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反应。

但只有几秒。

涅川很快又把节奏调了回去。

黎序身体其他地方的肌电流没有跟着出现同样程度的负荷，没有碰疼痛位置，也没有做掌心向下的手势。

单独被他刻意弄的呼吸，显然不足以一直骗过对方。

粗长器重新沿着原本的节奏。

鳍膜也把他的腰重新固定回最适合借力的位置。

黎序被下一次撞得呼吸一。

这次是真的。

他抓紧平台边缘，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下。

只能骗几秒。

他没有再试第二次。

之后的手势都只在真的需要时才用。

水下的移动、度、水压与大部分姿势仍由涅川掌握；黎序则在被带动时抓住能借力的鳍膜或平台，自己调整腰腿角度，需要换气就抬手，需要放慢就掌心向下。

腰侧开始发酸时，他也直接碰了碰那个位置。

第三个手势。

涅川立刻改变抱持角度。

包在腰侧的水压跟着转移，那一处原本持续吃力的肌终于松了一点。

黎序吐出一气。

三个都还记得。

涅川也全都认得。

接下来的水下移动没有停。

有时涅川用鳍膜把他整个翻转，让他面对自己，胸膛贴着胸膛。器在适应腔里持续进出时，水流从两紧贴的身体间被挤出去。

有时黎序又被固定在垂直水域里。

水压托着背部，鳍膜裹住腰腿，涅川从后方一次次进。

每次快到黎序需要真正换气以前，两的位置就已经开始往水面移。

黎序不再等到最后一刻。

手往上一抬。

涅川便直接带他浮出去。

【哈啊……】

黎序一出水就大换气。

涅川仍贴在他身后。

那根生殖器没有完全离开，只维持在适应腔里。

黎序喘了几，等胸不再那么急。

【再一点……可以……】

他自己把腰往后送了一点。

涅川随即重新往内顶。

黎序的指尖猛地抓紧平台。

这一次直接撞到更的位置。

【嗯……就是那里……】

涅川没有再改角度。

接下来几次都沿着同一处往处压。

黎序的喘息很快又了。

他伸手碰了一下腰侧。

鳍膜立刻改变支撑位置。

腰上的负担被分散，内的抽却没有停。

第一次接待时，他还得一边撑着、一边想怎么让对方知道是哪里不对。

这一次不用。

三个动作都有看得懂。

黎序甚至能把更多注意力留给真正正在发生的感觉。

粗长器在适应腔里进出的速度重新加快。

水流被涅川聚到后与腿间，每一下撞时，外侧水压便跟着收紧，像从另一面把往内推。

黎序被夹在两种压力中间。

内壁一次比一次收得更紧。

他抓住涅川鳍膜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涅川显然察觉到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放慢。

黎序没有做那个手势。

鳍膜反而把他的腰固定得更稳，粗长器保持原本度持续抽送。

黎序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嗯……不用慢……】

下一次撞立刻让他整个腰腹绷紧。

适应腔处猛地收缩。

高来得很快。

黎序全身一颤，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仍埋在体内的器。

涅川的鳍膜同时收紧，把他稳稳固定在水中。

粗长器又顶了几下。

随后停在适应腔最处。

滚烫体一接一。

热流和外面的冷水形成明显反差。

黎序的小腹随着灌微微发胀。

强烈收缩又将一部分混浊体从挤出，才刚溢到水里便被周围流动的水迅速带散。

黎序抓着涅川鳍膜的手指仍然用力到泛白。

最后几下重顶撞结束后，他才整个慢慢松下来。

涅川没有立刻放手。

鳍膜仍稳稳托着他，把两一起带回半淹没的平台。

黎序靠在平台边大呼吸。

水珠不断从发梢、下与肩背滴落。

腰腿都酸。

适应腔也因长时间承受留下明显胀感。

但没有第一次那些反复摸索、突然中断、再重新确认的混。

黎序抹掉脸上的水。

目光落到还浮在旁边的涅川身上。

脑中很直接地冒出一句。

这个熟客其实不讨厌。

至少下次再看到这个名字，他大概不会觉得麻烦。

正常预约完成。

回到六楼时，房门外的夜数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46翻到45。

黎序推开门走进房间。

腕表依然滴答走着，上弦的涩感与细微齿摩擦声在安静室内清晰可闻。

他从抽屉里拿出第一次接待涅川后画下的那张纸。

纸上清楚画着三个手势。

手往上。

碰身体特定位置。

掌心向下。

黎序盯着看了一会儿。

今天三个全用上了。

他拿起笔，在旁边补上第四个。

手指轻轻弯曲成勾，再缓缓放开。

像是在水下表示【继续】。

也可能只是【我还好】。

笔尖停住。

黎序盯着刚画完的线条。

他一时想不起来，这到底是自己回房后才整理出来的动作，还是刚才在水里被涅川带着换位置时，手指已经自然做过一次。

纸上的墨迹还没。

黎序看着那个第四个手势，没有再往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