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瞬间清醒。

“真的假的？”

“假的。”

“……”

她掐我。

“你怎么这么烦！”

“谁让你睡。”

“我就睡了十分钟。”

“四十分钟。”

“不可能。”

“真的。”

“骗。”

我看着她。

又是这两个字。

可这一次，我没有想到林茵。

我只是低亲了她一下。

知夏愣住。

周围还有在往外走。

她赶紧推我。

“你嘛？”

“亲一下。”

“这里有。”

“那怎么了？”

她嘴上嫌弃。

走出去以后，手却主动牵了过来。

我那时候已经知道答案了。

其实根本不需要等到晚上。

我今天不是来确认自己还喜不喜欢知夏。

因为从见到她第一眼开始，这件事就没有任何悬念。

我喜欢。

还是很喜欢。

甚至因为最近心里那点七八糟的东西，我今天格外想和她待在一起。

这让我安心。hｔtps://ｍ?ltxsfb?ｃｏm

也让我更难受。

……………………

晚上送她回去的时候，她站在门问：

“进来吗？”

“明天不是有早课？”

“十点。”

“那算早？”

“对我来说算。”

“所以？”

“所以你自己决定。”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你今天怎么这么民主？”

“我一直很民主。”

“骗。”

“……”

她笑了。

我伸手抱住她。

这一次抱得比平时久。

知夏开始还在笑。

过了一会儿，也安静下来。

手从我腰后绕过去。

“怎么了？”

“没怎么。”

“今天问你三次了。”

“有吗？”

“有。”

她在我怀里抬。

“林亦川。”

“嗯？”

“你最近真的有点怪。”

我没说话。

“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

“……”

我自己先补了一句：

“至少不是坏事。”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看了我一会儿。

没有继续问。

只是重新靠回来。

“那等你想说再说。”

这句话她已经说过一次了。

我忽然觉得特别难受。

不是因为林茵。

是因为她。

知夏其实给了我很多次开的机会。

而我每一次都没有说。

可我又能说什么？

说：

我发现自己好像重新喜欢上林茵了。

然后呢？

让她怎么办？

让她替我解决？

还是让她替我决定？

我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最后我只说：

“今晚不走了。”

知夏抬。

“真的？”

“嗯。”

“明天早上送我。”

“行。”

“还要买早餐。”

“行。”

她狐疑地看我。

“你今天这么好？”

“那我走？”

“不行。”

她抱得更紧。

“说过的话不能收回。”

……………………

后来发生的事，其实没什么特别。

我们从门一路吻到卧室，中间我还因为没看路撞到了床角，疼得骂了一句。知夏笑得整个都软在我身上，边笑边推我：

“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疼的是我！”

“谁让你不看路。”

“还不是你一直往后退——”

她又亲上来，后面的话就被堵回去了。

衣服脱得比以前更熟练。

她今天还是穿着色薄裤袜，没有内裤。

我摸到的时候，她已经习惯地把腿分得更开一点，任由我的手从腰侧滑到大腿内侧。

“又看。”

她声音有点哑，却还是带着平时的欠揍。

“喜欢就多看会儿。”

我没说话，只是低亲她的脖子。

她抬手环住我，手指进我的发，力道时轻时重。

我们已经太熟悉彼此的节奏，所以没有第一次时的试探，也没有后来某次那种故意打断的急切。

只是很自然地从亲吻过渡到更处。

我把她压在床上，把那条色丝袜慢慢往下拉，一直拉到大腿根的位置。布料堆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今天怎么不撕了？”

“说不定，今天还有第二次呢？”

“豁，这么厉害啊。”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腿却没有并拢。

我没有急着，而是用手抓住了知夏那两只脱离丝袜束缚的大腿。

“你嘛？”

“还没好好看看你的那里是什么样。”

她耳根一下子红了，却没有真的躲开，只是用手背挡了下眼睛，又放下。

“变态。”

我没有回应，继续用拇指把唇从两边轻轻拨开。

里面是更的，湿得发亮，软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轻轻收缩；再往里颜色渐渐转成暗一点的红，细小的褶皱带着薄薄的水光，缓慢地开合；一热流混着味道贴上来，指腹刚碰到边缘就被温热的湿意沾满。

她绷紧了一下，却没有夹腿。

“看够了没？”

“没有。”

“林亦川，你是不是有病？”

“好奇。”

“好奇用得着扒开看？”

“不然看不清楚。”

她吸了气，像是想骂，最后只低声哼了一句：

“……随便你。”

我没松手，中指顺着水慢慢滑进去。

刚进一个指节，她的里面就紧紧裹上来，又热又软。

我缓慢抽送了两下，指腹压过里面的褶皱，她呼吸明显了，腰微微抬了一点，却还是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