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只是微微移开视线，像是没有看到我一样，径直往楼下走去。

高跟鞋敲击楼梯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清脆而有节奏。

我站在楼上，看着她下楼的背影——那被包裙紧紧包裹的部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色丝袜下的小腿线条流畅而紧致，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然后收回视线，低看了一眼她刚才关上的那扇门。

门牌号上写着：302。

我记住了那个数字，然后下了楼，往小区门走去。

走出小区大门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荷发来的消息：“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我笑着回了一条：“挺好的。你呢？”

“我嘛……昨晚被某些的动静吵得没睡好，今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上班了。??”

“那今晚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这还差不多。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我看着那条消息，笑了笑，将手机放回袋里。

晨光正好，微风不燥。

新的一天，新的猎物。

而那个302的——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她的样子。

那个声音，我也终于想起来了——我在哪里听过她的声音了。

那是两周前的一个下午。我去滨江路的第一中学给朋友送文件，在行政办公室等待的时候，听到旁边教室里传出一个的声音。她在上课，语气专业而冷静，一流利的英语听着很舒服。那个声音清冽得像是山涧的溪水，却又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磁，让听过就忘不掉。

当时我还特意往那间教室里瞟了一眼，隔着窗帘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高挑身影，穿着色的职业装，正站在讲台旁上课。

那就是林柠冰。

难怪我会觉得她的声音耳熟——我早就听过她说话了，只是从来没把那个声音和这张脸联系起来。

想通这一层，我嘴角的弧度更了几分。

“第一中学……”还真是巧啊。

……

林柠冰踩着上课铃声走进了高二(3)班的教室。

她习惯地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琥珀色的瞳孔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学生。那眼神锋利而冷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立刻安静了下来。

林柠冰把教案和教材放在讲台上，翻开课本，目光扫过下面的学生。高二(3)班是年级里成绩中等的班级，学生们不算太闹，但也不算省心。她在这所中学任教已经三年了，早就习惯了这种节奏。

“今天我们继续讲unit 5，关于定语从句的用法。”她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例句，笔与黑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吱声，“上节课我们讲了关系代词who和which的区别，今天我们来重点讲一下that的特殊用法……”

她的声音平稳而专业，每一个单词都清晰地传学生们的耳中。她讲课时喜欢在讲台前来回走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规律而有节奏，黑色的包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她腰处那道诱的曲线。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今天早上出门时，她在楼道里遇到了那个男。

她一眼就认出了他——住在401的那个住户，三个月前才搬来的。他穿着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运动短裤，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挺高，五官算不上多帅，但有一种懒洋洋的痞气。

他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那是一种赤的、带着占有欲的注视。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从她的脸到她的胸，从她的腰到她的腿，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那眼神就像是一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她当时感到一阵恼怒，却又莫名地有一丝慌。

她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下楼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还黏在自己身上，像是黏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上，黏在她摇摆的部上。

现在站在讲台上，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关系代词that既可以指也可以指物，在从句中作主语或宾语，但在以下几种况下只能用that而不能用which……”她说着说着，声音突然顿了一下。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早上那个男的目光。

那带着欲望的、侵略的目光。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感觉到一热流从身体处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中央那块布料。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外面是超薄的黑色丝袜，那种湿漉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

“……例、例如，”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当先行词被序数词修饰时，必须用that……”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脸上的异样。但当她拿起笔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些声音又来了。

昨晚那些靡的声音像是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想象——如果那个男压在的是自己身上呢？如果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自己耳边呢？如果那床板的咯吱声是因为自己而响起的呢？

她猛地闭上眼，吸了一气。

笔在黑板上折断，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miss lin?”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生疑惑地看着她，“您没事吧？”

“没事。”她转过，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包裙下的双腿已经微微发软，内裤那片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水浸得湿透，“继续上课。”

她回到讲台前，双手撑在讲台的两侧，试图用这个姿势来掩饰自己下半身的异样。但一站定，她就感觉那湿意更加明显了——黑色的超薄丝袜紧贴着肌肤，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仿佛随时会洇出来，在教室的灯光下露无遗。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心跳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腔。

（冷静……冷静下来……你是老师，你在上课……）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但越是压抑，那燥热感就越是汹涌。她的视线扫过下面的学生，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她竟然在这群学生面前湿了，因为昨晚那个男的床戏而湿得一塌糊涂。

“好，我们来看一下课本第58页的练习题。”她翻开课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先自己做一遍，五分钟后我请同学来回答。”

教室里响起了翻书声和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

林柠冰趁这个机会吸了几气，努力平复自己躁动的身体。她站在讲台后面，一只手撑在讲台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那里传来一种闷闷的胀痛感，是欲望无法得到满足时的生理反应。

她的大腿在包裙下微微颤抖，那层薄薄的黑丝已经被内裤上的湿意洇湿了一小块。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被紧绷的丝袜束缚住，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