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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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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刚刚按上他的胸膛,还没使出力气——他一个猛顶——狠狠碾过她甬道处那片最敏感的——

白光又一次在她眼前炸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身的肌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子宫里。

她的凤眼猛地翻白,只剩下眼白和一线微微颤动的瞳孔。

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十根圆润的脚趾扣进了褥子里,足弓绷成了一道弯弓。

大腿内侧的肌抽搐着绷直夹紧——一大温热的、透明的水从涌而出,浇在他的柱身和囊袋上,把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秦霜茹高了。

被自己的徒弟——用那根比丈夫更粗更大的——在她刚刚清醒过来、认出他的那一刻——狠狠到了高。

伴随着她的高,沈锋的也在同一时刻而出。

他闷吼一声,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到底,死死抵着她的宫颈,马眼张开——一、两、三——滚烫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进她的甬道处,冲刷着她已经被得又红又肿的宫颈。

的量大得惊——毕竟是二十岁年轻男积攒了一夜的库存——灌满了她的道和子宫,犹豫实在太多,又从的缝隙间倒流溢出,白色的浓浆混合着她透明的水,沿着缝淌在已经湿透的褥子上。

两的嘴唇终于松开了,唇瓣分离时牵出一条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中一闪即断。

秦霜茹大大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高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一阵一阵地回——每隔几息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挤出一小混合了和水的白浊。

她的凤眼慢慢恢复了焦距,瞳孔从涣散重新聚拢——

然后化作一片刺骨的寒冰。

“峰儿,松开师娘。”

她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霜刃。

沈锋的身体僵住了。

方才还沉浸在后那种令灵魂出窍的极乐中的他,被这六个字迅速打回了现实。

师娘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方才那个软糯缠绵、叫他“官”的娇啼,而是清醒的、凌厉的、带着杀气的凛冽。

他一个激灵,从她的里猛地抽了出来。

从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带出一大白色的浓浊。

他翻身滚下床,双膝“砰”地砸在地面上——跪了下来。

“师娘!对不起!”

秦霜茹缓缓坐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都带着一种强撑着的、摇摇欲坠的尊严感。

她拉过薄毯裹住自己赤的身体,从肩膀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那张苍白的、因为高烧和事而泛着不正常红的脸。

薄毯下,她的还在往外淌着沈锋的,滚烫、浓稠、量多得让她心惊,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黏腻而耻辱。

子宫里也是胀热的,那里面灌满了他滚烫的,装不下的正在一一地往外溢出。

她虽然没有低去看,但她却能异常清晰的感觉到。

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冷。

凤眼缓缓落在跪在床前的沈锋身上。

他赤身体地跪着,低着,额几乎贴到了地面。

年轻的身体上还挂着汗水和她的体,肌线条在晨光中清晰分明。

他那根刚刚还埋在她体内的此刻半软不硬地垂着,上沾满了两混合的白浊,滴了几滴在地上。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久到窗外传来的鸟鸣声都开始变得刺耳。

“说。”

她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冻死。

“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我……”

她的声音在“我”字上微微顿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我可是你的师娘啊!”

最后几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一字一顿,像一根根冰锥,凿进了沈锋的脊梁骨。

“师娘,对不起!!!”沈锋的额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昨晚……昨晚你发了高烧,我给你用湿毛巾降温……可你烧糊涂了,你抱着我不松手……你把我当成了师父……你叫我……叫我官……你不让我走……我……我真的是把持不住!”

他的声音在发抖。

半真半假——抖是真的抖,因为他现在确实在害怕;可他话里的内容,却只有一半是真的,另一半是他心掩饰过的“真相”。

他只字不提是自己先脱光了师娘的衣服。

只字不提是自己先亲了她的嘴唇。

只字不提是自己贪婪的舔了她的和蜜。

只字不提自己在她完全失去意识的况下把她舔到了高。

他把所有的因果关系都巧妙地颠倒了——不是他先动的手,是师娘先抱的他;不是他先越的矩,是师娘把他当成了丈夫、主动索要。

他只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被一个美丽的抱在怀里、叫着“官”、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引——他没有把持住。

“我……我该死……我就是个畜生……师娘你打我……你骂我……你怎么罚我都行……”

秦霜茹的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她在审视他的话。

她试着回忆昨晚的事——可高烧把她的记忆烧出了大片的空白。

她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碎片:钱大壮闯的恐惧、沈锋把她搂在怀里安慰的温暖、浓重的困意、然后就是那个漫长的梦——和“丈夫”缠绵的梦。

她确实记得自己在梦里拉着丈夫的手不让他走。

她确实记得自己叫了“官”。

她确实记得自己主动引导那根进了自己的身体。

这些记忆和沈锋的说辞对得上。

难道……真的是自己主动的……

一比高烧更灼的羞耻感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烧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脸涨得通红,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薄毯遮盖下的锁骨。

她感到羞涩难当。

不只是被徒弟侵犯的羞耻——更是“可能是自己主动勾引了徒弟”的羞耻。

如果沈锋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是在神志不清的况下,把自己年轻的徒弟当成了丈夫,抱着他、亲他、叫他官、把他的往自己的骚里塞——

这比被强更让她耻辱。

因为强至少她是无辜的受害者。可如果是她先主动的——那她算什么?一个烧糊涂了就随便抓男上床的饥渴?

“你……你先出去。我要一个静一静。”

她的声音尽可能地保持着平稳和冷静,可尾音还是微微颤了一下。

她没有骂他,没有打他,甚至没有再追问细节——因为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承受更多的信息量。

她需要时间。

需要一个待着。

需要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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