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新的猎物与课间自慰

凌晨一点过半，窗外的城市已经沉最的寂静。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www.LtXsfB?￠○㎡ .com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中钻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湿热和远处街道上隐约的汽车声，将窗帘吹得轻轻飘动。床柜上的闹钟发出微弱的荧光绿光，映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

陆羽柔的身体还带着高后的余韵，整个瘫软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湿润光泽。那对g杯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尖依然微微挺立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我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心跳的频率，从刚才的狂渐渐恢复到正常的节奏。

她的双腿还缠绕着我的腿，那层薄薄的黑丝袜已经被揉得皱的，袜的蕾丝花边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微微卷起，在她白皙的腿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色勒痕。她的脚踝处还挂着那条已经被扯得变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上沾着大片湿痕，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指尖穿过她微湿的发丝。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将脸埋得更了一些，闷闷的声音从我的胸传出来：“……楼下那个……肯定知道我们在什么了……”

“嗯，肯定知道了。”我说。

她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腰：“你还说！都怪你，一点都不克制！”

“你刚才可没让我克制。”

她抬起红透了的脸瞪了我一眼，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刚才确实是她叫得最大声，最后那几下几乎是在尖叫。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她会不会跟物业投诉啊……”

“投诉什么？投诉楼上邻居做太大声？”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窘迫和一丝笑意，整个缩在我怀里，像一只把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我笑了笑，没有再逗她，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她安静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以为她睡着了，但她却突然开。

“林尹。”

“嗯？”

“……楼下住着的那个，你真的不认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像是在斟酌着什么。我能感受到她贴在我胸的脸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侧耳听着什么。

“不认识，”我说，“我搬来没多久，楼里的还没认全。怎么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慢慢说：“……她的声音，我真的觉得在哪里听过。不是那种认识的声音……是那种……我好像在某个场合听过她说话，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也许是在小区里碰见过？”

“可能吧……”她应了一声，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说完这句话，又安静了下来。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贴在我身上的重量慢慢增加——她睡着了。

我没有立刻睡，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回想着刚才那几下敲击声和那句带着恼怒的叫喊。

“楼上！能不能小点声！”

那个声音……确实有些耳熟。

不是陆羽柔那种“好像在哪儿听过”的模糊感觉，而是更加具体的——我确实在某个地方听到过这个声音，只是暂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我轻轻侧过，目光落在地板上——那里丢着我们刚才脱下的衣服，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有一条新消息。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陆羽柔枕着的手臂，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苏荷发来的消息：“今晚小柔叫得很大声哦，我在隔壁都听到了。你们玩得开心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苏荷就住在陆羽柔隔壁，隔着一堵墙，她听到动静也不奇怪。

我回了一条：“你怎么还没睡？”

“被你们吵醒了。??”

“那你怎么不过来一起？”

“想得美。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ps：下次动静小点，这栋楼的隔音不太好。”

我看着那条消息，又抬看了一眼天花板，脑海里闪过一个念——既然苏荷在隔壁能听到，那楼下……是不是也能听到？

楼下那个，现在是什么状态？

是被吵醒后骂了几句然后继续睡，还是……也像苏荷一样，在被窝里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辗转难眠？

楼下那间卧室里，林柠冰确实没有睡着。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条纹。她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团，薄薄的空调被只盖到腰间。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领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邃的沟。那对f杯巨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挤压在一起，在领处堆出两团饱满的弧线，沟得能夹住任何东西。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脸颊还带着红，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

刚才那阵从楼上传来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栋老旧的居民楼隔音本就不好，楼上那对男的声音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天花板，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她听到的呻吟声、叫喊声、喘息声，听到男低沉的粗喘和体碰撞的“啪啪”声，听到床的撞击声和床垫的“吱呀”声。

那些声音像是长了脚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里，然后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画面——一幅她不该想象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浮现。

她已经三十二岁了，不是未经事的少。她有过男朋友，知道男之间那些事是什么样的。但那并不代表她听到那些声音时能无动于衷——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知道，所以那些声音在她脑海中唤起的画面才更加具体，更加鲜活。

她能想象出楼上那个正以什么样的姿势承受着男的撞击，能想象出她脸上是什么表，能想象出她嘴里发出的呻吟声是因为什么样的快感。

然后她发现自己夹紧了双腿。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那是一种她熟悉的、却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那阵从楼上传来的动静，确实唤醒了她身体处某些沉睡已久的东西。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里，试图压下那莫名的燥热。但枕里传来的都是她自己的气息，混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一点点……她不愿意承认的、属于成熟身体特有的味道。

楼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松了一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那被撩起的火却没有那么容易熄灭，在她体内无声地燃烧着，让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她伸手拿起床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已经凉透的水，试图用那凉意压下体内的燥热。但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那凉意很快就被身体的温度中和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放下水杯，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那个……是谁？

她搬来这栋楼已经三年了，对楼里的邻居多少有些了解。楼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