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洇着红晕，嘴角还带着一点没能完全压住的弧度。

“砰。”

心跳在胸腔里砸了一下。

妈妈把脸转向另一边，耳朵尖红得透明。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动作很急，身体却没稳住。

手按在床沿撑了一下才站起来，两条腿有点发软，膝盖微微并着。

然后她朝门走。每一步都走得不稳，肩胛骨在睡裙下耸动，腰扭得很小，部的曲线在浴袍里撑出饱满的廓。

走出两步，她又顿了一下，手扶住墙，站了两秒才继续往浴室走。腿根处睡裙的布料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贴得比别处紧。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三件事：掌心里的触感，指腹捏那一下的触觉，还有妈妈红着脸推开我的样子。

翻了个身，手掌往她刚才躺过的地方落下去。

床单是热的，褶皱很多，形还留在上面。我顺着那些褶子往下摸，摸到她躺过的那片位置时，指尖碰到一小片湿冷。

手感不对。跟汗不一样，比汗浓，比汗稠，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滑。我把手收回来放到鼻子前面，一浓郁的气味直冲鼻腔。

不是香水，不是油，不是沐浴露。

是那种熟透的、暖烘烘的甜，混着一丝微酸的咸。

气味很重，重到一呼一吸之间整个鼻腔都被填满，重到太阳跟着突突地跳。

妈妈被我摸动了！

这时，脑海中信息涌，我才意识到昨晚的梦原来主角不止是我，妈妈也被阳大乐诀拉梦中了。

按摩时她内裤上那道色不光是油，按摩的触感加上睡前的春梦牵动了妈妈身体。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我抱着她睡了一夜，手掌捂着她子，顶着她缝，她熟透的身体自然就有了反应。

一脑的信息往喉咙涌，我想笑，想叫，想把脸埋进那片湿渍里闻个够。

可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手指攥起来，把那点湿意攥在掌心。掌心里的温度在退，气味在散，可感觉刻进了皮肤底下。

翻身坐起来，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那个位置已经顶得不成样子。我起身，准备去洗个澡。

经过床沿时停了一下，弯腰把脸凑到刚才那片湿痕上方，吸一气。

浓郁，温热，还带着一点睡了一夜的体温。是妈妈身上那幽香在最私密的地方被烘烤出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