甚至不愿意当着警察的面说实话,连村长也是。
但这次警察透露出一点王朝南涉嫌杀
埋尸的
风后,村民们就不再有顾忌,很快就把孩子是拐子卖来的事儿说了。
这在村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两夫妻一大把岁数,一直怀不上孩子,就从拐子那里买了一个。

也被带上了警车。
谭云龙来时开的是摩托,他嘱咐一位同事开回学校帮他给还掉,同时洽谈一下油费和磨损。
他自己,则牵着勇勇的手,将孩子送上警车。
“小远,来,我送你回学校?”
“谭叔,彬彬哥说他想爸爸了,想晚上和您一起吃夜宵。”
“那你和我去警局吧,晚上我再带你回学校找彬彬吃夜宵。”
“好的。”
李追远坐上了警车,和勇勇一起坐在后排。
勇勇一点都不怕,反而显得很兴奋。
“警车,警车,滴嘟滴嘟滴嘟!”
“谭叔,车里有纸笔么?”
“有的,给你。”谭云龙从前面把纸笔递了过来。
李追远拿起笔,在纸上开始画了起来。
渐渐地,勇勇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好奇地靠了过来。
“哥哥,你在画什么呀?”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猜出来了,哥哥给你买糖。”
“好呀好呀。”
当李追远把水缸、高跷、高帽以及两个灯笼等要素逐渐画出来时,勇勇原本期待且激动的神
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一种早已忘记却仍
藏在心的恐惧。
李追远画好了,把整幅画立在男孩面前。
“啊!”
勇勇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贝贝乖……贝贝乖乖的……余婆婆不要打我……”
李追远将笔帽盖回,将画翻面。
他此时脑海中浮现的是在阿璃的“视线里”,余婆婆站在门槛外,两盏灯笼上是刻意为阿璃写上的侮辱诅咒:
【克死双亲为娼做
】
好的,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