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痉挛不止，尖叫到最后几乎失声。

持续了很久。

多余的白色体混着汗水与适应腔分泌，从被撑到极限的不断溢出，沿着腿根流下去，滴进下方积水时带起一层细薄白气。

黎序已经彻底被到神志不清。

闭着眼睛剧烈喘息，全身像被抽掉骨一样发软。

摩岚没有立刻离开。

大手缓慢按揉着他仍在颤抖的腰侧和背脊。

动作不急。

掌心的热度却始终没有退。

过了很久，黎序才勉强有力气坐稳。

摩岚仍坐在原来的位置。

没有多说一句话。

等黎序把呼吸稍微压下来，才让他重新踩回地面。

黎序腿一落地便软了一下。

扶住岩台才没直接跪下去。

他站了片刻，拿回自己的衣服。

走出高温石室时，门外夜数牌已经翻动。

74。

73。

齿咬合声停下。

黎序没往六楼走。

他先去了地下一楼。

低温浴池的水一碰到脚踝，黎序整个都颤了一下。

【……舒服。】

他慢慢踩进去。

水漫过小腿、大腿，再到腰。

被高热折腾了整晚的皮肤终于开始往下降温，适应腔处残留的烫胀感却没那么快消失。

黎序坐在池边，把第一瓶水喝完。

没多久又开了第二瓶。

渴得像怎么喝都不够。

低温浴泡了很久。

直到胸不再一直发热，他才起身。

腿还软。

腰和后背也酸得厉害。

回到六楼后，黎序连灯都没开。

衣服脱下来扔到旁边，直接倒进床里。

这一次连机械表都忘了摘。

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

黎序睁着眼躺了好一会儿。

腰酸。

腿酸。

下身还留着明显的撑胀感。

嘴唇碰一下也有点疼。

他坐起来，先把床剩下的水喝掉。

接着才拿过桌上的接待评语卡。

笔尖停了一会儿。

黎序先写：

【体型太大。】

下面一行：

【时间太久。】

他盯着那两句看了几秒。

又往下补了一项。

【热度：可以。】

写完以后，他自己都停了一下。

但没划掉。

下楼吃东西时，那张卡被他随手夹在帐务夹里。

米妲把餐盘放到他面前，顺手又推来一瓶水。

目光往纸面上一落。

正好看到露出来的最后一行。

【我就知道你明天会改。】

黎序抬看她。

米妲已经推着餐车往下一桌去了。

黎序低看了眼那行【热度：可以】。

拿起水喝了一。

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