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呀，变得更硬了。啊，而且好像还在变大。”

“嗯，感觉很好。”

“那个……男自己弄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诶？嘛，差不多吧。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啊。”

我含糊其辞，江小汐的脸却迅速红了起来。

“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一不小心就……”

“不，我觉得不用这么道歉……”

“可、可是……换位思考一下，这问题很冒昧。如果有问我平时怎么弄，我……”

原来如此，我要是问她那种问题，确实不妥。等等。

“小汐你……自己弄……不，没什么。抱歉。”

“我、我们彼此都别再提这个话题了吧。……啊，有什么滑滑的东西出来了。”

大概是想象了她自己弄的画面，我的前端渗出了透明的前，弄湿了她净的手。

“啊，这就是尿道球腺吗？好粘稠。”

“是叫这个名字啊。你知道得真多。”

“……是、是住院时护士告诉我的。当、当然是护士，可能是职业习惯吧，说得特别直接，吓了我一跳。”她有点欲盖弥彰地解释。

我决定不究。

正看着她游移的眼神，背后传来声音。

“哦哦，小汐真是博学呢。住院的话，确实会有很多机会了解身体的事吧。”陈晓夏坦率地表示佩服。

不知何时，苏晚晴和楚冬也凑近了。

“那个什么，是什么东西？对、对不起。不是想打扰你们，只是有点好奇。”楚冬一脸认真地提问。

嗯，她是很认真，但正因为认真，反而有点偏离重点。

“尿道球腺好像起润滑作用。呃……能让……动作更顺滑。啊，还有，书上说能调节ph值。不对，是听说的。”

“ph？就是碱酸那个？为什么要调节那个？”楚冬毫无恶意地追问，江小汐害羞地红着脸解释：

“那个……道内是酸的，子不容易活动。所以，要中和一下……总之很重要就是了。”

“对不起，问了奇怪的问题。不过，能了解到这些真好。”楚冬道歉。

唔，为什么我的身体成了保健体育课的教材了？江小汐的紧张似乎缓解了，但色的气氛好像也淡了不少。

这时，苏晚晴认真地对江小汐开：

“小汐，真的可以吗？接下来才是关键。”

“嗯，我想……应该可以。”

“这样啊。别勉强。还有，抱歉打扰你们了，我会管好这两个的。”

“不，紧张缓解了，也得到了建议。其实我刚才有点不知所措，帮大忙了。”江小汐轻声回应。

苏晚晴向我投来一个眼神，然后带着楚冬和陈晓夏退到了远处。

江小汐和我，重新在床上面面相觑。