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缓解。

涅川立刻明白。

他开始缓缓推进，粗长的器一点一点没体内，水下环境让摩擦变得异常黏腻而持久，每推进一寸，内壁都被迫包裹住那层滑润薄膜，感受到隆纹带来的持续刮擦与按压。

黎序的呼吸在水里碎裂成一串断断续续的气泡，他不得不频繁上浮换气，每次浮出水面时都大喘息，喉咙发出压抑而沙哑的短促声音：【哈啊……再慢……一点……】水珠顺着他的下滑落，混杂着汗水与水，在蓝光下晶莹闪烁。

当整根终于完全进，根部那略粗的部分将撑到极限时，黎序全身猛地一颤，后本能地剧烈收缩，像一只湿热的拳般死死绞紧那层柔滑薄膜，内壁每一道褶皱都紧贴着对方的形状。

涅川的鳍膜立刻包裹住他的腰与，控制水流让两身体紧密贴合，开始缓慢而稳定的律动。

每次缓缓抽出，前端的圆钝会卡在内侧轻轻顶弄，像在叩击一扇敏感的门；那些柔韧隆纹刮过内壁时，带来一阵阵延绵不绝的酥麻摩擦，让快感像水般一波波涌来。

每次推进，水压被鳍膜控成一细小却有力的水，准冲击着最处那颗肿胀的敏感点，撞得黎序眼前阵阵发黑。

【嗯……那里……】黎序浮出水面时只能挤出这两个碎的字，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随即又沉下去。

他的手指死死抓住涅川的手臂，指尖陷对方坚硬的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身体明明已在之前的几夜逐渐适应，但水下的完全悬浮状态、持续变化的水压与浮力，还是让他偶尔感到难以掌控的负荷。

他不再逞强说【没事】，而是频繁做出慢一些的手势。

涅川每次都立刻调整节奏，鳍膜制造出更柔和细腻的水流环绕在合处，像温热的丝绸般减轻冲击，同时用另一侧鳍膜轻轻按压黎序的胸与心脏位置，帮助他稳定狂跳的脉搏与逐渐混的呼吸。

水下的世界让一切感官都变得黏滑、延迟而极度放大。

涅川主导移动，将黎序带离岩台，完全悬浮在幽蓝的水域中央。

宽大鳍膜像巨型翅膀般完全展开，妙控制水流让两的身体缓缓旋转起来。

那根蓝近黑的粗长器在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小的气泡与透明黏，在水中拉出丝丝缕缕、久久不散的银白痕迹；每一次顶，水阻让撞击变得更加沉重有力，前端准确无误地刮过前列腺，撞得黎序的视线一片模糊。

他在水下睁眼看着涅川那双沉静却专注的墨蓝眼睛，只能用手势表达：手指用力按在自己后腰，然后做出向下压的动作。

涅川立刻放缓速度，却加了水流的定向冲刷，让一温热而集中的水流直直冲击合处最敏感的软与外沿。

黎序忍不住在水下发出闷哼，气泡大片大片冒起，像沸腾般向上涌去。

他上浮换气时，声音已经彻底带着颤抖与哭意：【哈啊……要……去了……】

第一次高在水中来得异常缓慢却极其剧烈。

后剧烈收缩痉挛，像是无数湿热的环同时绞紧，将那根器几乎完全锁死无法动弹。

黎序全身肌绷紧到极致，在浮出水面的瞬间发出压抑而碎的喘息：【嗯啊——！】他的前端在水里不受控制地出白浊，浓稠的体被水流立刻冲散成一片淡淡的白雾气，在蓝光中缓缓扩散、消融。

涅川没有停下，继续以极慢的节奏抽送，让余韵被水流与摩擦无限拉长。

鳍膜温柔包裹住他全身每一处，帮助维持浮力，同时轻轻按摩他痉挛的腰腹。

高后黎序的呼吸成一团，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做了个继续的手势，眼睛里浮现出更的信任与渴望。

涅川将他带到较浅的水域，让上半身能稳稳靠在平台边缘，大幅减少换气的频率。

姿势改变后，器从后方进的角度变得更加，每一次到底，圆钝的前端都准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黎序眼前发花；根部的厚度将撑得微微外翻，柔韧的纵向隆纹在水中摩擦出细密而持续的快感波纹，像无数小刷子反复刷过神经末梢。

【哈……那里……再……】黎序的话语被接连不断的动作截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短促呻吟与碎字句。

他的手指死死抓住平台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完全发白。

水压、鳍膜全方位的包裹、体内那根粗长器的持续沉重撞击，三者层层叠加，让他的感官敏锐到近乎痛苦的程度。

涅川似乎彻底掌握了他真正的承受界限，节奏稳稳加快，鳍膜制造出阵阵富有韵律的脉动水，配合每次顶撞准冲击外沿与处敏感点。

第二次高来临前，黎序的声音已经彻底碎成不成句的哭喘。

他在水下只能发出大片气泡与压抑闷哼，上浮时才挤出几个几乎听不清的碎字句：【快……不行了……啊……】后再次剧烈痉挛，这一次收缩得更加猛烈、更加贪婪，像要把涅川连同薄膜一起完全绞进身体最处。

涅川低低发出一声闷响，墨蓝眼睛微微眯起，鳍膜完全展开到最大，控制水流将两紧紧固定在原位无法移动。

滚烫的在水中一而出，强劲地冲击着内壁最敏感的软。

黎序的小腹明显鼓起些许，承受不住的量被水压挤出，在蓝光下形成大片浓淡不一的白色雾团，缓缓向上漂浮扩散。

过程持续了很久，涅川的器在体内剧烈脉动，薄膜下的隆纹似乎也变得更加肿胀明显，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额外的摩擦刺激。

黎序全身彻底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平台上大喘气，喉咙里偶尔溢出余韵中压抑不住的短促哼声与轻颤。

结束后，涅川没有立刻退出。那根仍旧半硬的器埋在体内，轻轻脉动着。

他用宽大的鳍膜包裹住黎序，水流从腰腿和背脊周围缓慢流过。

黎序靠在平台边休息了很久。

胸起伏逐渐平稳。

等涅川终于退出时，他低低闷哼了一声，身体随着突然空下来的感觉轻颤了一下。

涅川把他托回平台。

黎序先坐稳，抹掉脸上的水。

夜数牌在门边轻轻转动。

72。

71。

他没有急着起身。

刚才在水里用过的几个动作还很清楚。

回到六楼后，黎序找了张纸。

先画了一只向上的手。

旁边写：

换气。

第二个只画了手掌按住身体某一处。

最后是掌心往下压。

慢一点。

黎序看了一遍，把纸折起来，压在桌上的机械腕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